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休憩后,巴尔似乎缓过劲来,那根沾满了混合液体的肉棒竟然又一次硬挺起来,重重拍打在琴湿漉漉的臀肉上。
“妈的……果然是个吸精的妖精……这么快又硬了……”巴尔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和再次被点燃的欲望。
“哼……这就……不行了?”琴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丝挑衅的媚意,“看来……商人的‘资本’……也就这种程度嘛……”
这轻蔑的挑衅瞬间点燃了巴尔!
“操!老子干不死你!”他低吼着,再次挺身而入!
“啊啊啊!又来!对!就是这样!干死我!!”琴的浪叫声立刻再次响起,甚至比之前更加高亢放荡!
新一轮的、更加激烈的淫乱交响曲,再次从地下酒窖轰鸣着传来,穿透地板,清晰地敲击着楼上两人的耳膜。
迪卢克缓缓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手指随着楼下那淫靡的节奏,轻轻敲击着桌面。
仿佛在欣赏一场为他独家演奏的、由他最爱的妻子主演的、最完美的堕落乐章。
酒窖里的狂风骤雨终于再次停歇。
巴尔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靠在冰冷的橡木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眼神涣散,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他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物事,此刻软塌塌地耷拉着,沾满了混合的黏腻液体,显得狼狈又可笑。
琴却缓缓直起身,深紫色的丝绒长裙依旧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大片狼藉的下半身。她毫不在意腿间不断滑落的、混合着商人精液和自己爱液的浊流,甚至伸出手指,蘸了一点,举到眼前,就着酒窖昏暗的光线,饶有兴致地看了看,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自然地舔舐干净。
这个动作淫靡到了极点,让刚刚稍微缓过点气的巴尔又是一阵口干舌燥,胯下那东西竟又微微跳动了一下,却再也无力抬起头。
琴发出一声轻蔑的、带着餍足鼻音的哼笑,慢条斯理地放下裙摆,整理着身上几乎被汗水浸透的丝绒长裙。尽管发髻微乱,脸颊潮红,眼角眉梢还残留着纵欲后的春情,但她举手投足间,竟然又神奇地开始凝聚起那种属于上位者的、不容亵渎的气场。
她甚至从旁边拿起那瓶一开始作为借口的“午夜幽兰”,拔开木塞,对着瓶口仰头灌了一口,殷红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流过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没入深深的沟壑。
“味道不错。”她评价道,声音还带着一丝纵情嘶喊后的沙哑,却已恢复了冷静。她把酒瓶递给瘫在地上的巴尔,“赏你的。”
巴尔下意识地接过酒瓶,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淫叫连连的女人,此刻却用一种仿佛施舍般的眼神看着自己,巨大的落差感让他一阵恍惚。
琴不再看他,转身,踩着虽然有些虚浮却依旧努力维持平稳的步伐,朝着酒窖出口走去。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腿间残留的饱胀感和不断溢出的滑腻,这感觉让她体内那头刚刚餍足的野兽,又隐隐开始躁动。
她推开酒窖厚重的木门,重新回到了那条昏暗的走廊。
宴会厅的门也同时打开。
迪卢克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红色的眼眸如同最幽深的古井,平静无波地落在她身上。他的目光扫过她微乱的发髻、潮红未褪的脸颊、脖颈上可疑的红痕、以及那件即使整理过也难掩褶皱和湿痕的深紫色长裙。
他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布料,看到她身上每一处被粗暴对待过的痕迹,闻到她身上混杂着的陌生男人的汗味、精液味和浓烈的酒香。
琴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反而微微扬起了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挑衅般的、慵懒的笑意。
迪卢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了通路。
琴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淫靡的香风。
迪卢克的目光随之移动,落在了她裙摆后方,那深色丝绒上,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更深颜色的湿痕——那是刚刚从她体内流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浸透了衣料。
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琴径直走回宴会厅,仿佛只是去散了个步。
厅内,巴尔夫人依旧僵硬地坐在原地,脸色苍白得像纸,双手死死攥着已经变形的餐巾。当她看到琴独自一人回来,而且是以这副……明显刚刚经历过什么的模样回来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琴却像没看到她一样,径直走到主位旁,原本属于她的椅子边,却没有坐下,而是斜斜地倚靠在桌沿,拿起迪卢克之前用过的酒杯,将里面残余的琥珀色酒液一饮而尽。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