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发出着悲鸣,雌肉尖叫着拼命推销自己。这副样子惹得男人们忍不住露出笑容。不知是真的对她感兴趣,抑或被她打动,还是只是想要买个有趣的小玩具,不知名的男人用相当低廉的价格拍下了雌肉。意识到自己不用再回到小屋,母畜拼命地磕头——
“谢谢、谢谢大人喔喔?作为肉玩具和废物我都会努力的!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而就在她感谢时,主持人揪着雌肉的头发,把她拽了起来。失去四肢的媚肉实际上相当轻便,就连女人也能轻易拿起。双手拽着还在不停道谢的黛冬优子,主持人气喘吁吁地将其塞进了她来时被塞入的精液缸里。而当盖子关上的时候,黛冬优子还在不停地道谢。黑暗覆盖仅存的视野,黏黏糊糊的白浊像是深渊般涌冒上来,少女的灵魂也开始抽搐——在被捕获的瞬间,她似乎就已没有逃离的机会。但刚才那为了乞命而做出来的发言,就像是把自己最后的矜持也彻底撕碎了一样。就这样拖着残破的身体活下来、沦为谁的玩具吗——
自尽的想法在经历过大恐怖之后反而不停地涌出。少女抬起脑袋,仰望着华丽的天花板。而在此刻,侍从们正把大量新鲜的精液被灌入其中。若是不喝掉的话自己就能死掉,这么想着的黛冬优子,却在被白浊没过鼻尖的瞬间便开始本能地吞咽起骚臭秽汁来。纵使盖子还没盖上,雌肉也仍然大口大口地喝着精液。然而似乎只要她在吞下白浊,下注的液流就不会停下。等到她觉得自己肚子好似要被撑爆般鼓胀、再也无法咽下哪怕些许时,雌肉终于意识到这次似乎并没有上次那么好解决了。为了能活下去,少女拼命地吸入着空气,接着把脑袋缩进了箱子。盖上的金属盖把她高挺的琼鼻挤扁,惹得雌肉再度发出了近乎溺毙的黏稠咕噜声。虽然已经咽不下去,但雌肉仍然卖力地吞咽着白浊,好让自己能活到被接收的那刻——
然后,不停摇晃着的箱子被送到了目的地。停放下去好一会儿,箱盖才被谁给打开。已经快要濒死的雌肉迫不及待地探出头,浓烈的空气让脑浆都被骚臭汁液浸透的雌豚感到了强烈的异常,而在脑子空转了将近三秒后,她才意识到了自己似乎真的活了下来——
“噗、噗齁哦哦哦咳、咳喔喔噗呼、噗呜呜、噗咳咳咳、呕喔喔喔喔——”
仰着脑袋的雌肉不停地发出着咳呛声,灌入鼻腔里的黏腥白浊被她抽搐的气道给挤压喷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洒落到了面前女人的长筒靴上。这样的行为让接收者相当不满,但面对主人的货物,女仆并未停止手上的动作——把这头浑身浸透精液的雌肉像是垃圾般从箱子里拽出来之后,褐肉女仆狠狠踩践在了黛冬优子的柔软胃袋上,让她的喉咙里凄惨地喷迸出了高亢的哀鸣,接着,黏黏糊糊的液柱也如花洒般从她喉咙里迸射飞溅。包裹着艳丽肉体的黏糊白浊现在就像是即将下油锅的肉上包裹着的淀粉,而无论是秀发睫毛还是鼻腔乳肉,现在也都被污秽白浊彻底裹满。呼吸着仍然被精液所玷污的空气,黛冬优子的脑浆开始由衷地为自己的幸存而庆幸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