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琴,腰肢摇曳,裙摆开叉处,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腿臀曲线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巴尔跟在她身后,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眼睛几乎无法从那段摇曳生姿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上移开。酒精和眼前这超现实的美景让他头晕目眩。
突然,走在前面的琴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身体微微一个趔趄,仿佛是被高跟鞋崴了一下。
“夫人小心!”巴尔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入手处一片滑腻温软。
琴顺势半转过身,几乎靠进了他的怀里。仰起脸,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助,嘴唇微微张启,呵气如兰:“谢谢您,巴尔先生……这路有点滑……”
她靠得极近,高耸的胸脯几乎要贴到他的胸膛上,浓郁的体香混合着酒香,疯狂地钻进巴尔的鼻腔。
巴尔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剩下怀里这具温软馨香、尊贵无比的娇躯。扶着她胳膊的手,不由自主地下滑,搂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甚至能感受到丝绒下肌肤的热度。
“夫……夫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琴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抵在他的胸口,指尖仿佛无意识地画着圈,眼神迷离,声音又轻又媚,带着赤裸裸的邀请:“巴尔先生……您……想不想……尝尝比‘午夜幽兰’……更醉人的……东西?”
她一边说着,另一只被他搂着腰的手,竟然引导着他的大手,缓缓地、覆盖上了她自己那被丝绒长裙紧紧包裹的、饱满挺翘的臀峰之上!
隔着薄薄的丝绒,巴尔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巴尔浑身剧震,血液瞬间冲向头顶和下身!他不敢相信!莱艮芬德夫人……尊贵的琴团长……竟然在勾引他?!!
就在他理智即将彻底崩断的瞬间,琴却轻笑一声,如同滑腻的游鱼般从他怀里脱身而出,只留下指尖在他掌心若有似无地一勾,继续朝着酒窖深处走去,裙摆摇曳生姿,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就在最里面那排……橡木桶后面……等着您哦……”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解禁咒语!
巴尔所有的犹豫、恐惧、对迪卢克老爷的敬畏瞬间被熊熊燃烧的欲火烧得一干二净!他低吼一声,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朝着那抹诱人的紫色身影猛扑过去!
酒窖最深处,堆叠的橡木桶投下浓重的阴影,形成了一个隐秘的角落。
巴尔冲进去,只见琴正背对着他,伏在一个巨大的橡木桶上,深紫色的裙摆被她自己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了那双穿着吊带黑色丝袜的、雪白笔直的长腿,和那毫无遮掩的、浑圆挺翘的雪臀!以及……那双腿之间,若隐若现的、早已湿润的幽深秘谷!
她回过头,脸上再无丝毫平日的端庄,只剩下赤裸裸的、淫荡至极的媚笑,眼神勾魂摄魄:
“还在等什么?巴尔……不想……肏烂你家领主夫人的骚屄吗?”
“操!”巴尔最后一丝理智彻底蒸发,一把扯开自己的裤腰带,将那根早已胀痛到发紫的肉棒释放出来,低吼着扑了上去,从后面狠狠地、毫无怜惜地贯穿了那片他梦寐以求的温暖紧窒!
“啊啊啊啊!!!对了!!就是这样!!用力!!干死我!!!”琴立刻发出一连串高亢放荡的尖叫,主动向后迎合着那粗暴的侵犯,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橡木桶,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
“贱人!骚货!装得那么高贵!里面这么紧!这么会吸!!”巴尔一边疯狂撞击着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一边口不择言地辱骂着,享受着这极致以下犯上的快感!
而在宴会厅里。
迪卢克依旧慢条斯理地品着酒,仿佛对酒窖里正在发生的淫乱一幕毫不知情。
坐在他对面的巴尔夫人,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餐巾,听着隐约从楼下传来的、自己丈夫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放荡的呻吟声,身体微微发抖,既感到屈辱,又有一种诡异的、被这奢华环境和对面男人冰冷目光所压迫的兴奋。
迪卢克放下酒杯,红色的眼眸看向坐立不安的巴尔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来,他们找到的‘午夜幽兰’……格外醉人。”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地板,清晰地“看”到酒窖角落里,他那尊贵的夫人,是如何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撅着屁股,被一个卑贱的商人肆意奸淫,发出如何淫荡的浪叫。
而他眼中燃烧的,不是愤怒,而是极致满足的、近乎变态的愉悦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