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娘绝望,梦魇篇——半吊子噩梦 746.3.22
让火焰净化一切!2025-10-25 16:54:54
那黑鸟就矗立在那里,燃着火,扭曲的空气像烟一样袅袅升起,它保持站姿面对这里,既不远离,也不靠近。
“然后带它来见我。”
霍普雷明悟了。
和它死斗时他就发现了,这死鸟虽然打得拼命,却更像是在顾忌什么,越是靠近这山它的动作就越有倾向性,直到他试探地退到灵峰脚下,它犹豫地退开,霍普雷才确信它能察觉到赛贝的魔力。
它在恐惧赛贝。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转头就找赛贝求援,黑鹭果然不敢追击,就是这山有点高,中间还有大片未化的积雪,他爬上来的时候累得很。那死鸟倒是拍拍翅膀就飞到对面了。
霍普雷盯着黑鹭看了一会儿,觉得那癫狂又不失理智的巨兽很是棘手:“你是说你能帮我?但是它不肯靠近这里,我又不能拽着它脖子往这里爬。”
那死鸟的恢复能力骇人听闻,他从未见过恢复后连一丝伤疤都留不下的对手,那是连全盛时期的荆棘大魔也无法企及的完美恢复,离谱到像是把致死伤活生生地抹除了。
“至于你说的——合适的状态,是指把它打个半死不活?你知不知道那死鸟受伤后有多吓人,简直就像北欧的狂战士,越残越疯,反倒是完好的时候力气会小很多。”
(把它打死它就会恢复,不把它打死那死的就是我。)
赛贝的红瞳依旧没有什么波动:
“所以我会给你帮助。”
然后她捏住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她有了些人情味。
没有任何言语,泥土传来响动,荆棘破土而出。
赛贝把书夹进臂弯,从花中抽出两样东西,放到他手里。
“给你。”
单手接过一个,然后换手,接过另一个。
“这是什么?”
“绿色的是魔力凝缩药剂,和上回一样,食用后体液带毒,可以封住对手的魔力。”
“抹在剑刃上行吗?我怀疑那只鸟不会吃我,它只想把我撕烂。我还是期待一下另个吧?”他摇了摇手里的骨质匕首,刃宽且长,刃身上纹着数个平行的绿色花纹,十分秀气。
“化形之刃,被刺者会被束缚为人形。”
“啥?”
霍普雷想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忍住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有什么用’。
她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赛贝眼里有些疑惑,像是没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么问,思考许久,她说:
“它可以让你跨越物种的高墙。”
霍普雷的脑海中浮现出兽人村落里的猫猫。
(用这个刺它们,然后...)
一只摇着肉球的猫耳娘,发出喵喵喵的叫声...
‘哥哥,来玩吧。’
...
“屁!”他怒吼:“你认为我是对阿猫阿狗感兴趣的人吗?”
“猫狗?”她有些奇怪:“一般的动物被刺中多半会死,它只能作用于那些生命力强的魔兽。”
“...”
沉默。
(好像是哦)
这是把匕首,魔法匕首,但它再魔法也是把匕首,被刺中,就会死。只有魔族皮糙肉厚,能坚持到魔导具的发动。
(她想让我用这个刺那只鸟。)
“...”
沉默在蔓延,你看我,我看你,两人面面相觑。
霍普雷无话可说,心中满是懊悔,想回到一分钟前狂扇自己嘴巴子,尴尬到话都蹦不出来一句。
(我在想什么!我在想什么啊啊啊!)
赛贝可是操纵邪恶魔力的魔法师,她拿出来的可不是蓝胖子里的童话玩具,而是需要刺入血肉、用魔法发动的,货真价实的封印具。
“如果你对小动物有兴趣...”她想了一会儿,把手伸向花蕊...
“不要,抱歉,是我的问题。”
霍普连忙制止了她的行动。
(连那种东西都有吗!)
她的仓库里还藏着什么他都不敢想。
“不想要吗?”
她问得随意,像是并不关心回答。
“完全不需要。”
双手打叉。
...
“谢谢你,赛贝。”
她冷淡地翻找手里的书页,没有理会这种话,赛贝在没兴致的时候只会对他报以最低限度的回应,他早就知道的。
“还有事吗?”
“嗯,虽然还有很多想问的,但是最致命的是...现在天色不早了,月亮在黄昏时就会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