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打她...)
但是打不过...
一想起跟丢的鹿娘和损坏的资料,心就在滴血。
(好想打她。)
但是打不过...
(更气了。)
我气愤地接受着胜者的施舍服务。
名为拉加的兽耳娘没有回嘴,直接从腋下躺进了我的怀里。
“霍普,让你摸。”
这位爷真的好开心的样子。
(我真有那么好玩吗?)
“厚普,那些纸很重要吗?”
她把头埋了过来,便撒娇边问:“那上面都是些小动物的图片唉。”
“小动物...是魔物娘啦,你不也是吗?”
“唉?那上面有我吗?”
“拉加,百科是记录种族的东西,可没有独一无二的人啊。”
“唉?独一无二...我吗?”
她回头撇了他一眼,不知为何陷入沉默。
(嗯?怎么突然间就乖了这么多?)
我摸了摸她柔顺的黑色短发,顺着脖子往下,开始撸她。
“我是独一无二的吗?”
拉加的声音比刚刚轻了很多。
我是感觉这么说有些暧昧,但她会对此有所反应是我预料之外的。
(明明肌肤相贴都不害羞,居然会对这种话有反应...)
想了想,还是正面回答道:
“是,你是独一无二的,唯一的‘拉加’。”
(...有点羞耻。)
说完才反应过来。
(这句话更羞耻了,我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说这种话吗?)
我开始陷入自我怀疑。
拉加也沉默了,靠在我怀里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
“呐,厚普,为什么要搜集不特别的东西呢?”
薄薄的毛毯在彼此的距离间形同虚设,她温热的肌肤黏在我的身体上...
明明湿透时全裸着面对她都没感到害羞,现在突然变得有点女孩子气,就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嗯...怎么说呢,我补全这本百科,是为了更好地认识魔物娘。”
“认识我们?那你为什么要记在书上呢?怕忘了吗?”
“嗯...写在书上,是为了让更多人也能认识你们。”
“让别人...”
“是啊,别人,很多人都对魔物娘有所误解,认为魔物娘都是坏的,是危险的。所以我修这本书,是为了让大家知道哪些是真正需要注意的高危种,而哪些...”
我顿了顿:
“可以成为朋友。”
“唉~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别人吗?”
她侧过头盯着我瞧,发出莫名的感叹。
“厚普你,好奇怪哦。”
“奇怪的是你才对吧,你这个单纯的恶棍!难道你们魔物娘成天就想着自己吗?”
我的手从脖颈滑到肚脐,拉加发痒似地扭着身子,却并没有躲开,连耳朵和咽喉这种敏感的地方也不是那么在意,就这么伸着肚皮享受着,完全没有负担的样子。
“厚普,痒...哈哈...”
不怕报复,也没有愧疚,理所应当地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我手中。
(被轻视了。)
‘嗯~你不怕我?’
回想起拉加的话,
坦然的态度来自足够的实力。
上下其手,我感受着手中娇小的胸部。
“哈,哈哈...”
她笑着,毫不在意地扭着身子。
(她很强。)
这具身体如我猜想的那样,软中带硬,隐藏着不可思议的活力。贫瘠的胸部下是柔韧的肌肉,而包裹在灯笼裤中的臀部则是难以置信的丰满。
(她的确是捕猎者,有可能是豹子...或者老虎...证据就是手中的尾巴...唉?)
“尾巴,不行。”
她将长条的黑尾藏到身后,坐起身子,贴到他的身上。
感觉到了危险...
(明明胸部都没问题的,弱点在尾巴?)
(更要命的是,好近...)
一张俏脸紧挨着我的鼻尖,甚至能感觉到她嘴中温暖的吐息,纤细的手指按在我的胸膛上,恰到好处地压了上来。
怀中的,是猛兽,也是雌性。
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让其远离蠢蠢欲动的红剑。
“怎么了?”
她贴了上来。
(更近了。)
“你想做什么?”
那股原始而野性的味道在鼻腔中蔓延,少女的发梢骚着我的鼻子,那双大而灵动的红眼闪着妖艳的光。
单纯而危险。
(红色...为什么是红色?)
还没来得及细想,她的鼻尖就嗅上了我的脖颈。
“好痒。”
我推开她。
“哈哈,厚普。”
她推倒我。
彭。
不轻不重的落地让我闭了一瞬间眼睛。
我埋进了青草里。
当我再次睁开眼,看到的是发丝垂落下少女标志的面庞。红色的瞳孔恢复成棕色,嘴角好看地翘着。
她很可爱,也很美。
那画面让我呼吸一滞。
“这个,教我用。”
她的手上,拿着一个东西...
那是相机。
我的额角一跳。
(遭了...来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