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静……原来……是这么看我们的吗……”雏璃的眼中,也充满了复杂到极点的震惊与受伤。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这个小小的动作,却像一把无形的利刃,深深扎入了静音的心脏。
【九条静音】
完了。
我的心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我最肮脏、最丑陋的秘密,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她们的面前。我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了。
然而,就在她被这股无边无际的羞耻感与绝望感彻底吞噬,觉得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罪恶的时候,一阵沉默在房间里蔓延。那是一种比任何辱骂都更令人窒息的、尴尬的沉默。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莉奈。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脸上是一种“啊啊烦死了完全搞不懂”的表情。她先是恶狠狠地瞪了神崎海斗一眼,仿佛在说“都是你这个混蛋搞的鬼”,然后才把复杂的目光,重新投向了我。
“那个……虽然……虽然感觉超恶心的……”她撇着嘴,用一种极不情愿的语气开口,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是……你这家伙,就是因为这种事,才一直把自己绷得那么紧吗?像个老太婆一样,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也不跟我们说……”
“莉奈酱……”雏璃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但莉奈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把一直以来想说的话都倒了出来:“我们是队友吧?!有什么事……就算是这种……这种变态到让人想吐的事情,你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嘛!一个人偷偷躲在房间里做这种事,还露出那么痛苦的表情……你是白痴吗?!”
雏璃也在这时缓缓抬起头,她那双总是温柔的棕色眼眸,此刻已经蓄满了泪水。那泪水里,有震惊,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超越了世俗伦理的、深沉的悲悯。
“小静,”她用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说,“你……一定很痛苦吧?很寂寞吧?明明那么喜欢我们,却只能用这种方式……对不起,是我们……是我们没有注意到,是我们让你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
两双温暖的、熟悉的手,一左一右地,重新抱住了我。
这一次,那拥抱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与疏离,只有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令人心痛的暖意。
“真是的。”莉奈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耳边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早说嘛,队长大人。以后这种事,就不要再一个人偷偷地做了。由我们,来好好地、帮你‘解决’,不就好了吗?”
“是呀,小静。”雏璃也将她那柔软的脸颊,贴在了我的另一边,用她那温柔得仿佛能将一切都包容的声音,轻声说道,“无论是那个冰冷的、严于律己的你,还是这个……会因为我们而感到‘寂寞’的你……小静的全部,我们,都最喜欢了。”
……欸?
我的大脑,再次,陷入了空白。
她们……她们在说什么?她们……接受了?接受了这样肮脏的、丑陋的、无可救药的我?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几乎要将我理智都冲垮的幸福感与解放感,如同最温暖的、最耀眼的太阳,瞬间驱散了我心中所有的黑暗。
我……
我被原谅了。
我被……接受了。
一切……都结束了。
我们三个人,终于可以……
然而,就在我准备抽离身体,去拥抱这份来之不易的、充满了奇迹的“幸福”时。
我惊恐地发现。
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
我想要站起来。
但我的腰肢,却反而不受控制地、主动地、缓缓地,向下一沉!
将那根刚刚脱离了一半的、滚烫的肉刃,重新、完完整整地,吞入了我的身体最深处!
甚至……
甚至还开始了更加卖力、更加淫荡的、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榨精动作!
“你……你作弊!”莉奈和雏璃惊恐地大叫起来,以为是神崎海斗又使用了什么催眠的手段。
【神崎海斗】
“我可没有作弊。”
我看着九条静音那张因为自己身体的最终背叛而充满了无尽恐惧与不解的俏脸,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最终胜利意味的、恶魔般的微笑。
“我只是……让她看清了‘真实’而已。”
我缓缓地,揭示了最后的、也是最残忍的真相。
“九条静音。你的身体,在经历了如此极致的、由雄性所带来的、连绵不绝的快感之后,已经……再也无法回到,只靠同性之间那些亲亲摸摸的游戏,就能满足的程度了。”
“你的身体,已经对我的形状,我的温度,我的味道……”
“……‘上瘾’了。”
“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