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欣赏一场由他亲手导演的、最完美的堕落戏剧。
“噗叽——!!!”
粗硬滚烫的肉棒毫无预兆地齐根没入,狠狠撞在最深处,挤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嫩肉,直抵花心!巨大的冲击力让琴整个上半身都猛地向前一顶,饱满的双乳狠狠挤压在冰冷粗糙的橡木桶上,挤压出令人心颤的弧度。
“嗷啊啊啊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又畅快淋漓的尖啸,仿佛等待已久的饥渴终于得到了最粗暴的满足!声音在酒窖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混合着浓烈的酒香,酿成最淫靡的催情剂!
“操!操!操!真他妈的紧!热得像要化了!莱艮芬德夫人的骚屄就是他妈的不一样!!”巴尔彻底疯了,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琴那雪白纤细的腰肢,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前后耸动,每一次都用力至极,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啪!啪!啪!啪!”结实有力的撞击声一下下砸在琴弹性十足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又色情的声响,白皙的肌肤迅速泛起一片诱人的绯红。
“啊啊啊!对!用力!巴尔!肏烂我!肏烂你领主夫人的贱屄!!就是那里!顶到了!再重点!呃啊啊啊!!”琴放声浪叫,毫无羞耻之心,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酥麻,魂飞天外!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随着抽插不断从结合处被带出,飞溅在两人的腿间和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探到自己腿间,手指粗暴地揉搓拨弄着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珠,给自己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嘴里吐出最下贱的词汇:“哦哦哦……好舒服……被商人……肏得……流水了……看看……你的领主夫人……像个发情的母狗……屄水……流了多少……”
巴尔被她这淫荡至极的反应刺激得双目赤红,低吼着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以一個几乎要将她对折的角度,更深入、更凶猛地冲刺起来!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粗长是如何在那片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肉洞里疯狂进出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更多的爱液!
“噗嗤!噗嗤!噗嗤!”
“贱货!烂货!就喜欢被老子这样干是吧?!嗯?!什么狗屁团长!什么贵族夫人!脱了裤子不就是个欠操的骚洞!!”巴尔一边狠干一边辱骂,极致的征服感和以下犯上的刺激让他快感飙升到了顶点!
“是!我就是欠操的骚洞!巴尔老爷干得我最爽!比迪卢克干的还爽!啊啊啊!要丢了!要被商人干丢了!!”琴胡言乱语地哭喊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体内的凶器,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沛然喷涌,浇灌在巴尔不断抽送的龟头上!
“呃啊!!”巴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和滚烫浇灌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颤抖的花心,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骑士团长身体的最深处!精液量多得惊人,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琴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剧烈的喷射过后,巴尔喘着粗气,瘫软在琴汗湿的背脊上。
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滴滴答答的液体滴落声。
而在宴会厅里。
迪卢克缓缓晃动着杯中残余的琥珀色酒液,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仿佛在品味着最顶级的佳酿。他清晰的听力,足以捕捉到楼下酒窖里每一句污言秽语,每一声肉体碰撞,每一次女人高亢的浪叫和男人满足的低吼。
他甚至能凭借声音,在脑海中精准地勾勒出那副画面——他高贵优雅的妻子,如何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撅着屁股,被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肆意奸淫,那紧致的蜜穴如何被陌生男人的阳具撑满、捣出汁水,她那端庄的红唇如何吐出最肮脏的词汇……
想到这些,他非但没有丝毫愤怒,反而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兴奋和满足感。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物事,在昂贵的西裤下悄然抬头,顶出一个尴尬的帐篷。
他端起酒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扫过对面坐立难安、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巴尔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冰冷的笑意。
“看来,”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打破了宴会厅里令人窒息的沉默,“巴尔先生……确实很欣赏我的‘珍藏’。”
巴尔夫人猛地一颤,脸颊瞬间变得通红,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就在这时,楼下酒窖里,似乎又传来了新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