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被连续侵犯了好几天以后,之前插入她肉穴的男人现在也缓过神来,再度挺着胯下巨物加入了奸淫。肮脏的手掌揪起少女的发丝,巨根则死死挤压在了她柔软的脸蛋上。对于这样的羞辱,天天饮精吞尿的雌肉并不抗拒,而是主动地张开唇肉,将庞然巨物裹入其中,开始缓慢生疏却卖力地吮吸了起来。浓烈污秽的淫臭狠狠炙烤着黛冬优子的脑浆,让雌肉好几次都几乎丧失意识。然而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拼命地想要活下去的雌肉也只能驯顺地服从,卖力地展现出自己谄媚的姿态。这种顺从感加上死灰般的眼神让男人相当满意,肏弄她喉咙的动作也更为粗暴起来,硕大巨根不停拉扯着柔软的喉管,就像是要把少女的脑袋都给顶穿一样。粗暴的动作让黛冬优子的躯体绝望地蜷缩着,但为了能活下去,她也只能尽力展现自己的顺从。男人们自然能看出她顺从的缘故。这样的臣服并非是他们想要的那种、因为脑子坏掉或者渴望快感而沉溺其中的服从,而是单纯为了活下去的权宜之计。于是男人们给这头雌肉准备了相当大的惊喜——就在黛冬优子被狠狠深喉、却也能咕叽咕叽地取悦鸡巴,而非窒息到浑身发软、什么都干不了时,在她喉咙里射出白浊的男人心满意足地把这具肉体给从箱子里拿了出来,解开了她手臂上的绳索。已经被勒到近乎失能的胳膊颤抖着展开,尝试着在地上爬行。此刻的她心里虽然拒绝相信,但重获自由的喜悦却还是让少女的身体因善意而颤抖起来——
然而就在她向前伸出手臂的瞬间,巨大的斧刃狠狠劈落。来不及发出惨叫,比肉腿细上许多的胳膊就这样轻易地断裂了。长期被反绑的手臂在断裂时甚至没往她的脑子里泵入太多疼痛,至于爆肏着她肉穴、把她残存的肉腿与圆润肥臀给挑起来的阳物,此刻自然也没停止抽插。高潮中的雌肉现在还在本能般地挥舞着断裂的手臂,但却只能让鲜血喷迸得到处都是。接着,为了防止她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厥,斧刃迫不及待地劈向了她残存的手臂——
“咿、咿呜呜呜呜——”
结实的重击只带来了沉闷的哀嚎,悲惨的艳肉抽搐着在地面上痉挛。药物似乎已经模糊了她对于疼痛的感受,虽然手臂断裂的刺激仍然很强烈,但现在的她只能感到遥远又飘忽。悲惨的生物蠕动着喘起粗气,股间蜜水噗啾噗啾地乱喷不停。比起双腿被砍掉时激烈的反应,现在的她心里反而更多是恐惧——原本以为能留下的双手现在却被狠狠劈断,这样的事实就像是在说着她还不足以让男人们信赖一样。少女的瞳孔剧烈颤抖着,嫩白颈肉拼命回缩,全身也都因为恐怕下一击就要劈向她的脖子而冷汗四溢。即使肉体已经完全变成了废物,雌肉仍然是拼命地想要活下去。此刻她已经做好了乞命的准备,但男人们却完全不打算让她说话。手腕粗细的巨屌塞在喉咙里肆意蹂躏,长粗到畸形的巨物则狠狠开垦着柔软的花宫。双重刺激惹得雌肉除了嘶哑闷浊的哀嚎之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甚至就算是哀嚎,实际上也已被鸡巴给死死塞住。神经紧张的少女就这样又被侵犯过了一天,而第二天伊始,男人们就开始“训练”起这具肉体来。
手腕的创口也被清理干净后套上了金属套,现在的雌肉已经完全变成了四肢爬行的色情家畜。用来悬挂的突出环比起高跟鞋还难控制,但在身后高高举起的斧子下,这头装可爱的肥臀肉畜还是迅速学会了怎么在被人后入狂肏时还晃动四肢向前爬行。下一个被开发的是母畜的屁眼,原本狭窄粉嫩的柔韧肛穴先是被男人用满是狼牙倒刺的手指缓缓撑开,接着又被涂满了独特的药物。脆弱的娼肉对疼痛的感知变得愈发迟钝,然而被拳头塞入其中时,剧烈的撕裂痛仍然让她几乎昏厥。扭着肥臀抽搐不停的败北艳肉嘶呼嘶呼地闷喘着,绝望地试图忍耐肠肉被扩张撕裂的痛楚。现在的她根本不具备反抗的能力,而为了活下去,黛冬优子必须这样拼命侍奉雄性。在这样的决意下,少女的屁眼很快就变成粉嫩松垮的色情媚肉储物袋。一边蹂躏屁眼一边肏穴的行为让她的脑子很快在被爆肛和高潮之间建立了新的条件反射,纵使后穴淫肉似乎永远都无法习惯疼痛,但她的躯体却仍然沉溺在了快乐之中。而在男人们戏谑地举行的“毕业考核”中,屁眼里被同时塞入了冰块和劣质酒瓶的艳丽雌豚更是拼命地忍受着异样感,粉软尻穴剧烈抽搐,黏黏糊糊的短促悲鸣与肉穴挤压瓶壁的尖锐声响混在一起,肥软肉屄也伴着淫肉腹腔的痉挛而不停喷出黏浆媚水。但就算这样,雌肉还是拼命地扬起细腰抬起肥臀,把巨大的酒瓶像是供奉般呈送给身后的男人。见状雄性抡起巴掌狠狠蹂躏着少女的尻球,啪啪作响的抽打制造着掌印,屁眼也因吃痛而剧烈收缩着,但少女的肉腿却始终没有软下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