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再顾不得旁人目光,当众挺入母亲身体。每次冲撞都带出荧光液体,妙音在高潮中不断呕出菌丝。
当最后冲刺时,毒菇终于被精液催熟爆开!七彩孢子笼罩整个疫村,所有病患彻底痊愈,连土地都变得肥沃。
妙音瘫在菌液中轻笑:“看…连庄稼都长好了…”话音未落,新生的麦苗竟破土而出!
人群欢呼雀跃,唯有林凡盯着母亲仍在渗菌液的子宫:“下次…”
“下次换凡儿生病~”妙音顽劣地夹紧他尚未软化的阳物,“让娘亲…好好喂饱你~”
远处传来钟声。新生的麦浪里,隐隐浮现一座由菌菇与血肉筑成的菩萨庙。
度化,从来不止一种方式。
菌菇菩萨庙的香火燃了七日,妙音却在第八日黎明突然撕破身上菌丝织就的僧袍。那些荧光孢子从她毛孔中飘出,在晨光中像褪色的星辰。
“腻了。”她赤足碾碎地上还在蠕动的菌菇,乳尖残留的荧光汁液顺着腰线滑落,“凡儿,闻见蛇腥了么?”
林凡蹙眉——风中确实飘来一丝冰冷的甜腥,混着旧木与麝香的味道。远处荒山上,有座被藤蔓吞噬的古庙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
“蛇神庙。”妙音舌尖舔过唇瓣,仿佛尝到了什么美味,“去年吞了条小蛟…该去还愿了~”
二人踏过露水未干的荒野时,妙音的脚步格外轻盈。足踝金铃响动间,草丛里簌簌游出许多青蛇,竟都温顺地盘绕在她脚踝,信子轻舔她染着蔻丹的脚趾。
“看它们饿的。”她轻笑,指尖划过自己腿间,沾了爱液俯身喂食群蛇。那些小蛇啜饮时,她忽然夹紧双腿呻吟起来——原来有条胆大的竟钻入了蜜穴!
林凡正要出手,妙音却喘息着摆手:“无妨…凉丝丝的…解热呢…”腰肢轻扭配合着体内的蠕动,僧袍下摆已被蛇身顶出凸起。
蛇神庙比想象中更破败。正中央的蛇神像半边脸塌了,露出的不是泥胚而是森森白骨。供桌上积着厚厚香灰,却明显有新鲜拖痕通向神像后方。
“出来吧~”妙音突然对着神像裂缝呵气,“知道您醒着~”
石像骤然开裂!一条巨蟒探出头来,金瞳竖睛死死盯住妙音还在滴淌蛇涎的腿间。更骇人的是——它颈部长着圈人脸,正是去年被妙音“度化”的蛟龙!
“贱人!”蛟首口吐人言,“吞我修为时…可想过今日?”蛇身猛然缠住妙音,鳞片刮过乳尖激起她战栗。
妙音却笑吟吟任它收紧:“蛟爷不是…很舒服么?”她突然并指刺入蛇鳞缝隙,“这儿…还记着贫尼呢~”
巨蟒吃痛松开,妙音趁机滑脱,反身骑上蛇头:“去年只吃了蛟珠…”她腰肢沉下,竟将蛇首纳入体内!“今年…连皮带骨都尝尝~”
林凡看得分明——那蛇首入体时,母亲子宫骤然亮起佛印,显然在炼化妖元!但蛟龙突然甩尾,蛇尾尖如利刃般刺向她后庭!
“母亲!”
妙音却就着被贯穿的姿势猛地下坐!蛇尾整根没入她体内,从前腹凸出骇人形状:“正好…双龙戏珠呢~”双手结印间,前后两处孔窍同时收缩!
蛟龙发出凄厉惨嚎,妖力被疯狂抽取。那些人脸纷纷脱落,变成黑烟欲逃,却被妙音张口吸入!
“唔…大补…”她吞咽着黑烟,乳孔竟泌出黑色乳汁。巨蟒以肉眼可见速度干瘪,最终只剩张蛇皮软软落地。
妙音慵懒拔出血肉模糊的蛇尾,对林凡伸手:“凡儿…帮娘亲清清里头…”引导他的手指探入被撑裂的后庭,“蛟毒留着…下次泡酒…”
突然整座庙宇震动!那蛇神像彻底崩塌,露出底下巨大的蛇巢——无数交缠的蛇群中央,竟盘坐着个半蛇半人的妖僧!
“欢喜菩萨。”妖僧睁开竖瞳,“贫僧等您…三百年了。”
妙音歪头打量他蛇尾下若隐若现的双根:“等贫尼…喂饱你?”
妖僧蛇尾突然暴长,瞬间缠住二人!林凡被勒得骨响,妙音却愉悦呻吟:“这么急呀…”蛇尾摩擦她乳尖时,她突然咬破指尖,在鳞片上画起血咒。
“没用的。”妖僧冷笑,“此地蛇脉已与贫僧…”
话未说完,妙音竟引导蛇尾尖端钻入自己尚在流血的子宫:“谁要破你阵法?”她喘息着收紧内壁,“是来…加阵眼的~”
林凡骇然发现——母亲正在将刚才吸收的蛟龙妖力注入蛇脉!整个巢穴顿时沸腾,无数蛇类疯狂交配,妖僧的力量被反灌回地脉!
“你竟敢…”妖僧七窍流血,蛇尾失控地抽插妙音。她却抱紧扭动的蛇尾高潮:“再深些…嗯啊…把三百年的存货…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