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招牌’,”他停在一个街角的消防栓旁,用一种戏谑的语气命令道,“抬起腿,在这里……留下你的‘标记’。”
琴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他竟然要她……像狗一样……?!
“不……!”她惊恐地摇头。
“快点!”查尔斯猛地扯动狗绳,勒得她一阵咳嗽,眼神变得凶狠而兴奋,“老爷的命令!你想违抗吗?!还是说……你想让更多人看看你这副骚样子?”
屈辱的泪水瞬间涌出。在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者和查尔斯的胁迫下,琴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极其羞耻地……抬起了一条光洁的腿,做出了那个无比屈辱的动作。
“噢——!”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哗然和哄笑!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查尔斯满意地笑了,成就感爆棚。
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中,琴却感到一股熟悉的、该死的热流再次从腿心涌出!她竟然……因为这种当众的羞辱……再次兴奋了!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跑来一条真正的、邋里邋遢的流浪公狗。它似乎被琴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发情雌性荷尔蒙气息所吸引,兴奋地摇着尾巴,凑到她身后,不停地嗅着她赤裸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发出呜呜的兴奋低吠。
“滚开!畜生!”查尔斯下意识地呵斥,却并没有真正驱赶,反而眼神更加兴奋。
那公狗非但没走,反而被琴那湿润的气息和微微颤抖的迎合姿态刺激得更加激动!它前爪一抬,竟然直接搭在了琴光滑的背脊上,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那根粗糙肮脏的、属于真正野狗的器官,竟然精准地、毫无阻碍地……再次闯入了她那片刚刚还在羞耻、此刻却已然泥泞不堪的秘园!
“呃啊啊啊!!!”琴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度快感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扑,幸好被狗绳拉住!她下意识地,几乎是屈从本能地,塌下了腰,高高撅起了臀部,完美地承接了这条突然出现的公狗的侵犯!
“噗嗤噗嗤噗嗤——!”野狗那毫无章法却充满野性力量的抽插,比训练有素的杜宾犬更加粗暴和直接!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街头的污秽和野蛮的力量!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被自家酒保牵着,像母狗一样被一条真正的流浪狗当街交配!!!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所有围观的人都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失去了所有声音,只剩下那条野狗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
巨大的羞耻、恐惧、以及那无法形容的、被彻底兽化、被原始欲望完全支配的灭顶快感,如同海啸般彻底冲垮了琴最后的理智堤坝!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泣,反而发出了一连串高亢的、愉悦的、如同真正母狗般的欢愉吠叫!
“啊啊啊!好棒!就是这样!肏我!狗东西!用力!再深一点!!!”她忘情地浪叫着,主动向后迎合着那肮脏野兽的冲击,双手甚至撑在了地上,摆出了最标准也最淫荡的母狗姿势!
查尔斯看得血脉贲张,差点当场失态!
周围的观众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爆发出更加疯狂的起哄和口哨声!有人甚至拿出留影机开始偷偷拍摄!
当野狗终于发泄完毕,呜咽着跑开时,琴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下身一片狼藉,混合着狗精和自己的爱液,在石板路上积成一滩刺眼的水洼。她大口喘息着,脸上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迷醉而空洞的笑容,眼神涣散,仿佛看到了某个极乐的天堂。
查尔斯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拉起狗绳:“……该回去了,‘夫人’。”
琴却猛地抬起头,那双透过面具的蓝色眼眸里,燃烧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疯狂而饥渴的火焰。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查尔斯……”
“告诉老爷……”
“今晚……我不想戴面具了。”
“我想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是谁……在蒙德的街上……被狗肏得这么爽……”
一股寒意顺着查尔斯的脊背窜上头顶,随即又被更猛烈的兴奋取代。
他明白,最后的枷锁,已经彻底断裂。
真正的狩猎,即将开始。
那当街被野狗侵犯的极致羞辱与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毒药,彻底溶解了琴心中最后一点属于“琴团长”的枷锁。羞耻心被反复碾碎、践踏,最终发酵成一种扭曲的、渴望更多更甚的黑暗养料。她不再满足于被安排,被观赏。一种原始的、主动出击的狩猎本能,在她破碎的灵魂深处苏醒。
深夜的蒙德城褪去了白日的喧嚣,陷入沉睡。月光清冷地洒在空旷的街道上,只有偶尔巡逻的西风骑士沉重的脚步声和盔甲摩擦声,打破这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