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璃也沉默了,她看着我这副全然沉溺于快感余韵中、无法自拔的淫荡模样,那双总是温柔的棕色眼眸,缓缓地、黯淡了下去。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那是一种比任何辱骂都更令人窒息的、充满了尴尬与绝望的沉默。
最终,还是莉奈,用一声自暴自弃的、仿佛要把所有情绪都吐出来的叹息,打破了这片死寂。
“啊——烦死了烦死了!”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头凌乱的粉金色长发,“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看着队长这副下贱的骚货样子,也会觉得……也会觉得有点兴奋啊?!”
她这句话,如同惊雷,同时劈中了我和雏璃。
雏璃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而我,也因为她这句过于直白的话,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我……我才没有!”雏璃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猫,急急地辩解着。
“你没有?”莉奈撇了撇嘴,用一种“别装了”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那你刚才看那家伙干队长的时候,为什么下面也湿得一塌糊涂?别以为我没看见!”
“那、那是因为……因为……”雏璃语无伦次,最终只能用细若蚊呐的声音,不甘心地承认,“……我只是……只是觉得,小静她……看起来好像很幸福的样子……”
“是吧!”莉奈像是找到了同伴,一拍大腿,“就是说啊!明明超——火大的,超——想把她那张爽到翻白眼的脸狠狠揍一顿的!可是身体……可恶!身体却兴奋得不得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又像是纯粹的自暴自弃,伸出手指,探入自己那刚刚被主人内射过的、依旧一片泥泞的温暖甬道,挖出一些乳白色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然后,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半开玩笑的表情,放到了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呸!什么鬼啊!又腥又苦,超——难吃的!”她嫌恶地皱起眉头,将那份属于我们“共犯”的证明,狠狠地吐在了地上。
看着她这副孩子气的、却又充满了绝望与释然的模样,雏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带着泪水。
然后,我也笑了。
在这场荒诞的、充满了背叛与凌辱的地狱巡礼的终点,我们三个人,像三个疯子一样,在这片狼藉的废墟之上,相视而笑。
那笑声里,有绝望,有无奈,有自嘲,但更多的,是一种……将所有的一切都抛开之后,重新链接在一起的、扭曲的、却又无比坚定的羁绊。
“……对不起。”莉奈先开口了,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将我从那个男人的身上,温柔地、拉了下来。
“我也……对不起。”雏璃也走了过来,她从另一边,牵起了我那只冰冷的、沾满了污秽的手。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看着她们,泪水再次决堤。
我们三个人,在这场闹剧的终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地、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
月奴
【神崎海斗】
我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这幅三个女孩相拥而泣、在绝望的废墟之上达成最终和解的、感人至深的画面,嘴角,勾起了一抹代表了最终胜利的微笑。
“看来,你们已经找到答案了。”我缓缓开口,打破了她们的“温馨时刻”。
莉奈和雏璃的身体,因为我的声音而猛地一僵。她们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憎恨,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
我举起了手中的“潘多拉”。
“在游戏结束之后,还需要一点小小的、收尾的仪式。”
我启动了深层催眠程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蓝色光晕瞬间笼罩了莉奈和雏璃,她们眼中那刚刚才恢复了一丝清明的、属于“自我”的光芒,如同被风吹灭的烛火般,再次迅速地黯淡、熄灭了。
她们重新变回了那两具完美的、只知服从的人偶。
只有九条静音,她没有被催眠。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空洞的眼眸中,再也没有了任何反抗的火焰,只剩下如同死水般的、绝对的平静。
我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我为我们伟大的队长大人,精心准备的、全新的、最后的“礼物”。
那是一枚通体由冰冷的、闪烁着银蓝色金属光泽的材料制成的肛塞。它的底座,并非任何华丽的装饰,而是一轮残缺的、布满了裂纹的……新月。
完美地契合了她“月影闪斩”的身份,也完美地象征了她那份被彻底击碎、再也无法复原的高傲。
我将这枚“残月”,放在了九条静音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