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为了继续活着做到这种地步,真是变态的偶像啊。”
心满意足地看着少女的痴态,男人拔出酒瓶,狠狠踢向了少女的肚子。发出悲鸣的黛冬优子屁眼收缩,把塞入其中的冰块喷出了不少。而雄性此刻则狠狠揪住了她的发丝,把雌肉的娇躯狠狠拽扯起来,压进了满是精液的箱子。
“咿、等、等下啊啊!?真的要塞进这么狭窄的地方吗!?”
“好烦啊,给我闭嘴!”
头朝下地被按入进了黏黏糊糊的精液海洋,黛冬优子的肉体拼命挣扎起来。然而失去四肢的爱肉根本什么都做不到,只会在让自己咳呛着窒息的同时还继续从被插到张开的肉壶里喷出白浊。恶心的黏汁迸射到男人的身上,让雄性怒不可遏地双手用力,把她的脑袋狠狠压进了缺口里。
“噗咿咕呜呜呜——咕、咕救命噗咳咳咳呜呜呜、对、对唔起噗噜、请让我粗去咳呜呜呜——”
脑袋完全浸入白浊,雌肉不停地发出着悲鸣。然而男人并不在乎这些,反而更加用力地挤压她的身体。
“咕噗呜呜呜呜、咳、咳喔喔喔啾命咿咿咿、噜噗咳咳咳呕、呕呜呜呜——”
脑袋完全没入进汁液里,雌肉不停发出着干呕、咳呛与吞咽的声音,甚至咳呛到了喉咙都嘶哑起来的地步。咕噜咕噜的泡响更是不断溢出。然而男人此刻仍然没有丝毫放过她的意思,反而是像要涮掉她最后理性般拽着雌肉的腰腹媚肉上下晃动起来。被呛入水中的雌肉不停发出滑稽悲鸣,但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噗咕呜呜呜咳咳咳、噗齁、咕喔喔喔喔咕噜咕噜、咕喔喔喔噗噗——”
来回晃涮半天之后,少女终于陷入了呛水窒息的状态。见到雌肉的小腹与肉体都不怎么痉挛,男人才放心地把她塞入箱子里。黏黏糊糊的白浊不知已积累了多久,尿水臭精混合起来的恶心黏块就像是胎衣般包裹着人棍少女的悲惨肉体,玷污着她雪白的肌肤。而躯干的塞入也让箱内液体的水平面向上急剧升高,大量白浊从箱口喷溢出来,弄得满地都是黏黏糊糊的骚臭秽物。
“噗、噗咿咳喔喔喔、请不要、请不要关上喔喔喔呜呜呜噗咳咳咳——!”
而在黛冬优子拼命地抬起脑袋,想要从箱子上唯一的出口挺出脸蛋时,男人则将箱盖结结实实地压入了凹槽。不停挣扎的雌肉再度被压回了箱子里。绝望的现状让雌肉不顾及自己会被处刑的可能,拼命挣扎起来,但在箱子被猛踢几脚之后,黛冬优子终于认清了现实,绝望地开始吞咽起黏黏糊糊的白浊,试图留出能让鼻腔浮出水面的空间。而到撑得半死时,她才终于获得了少少许能够呼吸的空隙。
不久之后,美少女偶像的拍卖会再度举行了。诸多富豪坐在垂着帘幕的包厢里,等待着商品们的出现。随着同样是美少女的拍卖师说完致辞与开场白,开幕用的商品被人抽打着蠕上了舞台——曾经是偶像的雌肉,现在正用自己套着胶套的断裂四肢凄惨地往前挪动着。身后的男人抡着鞭子狠抽起她的肥臀,吃痛的雌肉愈发加快了挪动的速度——就在她的肉屄里,鱼钩形状的假屌巨根正狠狠塞入其中。虽然身上的白浊已被清洗干净,但结合部外翻的蜜肉上仍然残留着大块的精液团。
独轮拖车连接在这根巨物上,被她拖拽着缓缓挪动。拖车上放置着许多的金属重物,使得弯钩拉扯拖拽着她娇嫩的肉壶穴,甚至把粉嫩蜜肉都给向外拽出了不少。而至于雌肉的屁眼穴里,现在则塞着完整的酒瓶,塞住名贵红酒的塞子被打开,细长瓶颈倾斜着朝向后方,但其中液体却没有分毫洒出。这样的姿态让观众们纷纷发出嘲笑——用作热场的拍卖品并非太过知名的偶像,而只是用来让人发笑的玩具罢了。然而此刻的黛冬优子却无法就这么放弃活下去的希望——
“咿、对、对不起、我是、是色情置物架玩具咿喔喔?这具身体曾经是日本地区的超热门偶像来着?”
商品竟然主动地介绍起了自己,这样的发展让主持人忍不住探出脑袋,把自己的耳麦别在了少女的脖颈上。而黛冬优子的自我推销话语,现在也响彻了整个会场——
“我、我是、杂鱼偶像少女肉玩具拖车?用肉穴拉拽东西以及、以及用屁眼存酒什么的都很熟练!请、请各位高抬贵手买下像我这样的废物贱畜吧?”
下流的发言并未换来有人愿意给她举牌,见到这副景象,雌肉瞬间变得更为慌乱,颤抖着的嗓音近乎呜咽地向着男人们推销起自己来——
“对对对、对不起呜呜呜、贸然向大家推销、但是、但是我真的很想活下去啊啊啊、会被处决的、如果没人买的话、我还会被处决的啊咿咿咿、手脚都砍掉的话、就只能被砍掉脑袋了啊!对不起、我会好好展示我的功能的!拉车什么的、没问题、就算子宫被拽出来我也会拼命努力的!还有屁眼、屁眼穴也是、也能好好地当做肉便器来玩弄啊啊啊——不对不对、咿、我只是个杯瓶架而已、这种事我是明白的呜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