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梅白皙到近乎苍白的蜜肉之下,青黑的静脉还在若隐若现地蜿蜒。即使不加任何香薰,单靠女体自身的雌味,阮梅的肉躯就已在弥散着相当浓郁的催淫氛围。闪烁着大片蜜肉香光的肌肤即使仅是触碰,都足以让未经受过美人免疫训练的普通杂鱼雄性瞬间滑精。而若是目击到她略显湿润的细腻白皙肌肤与是与点缀着些微赘肉、被高透光度的黑丝紧身衣相互映衬的景色的话,恐怕就算是幼龄儿都要兴奋到阳物爆开的程度。
蕴藏在艳丽肉躯之中的这份美丽并非是普通的女体美,而是强烈过头、深邃过头,以至于是仿佛是刻印在爬虫脑里的冲动。单是看着这具华丽的肉体,就足以让人产生出“面前的生物不是女性,而是‘雌性人类’”的感觉——虽然看似相同,但二者间的实际差别却相当之大。女性是对于人类的称呼,但“雌性人类”这样好似是称呼动物的叫法,却无可避免地染上了不少的废退堕落感。
因此像是“雌性人类”、“雄性人类”这种称呼,即使在最热烈的宇宙淘金时代也只被容忍于用在那些尚未开化的原始族群,或是因为各种因素而变成畸形丑陋的恶劣怪物的生物身上,若是用在形容同为人类的个体上,哪怕被谩骂的乞丐或流浪者,也会为了自己的尊严而向对方发起决斗。到了今天,这种恶劣的词汇几乎都要被文字审查机构给从人类的历史里挖掉了——不过就算如此,在看到阮梅时,沉默在人类身体里的本能也依然会引导着有幸面见天才的人做出这样的评价:比起人类雌性(人类女性),阮梅大人更像是“雌性人类”——
比起人类的尊严、智慧和美丽,阮梅这具丰熟淫艳的躯体、以及她作为蜜肉长腿肥臀炮架的色情属性反而更要突出。光是看着宽尻胯肉随着美人清冷表情与矜持步伐而哒哒迈动的色情反差姿态,就足以让大多数的阳物硬挺到失控的程度。
不过阮梅自然是不理会这些、或者说,不在乎这些。
稍微整理几下连体高叉黑丝之后,雌肉给自己丰软肉体套上了水青色的装束。介于旗袍和裙装之间的华丽衣着似乎是为了映衬阮梅的色情肉体而被特意修改过,紧贴曲线的腰间布料与刻意镂空的肚脐让黑发美人的端庄容姿如今反而是显得相当妖冶,虽然从脸型到眉眼都散发着清冷秀雅的氛围,但相当大胆地露出雪白胸肉、仅用三角形胸托支撑住即使连连体黑丝都无法完全裹住的丰软蜜乳,又用花纹的方式刻意突显出了腰间的纤细,最后还刻意缩短了传统仙舟装束垂落到膝盖附近的前摆和遮掩着臀球大腿的侧摆,只留下身前不到三指宽、仅有竖掌长的布条和连下半臀肉都无法挡住的垂落布片作为对公俗良序的妥协。若是其他人穿着这身东西的话,恐怕会被彻底当成是无可救药的痴女吧。然而如今穿着这身装束的,却是天才俱乐部中无可争议的冷艳美人,故此无论凡人的法律还是俗人的道德,如今都只能让位给世间罕有的天才头脑了。
“……梅,你不会真打算穿这件衣服去外面吧?”
“嗯。”
看着面前晃动着的臀球,黑塔脸上浮现出了些许不耐烦的神色——那是她在见到别人在她天才视角的考量之下犯了严重又愚蠢的错误时的样子。在黑塔空间站里工作的人,除了艾丝妲之外都被她这么对待过。不过这样的表情怎么说也不该在天才之间的交流里出现,何况对方还是刚把她给抠成痉挛喷泉、手指修长的情人。
“……真是懒得管你。”
放下手里的终端,面露不快的黑塔对着根本没回身看自己,而是正在蹬穿绣着独特仙舟风花纹的长筒靴的阮梅的背影开口,厌弃的语调相当冲人。若是其他的情侣之间用这种语气说话,恐怕现在就已经吵到要分手的地步了。然而现在的阮梅却还是毫不在乎,蹬上长筒靴之后美人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发丝。
“不过你真就打算对自己的身体放着不管吗?总是这样的话会完蛋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说到底我也不是真要强迫你做什么,你栽在外面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但是如果我黑塔的恋人被人给……那个了,我会很丢面子的。就当是为了我好吗?稍微自重一点有什么关系——”
“黑塔。乖一点哦。”
清浅地露出笑容,阮梅转过身来对着趴在床上的美人。她当然知道对方在指什么——她这具丰软肉体中深深潜藏着的下流劣根性。这是只有极端精深于遗传基因学的人才能发觉的事,阮梅并不知晓黑塔是怎么知道这种事的——难道短短时间内,黑塔已经成为了能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天才吗——不过无论如何,她都并未打算让自己的情人在这种事情上说教自己。抵抗着心底涌起的劣等感,阮梅打起精神,微笑着看向黑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