这里是法律的边缘,是流浪者、逃犯和渣滓的聚集地。
卡芙卡,穿着她那身价格不菲、剪裁优雅的星穹列车制服,像一颗被无意间抛入泥潭的珍珠,瞬间吸引了所有黑暗中的目光。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欲望和破坏欲。
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想要杀戮的冲动,他想把那些盯着她看的人眼睛都挖出来。但与此同时,他胯下的硬物却搏动得更加疼痛,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束缚。这种极端的反差让他几乎晕厥。
卡芙卡却仿佛浑然不觉。她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很享受这种被肮脏视线剥光的感觉。她紧紧握着穹的手,牵着他,像母亲牵着孩子逛集市一样,漫步在这片令人作呕的街区。
她的目光冷静地扫过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像是在评估一件件商品。
“这个怎么样?”她忽然停下,用眼神示意一个靠在锈蚀管道上、浑身散发着馊臭味的壮汉。那人头发油腻打绺,衣服破烂,露出的手臂上满是污垢和疤痕,正用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卡芙卡高耸的胸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声响。
穹胃里一阵翻腾。“……太脏了。”他声音干涩。
“脏?”卡芙卡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带着钩子,飘进那壮汉的耳朵里。那壮汉像是被刺激了,猛地站直了些,胯下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明显地动弹了一下。卡芙卡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秒,才继续对穹低语,语气带着残忍的玩味:“就是要脏才好呀……让他用那根没洗过的、沾满污垢的鸡巴,捅进妈咪每天清洗得香喷喷的小穴里……把里面的嫩肉都蹭脏……让你看看,纯洁是怎么被彻底玷污的……嗯?”
她的话语像最烈性的春药,混合着现场的恶臭,灌入穹的脑海。他眼前几乎浮现出那可怕的画面,呼吸骤然急促。
但卡芙卡并没有选择那个。她牵着他继续往前走。
又经过几个。一个太老,一个看起来神志不清,还有一个对着他们露出了恶意的笑容,满口黄牙。
穹的心像在油锅里反复煎炸,既恐惧她真的选中其中一个,又病态地渴望她快点做出选择,让这场酷刑般的期待早点变成现实。
终于,在一个堆满废弃集装箱的阴暗角落,卡芙卡再次停下了脚步。
那里靠坐着一个男人。相比之前几个,他似乎还算“完整”,身材高大,肌肉在破烂的背心下轮廓分明,脸上虽然也满是污垢和胡茬,但眼神却异常锐利和清醒,像一头在休息的饿狼。他的目光从卡芙卡出现的那一刻就锁定了她,没有丝毫掩饰里面赤裸裸的、动物般的征服欲。他的裤裆处,也已经撑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尺寸惊人。
他看起来足够强壮,足够肮脏,也足够……危险。
卡芙卡松开了穹的手。
她独自向前走了两步,停在那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却又带着一种邀请的姿态。
男人缓缓站起身,他比卡芙卡高出一个多头,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浓烈的汗臭和体味扑面而来。
“多少钱?”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直接得粗野。
卡芙卡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妖冶无比。她没有回答价格,只是微微侧过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不远处、脸色惨白、浑身紧绷的穹,然后用一种谈论天气般的轻松语气,对那饿狼般的男人说:
“看到那个孩子了吗?他想看你……肏我。”
男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变成了更加浓烈的兴奋和变态的笑意。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卡芙卡全身。“……有趣的癖好。老子成全他。”
卡芙卡满意地点点头。她从腰间取出几枚信用点,没有数,直接塞进了男人肮脏的手里。“找个有门的地方。”
男人攥紧了钱,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他一把抓住卡芙卡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但他眼神里的侵略性几乎化为实质。他没有再看穹一眼,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观众,拉着卡芙卡就走向旁边一个半开着门的、废弃的货物调度室。
卡芙卡被他粗暴地拉着,高跟鞋在粗糙的地面上敲出略显凌乱的声响,她却回过头,看向穹。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鼓励的笑容。她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
“看好了。”
然后,她被那个男人猛地拽进了昏暗的调度室。
“砰——!”
锈蚀的铁门被一脚踹上,发出一声巨响,彻底隔绝了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