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终于爬进宅邸,浑身泥污地伏在地上喘息时,她忽然意识到,她以为自己在回家,可此刻的她,已经与这座宅邸格格不入了。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黄蓉?是小翠?是艳奴儿?还是一条趴在泥里钻狗洞的……贱狗?
可是,这个想法却让她无比怀念。
她趴在地上,喘息未定,冰冷的雨水顺着泥泞的地面渗入她的肌肤,可她的脑海却被一股奇异的熟悉感所填满。
她不知道自己扮过多少次母狗了。
她是何时开始这样做的?
她记不清了,可这一刻,无数片段从脑海深处翻涌而出,如同她曾在移魂大法中窥探过的那些记忆,如今却变成了她自己的回忆。
她曾在红馆里被恩客强迫学狗爬,用雪白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在地上摇着腰肢,乖顺地含住男人的脚趾。
她曾被窑姐们围着取笑,说她天生就是条淫狗,最适合在地上摇尾乞怜,她不服气,偏要逗弄着她们,扭着身子自己叫得更骚、更浪。
她曾被绑在红馆的柱子上,像真正的母狗一样被人欣赏,被恩客挑选,被一根根肉棒玩弄至极……
这些记忆,在她成为“小翠”后,明明应该已经被抹去,被封存,被遗忘。
可现在,她才发现,它们从未真正消失。
那些被移魂大法掩盖过的本能,在这一刻,如同滴在干燥泥土上的雨水,被迅速吸收,渗透进她的骨髓,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最熟悉的姿态。
她,还是那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她,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胸口起伏,身体的燥热悄然升腾,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不!不能这样!
她猛地惊醒,狠狠地掐住自己被狗洞刮破衣襟、露出的乳球,指甲深深嵌入雪白的嫩肉,疼痛让她狠狠一颤。
她要清醒!她不能在这里发情!
可她却无法阻止脑海里那些不断闪现的画面,那些过去的自己,那些在地上爬行、扭动、呻吟的自己……
她的手指收得更紧,掐得乳肉变形,死死地咬住嘴唇,试图用疼痛将那些可怕的冲动压下去。
她必须找到靖哥哥,必须让他抱住她,让他温柔地亲吻她,让他告诉她——她不是母狗,她是黄蓉。
可……她真的是黄蓉吗?
雨夜无声,冰冷的雨水顺着她湿透的肌肤滑落,泥水混合着雨珠,沿着她赤裸的脚踝滴落在青石板上。
她像一个被遗忘的幽魂,在郭府的夜色中游荡,寻找着自己的归宿。
她想要回家,想要回到温暖的屋檐下,想要钻进熟悉的被褥里,想要靖哥哥的怀抱让她知道,她仍旧是黄蓉,仍旧是那个聪慧狡黠、备受宠爱的郭夫人。
往常这个时候,她早已脱光衣裳,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与靖哥哥低语呢喃,笑着咬住他的耳垂,娇滴滴地抱怨着他今日太过用力,或者撒娇似的索要更多的吻。
她的床,她的丈夫,她的夜晚,都是属于她的。
她撑着摇晃的身体,站在房门前,手指颤抖着抬起,准备推门。
靖哥哥应该在屋里等我吧?
可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门扉的刹那,房间里响起了一道女人愉悦的欢叫声。
她猛地怔住,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声音,是她的声音!
是黄蓉的欢叫声!
她猛地停下了动作,瞪大了双眼,身子瞬间僵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
屋内的欢叫声,娇媚而甜腻,断断续续,带着情欲高涨的喘息,带着极致欢愉的颤音。
“啊……靖哥哥……嗯……轻些……啊哈……”
“靖哥哥……啊……你今天好凶……”
“嗯啊……好舒服……嗯……”
那声音,那语调,那撒娇般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