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猛然醒悟——母亲是要他亲手终结这无限轮回！阳物捅入光核时，触到的是三万六千次分娩的痛楚与欢愉。

“用力！”妙音在极致快感中撕开自己胸膛，“让众生看看…菩萨的心是什么颜色！”

心脏跃出的刹那，整座悬空寺崩塌成金粉。那些金粉落在人间，病者痊愈、枯木逢春、连河流都泛起莲香。

妙音的肉身开始透明，每块骨骼都显出经文。她抓过女婴塞进林凡怀中：“叫她…妙凡。”

最后时刻，她竟分裂成无数光粒。每个光粒都落入曾度化过的人体内——书生在写圣贤书时突然乳胀产奶，老汉抱着儿子遗腹子时肛口泌出蜜液，连宫中小皇子批奏折时都腿根颤抖潮吹！

林凡怀中的女婴突然开口：“爹，娘亲无处不在呢。”

他抬眼望去，整个红尘都成了妙音的化身：女子哺乳时乳尖绽出金莲，男子遗精时精液凝成佛珠，连牲畜交配都带起渡人的经唱。

原来真正的度化，是让众生都成了菩萨。

林凡轻笑，抱着女婴走向新生的观音禅院。门槛处积着昨夜的雨，映出天上一轮永远注视众生的月。

雨月皆是妙音。

欲海已成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