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妖僧化作枯骨时,蛇巢已成极乐道场。群蛇温顺地盘绕在妙音周身,蛇信舔舐她每一处伤口。
“凡儿看~”她引着条小蛇钻入自己乳孔,“这儿…也能养蛇呢~”
归途时,她子宫仍不时凸起蛇形。林凡沉默地背着她,听她在耳边轻笑:“猜猜…这次怀的是小蛇…还是佛种?”
月色照亮她腕间新生的蛇鳞纹路。度化的路上,人佛妖的界限越发模糊。
唯有欲望真实不虚。
妙音子宫里的蛇形胎动持续了三天。第四日破晓时,她忽然拎起裙摆蹲在溪边,腿间竟排出一枚莹白蛇卵!那卵壳薄如蝉翼,隐约可见其中蜷缩着人首蛇身的婴胎。
“哎呀~”她指尖轻点卵壳,“怎忘了留个公蛇配种?”抬眼瞥向林凡时,眸底掠过竖瞳金光。
林凡尚未反应,溪水突然沸腾!无数水蛇托起个昏迷男子——正是去年被妙音“度化”后失踪的书生!他浑身缠满青鳞,胯下那物竟已化成骇人的蛇类双鞭。
“这不就来了?”妙音轻笑,赤足踩上书生鼓胀的裤裆,“装什么死~”足尖揉碾间,那两根东西破衣而出,紫黑茎身上密布肉刺。
书生猛然睁眼,瞳孔已是蛇类竖线:“菩萨…好狠的心…”双手却诚实地扒开她腿根,“去年吸干我修为…今次换我讨债了?”
妙音任他撕扯僧袍,反而引导那对可怕阳物抵住自己前后两穴:“连本带利…都给你~”腰肢沉下的瞬间,卵壳应声而裂!
人首蛇身的婴胎竟闪电般窜出,一口咬住书生脖颈注入毒液!书生在极致痛苦中疯狂抽插,两根肉刺刮得妙音血流如注,她却亢奋尖笑:“对!就这样…把毒囊都挤进来!”
林凡欲上前,却被地上蛇卵壳幻化的屏障阻挡。只见妙音腹部被顶出骇人形状,突然张口呕出颗金光灿灿的蛟珠——正是去年所吞那枚!
蛟珠落入婴胎口中,它瞬间暴长成少年模样,蛇尾却仍与妙音下身相连。书生在精尽中化作飞灰,少年则温柔舔舐母亲伤口:“娘亲…孩儿帮您疗伤…”
妙音瘫在蛇尾缠绕中喘息,忽然抓过林凡的手按在自己仍在抽搐的宫口:“凡儿…轮到你了…”引导他指尖探入宫颈,“这儿…还留着蛇毒呢…”
林凡被内壁高温烫得缩手,妙音却夹紧双腿呻吟:“怕什么…蛇毒配佛血…正是解药…”她突然咬破他手腕,将血滴在自己乳尖,“来…吸出来…”
俯身吮乳时,林凡尝到腥甜与檀香混杂的味道。妙音抓着他的头发浪叫:“对…咬重些…把毒根都…”话音戛然而止——她竟在吸吮中高潮喷乳,汁液落地生出双色莲花!
少年蛇妖忽然开口:“父亲可知,娘亲为何专寻蛇交合?”蛇尾轻抚妙音小腹,“这儿…早被蛇王烙了印…”
妙音轻笑承认:“三百年前…是条巴蛇开的第一苞~”腿间忽然浮现黑色蛇纹,“它说贫尼的子宫…最养蛇胎…”
林凡猛然想起古籍记载:巴蛇淫毒无解,唯持续受孕可缓。所以母亲不断寻找蛇类交合,竟是为活命!
“傻凡儿…”妙音突然呕出黑血,“现在知道…为何逼你乱伦了?”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蛇纹上,“只有至亲骨血…能炼化这毒…”
少年蛇妖悄然退开。晨曦中,母子身影在溪边纠缠如交尾蛇。当林凡阳物再次进入那蛇毒灼烧的甬道时,妙音颈侧浮现鳞片,呻吟都带了嘶声。
日上三竿时,她腿间蛇纹淡去三分。林凡抱着虚弱的母亲,看她腕间新鳞片在阳光下泛出七彩。
“下次…”妙音咬破他嘴唇尝血,“找条更大的蛇…”
远处山峦传来沉闷嘶鸣。似应答,似召唤。
悬空寺停在离天三尺处。妙音乳沟间的金莲开了第九重瓣,每瓣都映着她在人间种下的因果——疫村痊愈的孩童、蛇庙超度的妖灵、还有方才哺育的女婴正蹒跚学步。
“时辰到了。”她忽然掰断金莲,莲梗处渗出琥珀色的蜜,“凡儿,尝一口。”
林凡抿下花蜜的瞬间,看见母亲三万六千个前世:有时是妓女在嫖客身下诵经,有时是皇后龙椅上潮喷,最骇人的是她总死于难产——每次分娩都会诞下新的自己。
“傻孩子…”妙音指尖抚过他唇瓣,“贫尼本就是欲望本身。”她忽然掏向自己子宫,扯出团跳动的光核,“这具肉身…不过是娑婆世界最大的淫具。”
光核中浮现无数交合身影:被蛇缠绕的、与菌丝结合的、甚至还有和佛像交媾的!所有她度化过的对象都在光核中呻吟蠕动。
“该碎了这皮囊了。”她引着林凡的手按在光核上,“用你的魔根…捣烂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