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行道之夜,在公爵府邸内进行的无止境中出
Gceneva2025-10-22 17:15:07
“放心吧,”你眨眨眼,噙着饱满的笑意自信打了个响指,“出乎意料,才是[魔术师的表演法则]。”
艾恩梅德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爱人,他话语间的狂气,眼中闪烁的光彩,都令她在这一瞬有些恍惚。明明他们都处在晨昏交接的黑暗中,但她就是清晰地看到了,看到了他在黑暗中冲她微笑,那自信且骄傲的神色,澄澈到几乎透明。
Mon amour,为什么,你总是能露出这样胸有成竹的表情呢?很多时候,你不谙世故的直莽和幼稚都令我颇感头疼,可其他时候,你又变得比任何人都更加老练沉稳、心思熟虑,令我捉摸不透。
…说到底,我连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都未曾完全明了,为什么,在这个性命攸关的时刻,脑海里所能回想起的,却全都是你的模样呢?
絮絮叨叨的言灵萦绕在耳边,意志虚影幻惑的声音再次传来:“咦,看来艾恩梅德阁下仍没体会到权力的虚无么?”
“那么,请您再来看看另一个世界里,自己所犯下的累累罪行吧。”
艾恩梅德尚未来得及做出回应,下一秒已感到身体传来剧烈的失重感,仿佛坠入了无边黑暗的谷底,一个怨毒而癫狂的怪笑声紧接着从身侧突兀地响起。
“噫喊喊喊嘻嘻嘻嘻嘻─────”
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但刺耳的笑声依旧在耳畔回旋,她吃力地抬起头来,只看到眼前宛若地狱的场景:鲜血和烈火染红了每一寸地面,将整片夜空照得通红。焦黑的废墟之上,一具具焦尸或躺或卧地落在旁边;放眼望去,漫山遍野都是密集如林的尸体。破旧的外墙噼噼啪啪地燃烧,被烧灼至粉化的支柱和楼板坍塌在地,砖石被烧灼为漆黑的岩块,石碑被敲打成飘扬的粉末,原本齐整的麦田变成血与泥的池沼,被火焰焚烧的尸体发出腥臭的味道——生命在这里轻若薄纸,尽如草芥。
艾恩梅德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应当稍微打个冷战,或是露出一个包含着些许复杂情绪的神情,但意外的是,她的心中一片平静。看着眼前无数死在她手下的怨灵,看着地上缓缓散开的血泊,看着仰天倒地的一个个失去焦距的瞳孔,自始至终不曾皱过一下眉头。
哒、哒。
脚步声在干裂的地面上响起,铁制的靴底与灼烧过后显得干硬的道路接触时,发出的声音宛如传说中的恶魔布涅在摩擦牙齿,掩盖住所有杂乱无章的瘆人笑声。
数月的温存,令她几乎快要忘记,自己最为擅长的事情本是[杀人]。艾恩梅德扬起头,冷冷地注视着面前极尽浮夸表演的小女孩,眼中流露着刀剑般的寒气,下一秒,寒光飞溅,一朵巨大的血花在空中绽放,就像熟透的西瓜被人用球棒暴力地砸碎,猩红的汁液和碎片有如泼墨,海潮般的血气袅袅泛开。
“抱歉,[阿尼拉]。”随着机关螺旋的拔出,鲜血登时喷涌如泉,被捣碎脊柱的尸体仿若被剪断线的木偶一般,软软的扑倒在地。
“我非卡莲。”艾恩梅德缓缓直起身,悠长的吐息后,语气变得森然无比:“茵克蕾辛,如果你以为眼前的画面,就能令一个冷血无情的[刽子手]感到惭愧的话…”
她踏过脚下的血路,每掠过一个怨念构成的分身便挥舞出缭乱的斧弧,后者随即如被镰刀斩断的小麦般栽倒,卷起滔天的血雨腥风。原本刺耳的尖笑声中所蕴含的不甘与愤恨,在暴戾至极的杀戮镇压之下,逐渐变成了对魂飞魄散最原始的恐惧。
“未免也太高估我的道德水准了。”
同一时刻的现实中,另一场无声的对峙也在同步地进行。两道肃杀的目光在半空交击,相互对视的二人隔着咫尺的距离,同样的沉寂、同样的面无表情。
从卡伦城到天命都城的三百公里,你已足足跑了有一千遍。时至现在,脑海里仍反复回闪着那天晚上艾恩梅德柔和而精致的睡颜,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在你眼前不断地变幻,一点点清晰,又一点点消散,不变的则是你对她一刻也无法休止的担忧与思念。支撑你始终屹立不倒的,早已不是爱或恨,而是纯粹的恐惧,对失败的恐惧、对丢失的恐惧、对错过[最后的唯一机会]的恐惧。一旦回想起少女的倩影同噩梦中那个丧失理智的白色侵蚀体相重合,一股浓浓的不安便瞬间笼罩在你的心头。你会听到心底有东西摔碎的声音,会头痛到爆炸,会仿佛神经被烧红了后放到铁毡上反复锻打。
“还要重来吗?”你盯着面前这个将金色长发扎成单马尾披于左肩的男人,他深色的燕尾服与象征着阿波卡利斯的纯白冕袍在一众天启骑士团士兵的拥簇中显得格外扎眼。
“……果然是你吗。”奥托喃喃自语,他的眼神中投射出复杂的情绪,宛如森冷的坚冰。
上一篇:魅魔降临到我身边,我超的天使
下一篇:Toki同学想要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