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窸窣声和粗重的动物喘息声传来。
是那条被吠叫声吸引过来的、瘦骨嶙峋的流浪土狗。它警惕地看了看旁边两个僵硬的人类,最终还是被狗窝口那散发着强烈雌性诱惑气息的雪白臀部所吸引。
它凑上前,湿冷的鼻子好奇地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嗅来嗅去,发出兴奋的呜呜声。
琴的身体猛地一颤,既期待又恐惧。
土狗似乎确认了这是可以侵犯的对象,前爪一下子搭上了她的腰侧(幸好睡裙隔绝了肮脏的爪趾),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那根虽然比不上杜宾犬雄壮、却同样粗糙滚烫的野狗器官,毫无阻碍地、顺利地滑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温热巢穴!
“呃啊啊啊——!!!”被突然填满的充实感和被野兽侵犯的原始刺激,让琴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扭曲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顶,额头撞在狗窝的木板内壁上!
“噗嗤噗嗤噗嗤!”野狗开始了它毫无章法却竭尽全力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飞溅的爱液,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空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名士兵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他们敬爱的团长大人,像母狗一样趴在肮脏的狗窝里,被一条真正的野狗疯狂地肏干着,发出既痛苦又极度愉悦的浪叫,他们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恐惧、恶心、以及一种无法抑制的、阴暗的兴奋感攫住了他们!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却移不开眼睛,胯下胀痛得厉害!
“走……快走……”一名士兵颤抖着低声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会引来神罚。
另一名士兵却挪不动脚步,眼神死死盯着那不断被野狗撞击的、晃动着白光的臀肉,喉咙干涩地滚动。
狗窝里的琴,已经完全沉溺于这街头兽交的疯狂快感之中。野狗的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街头的污秽和野蛮的力量,将她一次次推向高潮的边缘!她忘情地呻吟着,哭喊着,语言支离破碎:
“啊啊……狗……肏死我……对……就是这样……再快点……呃啊……被看到了……都被看到了……好羞耻……好喜欢……!!!”
她甚至主动向后迎合,追求着更深的占有!
当野狗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将一股滚烫的狗精注入她体内时,琴也同时达到了一个剧烈到几乎抽搐的高潮,身体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
野狗抽出家伙,满意地舔了舔嘴巴,摇着尾巴跑开了。
狗窝里,只剩下琴如同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瘫在污秽和精液的混合物中,大口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狗窝顶板缝隙里漏下的冰冷月光。
远处,传来士兵慌乱逃离的、踉跄的脚步声。
但她毫不在意。
她缓缓地抬起手,抚摸着自己沾满污秽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野兽留下的灼热痕迹,嘴角缓缓扯出一个巨大而扭曲的、疯狂的笑容。
是的……就是这样……
不再需要面具,不再需要伪装。
她就是琴,她就是蒙德的团长,她就是要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用这具高贵的身体,狩猎最极致的堕落和快感。
夜还很长。
狩猎,才刚刚开始。
狗窝里野狗留下的腥膻和体内那灼热的余韵尚未散去,琴瘫在冰冷污秽的木板地上,剧烈地喘息着。高潮的浪潮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更加深邃的空虚和一种近乎燃烧的饥渴。那被当街侵犯、被下属目睹的极致羞耻,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最烈的酒,彻底点燃了她血液里沉睡的野兽。
她需要更多。更脏,更贱,更彻底。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狭小的狗窝里爬了出来,雪白的肌肤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污渍,单薄的睡裙更是皱巴巴、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诱人的曲线,也暴露了更多不堪的细节。冰冷的夜风吹过她汗湿的身体,带来一阵战栗,却无法冷却她体内那团邪火。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像个幽魂般,再次走入清冷的月光下。脚步虚浮,眼神却亮得骇人,如同搜寻猎物的母狼。
蒙德的街巷在深夜呈现出另一种面貌,寂静,空旷,却也藏着白日里看不到的污秽和隐秘。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本能地追寻着更堕落的气息。
然后,她听到了。
在一座华丽建筑背风的角落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和窸窣的动静。那里堆放着几个破烂的木箱和一堆散发霉味的麻布袋,一个蜷缩的人影裹在一条看不清原本颜色的、油腻破旧的毯子里,正试图抵御夜寒。
是一个流浪汉。他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混合着汗臭、尿骚和劣质酒精的刺鼻气味,头发油腻打结,脸上布满污垢,看不清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