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纤细却决绝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喷泉广场的边缘。
是琴。
她没有做任何伪装。褪去了所有华服,只穿着一件她平日里绝不会碰的、布料粗糙单薄、甚至有些短小的白色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夜风一吹,便勾勒出底下未着寸缕的窈窕曲线。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在月光下流淌着冰冷的光泽。她没有戴面具,那张蒙德城无人不识的、端庄美丽的脸庞完全暴露在清辉之下,只是此刻,那双湛蓝的眼眸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饥渴的火焰。
她就像一株主动将自己浸入毒液的致命之花,散发着堕落而诱人的香气。
巡逻士兵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琴的心脏狂跳起来,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她非但没有躲藏,反而故意放缓了脚步,让睡裙的裙摆摇曳,让月光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身体曼妙的轮廓。
两名年轻的巡逻士兵转过街角,立刻看到了她。
“谁在那里?!”士兵警惕地喝问,手按上了剑柄。
但当他们借着月光看清那张脸时,瞬间僵住了,如同被雷劈中!
“团……团长大人?!!”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而变调破音。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敬若神明的代理团长,在这凌晨时分,几乎赤身裸体地出现在空无一人的街头!那单薄的睡裙根本遮不住什么,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胸脯的轮廓和腿间的阴影!她脸上那种……那种迷离而饥渴的表情,更是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您……您没事吧?是不是遇到袭击了?”一名士兵结结巴巴地问道,脸颊通红,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却又忍不住在她身上逡巡。
琴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欲火的蓝眸静静地看着他们,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诱惑般的弧度。她轻轻抬起手,仿佛无意识地拂过自己裸露的锁骨,指尖缓缓下滑。
这个动作让两名士兵瞬间呼吸粗重,血气方刚的身体立刻起了最直接的反应,盔甲下的某处绷得生疼!他们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情景!
是梦吗?还是某种邪恶的幻术?
就在这时,附近传来一声野狗的吠叫。
琴像是被提醒了什么,目光从士兵们身上移开,投向广场角落那个堆放清洁工具、平时也会有几条流浪狗蜷缩避风的、肮脏破旧的木板狗窝。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而兴奋的光芒,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士兵,径直朝着那个狗窝走去。
“团长大人!您要去哪里?那里很脏!”士兵下意识地喊道,却不敢上前阻拦。
琴仿佛没有听见。她走到那个低矮、散发着霉味和动物骚臭的狗窝前,毫不犹豫地,俯身钻了进去!
狗窝很小,很矮,根本不足以容纳一个成年人正常蜷缩。
但她并不是要躲进去。
她是背对着外面,高高地撅起了臀部,将那单薄睡裙根本无法遮掩的、雪白浑圆的臀瓣和其下那神秘幽谷,完全暴露在狗窝的入口之外!睡裙的布料被绷紧,深陷进臀缝,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微微凹陷的轮廓和一丝深色阴影!
这个姿势……这个地点……分明就是在模仿那个肮脏的“兔子洞”!只是这一次,没有任何墙壁阻隔,没有任何匿名伪装!她就是琴团长,她就是蒙德城的象征,此刻却像最低贱的流莺、像一条等待交配的母狗,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深夜空旷的广场上,展示在那两个彻底石化的士兵眼前!
“!!!”两名士兵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下巴掉在了地上,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眼前这超现实的、亵渎一切的景象,让他们失去了所有反应能力!
月光冰冷地洒在那片雪白耀眼的肌肤上,与周围肮脏的环境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时间仿佛凝固了。
只有琴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声在狗窝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冰冷的木板摩擦着她的膝盖和手肘,浓烈的狗骚味充斥着她的鼻腔,但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归属感?仿佛这肮脏的狗窝,才是她这具早已堕落的身体最终的归宿。
羞耻感依旧存在,却化为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她知道士兵在看,她能感受到他们灼热的、难以置信的视线钉在她的屁股上!这被熟悉的下属窥见最不堪模样的感觉,让她花穴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单薄的睡裙,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