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百合花开—幻境拷问的泪眼,惊闻秘言
未羽化的蛾2025-10-28 16:44:43
刚刚高潮结束,甚至都没有等到余韵稍微消退,便迎来了第二波高潮。
亦巧的身体在快感浪潮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粉嫩的蜜裂翕张开合,不停地向外喷涌着湿滑的爱液。
眼罩之下,那对眼眸再也没了往日伶俐的神韵,取而代之的则是快感席卷的翻白、失神。
周身散发着几近沸腾的热气,舌头长长地吐露在外,尖锐的嘶吼仿佛垂死的幼兽。
“噶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啊——!!”
随着亦巧身体的阵阵痉挛,娇小的身躯也一次又一次地迎来高潮。
药物被不断地吸收,高潮之间的间隔也在不断缩短,仅仅刚过去一分多钟,亦巧高潮之间的间隔便只剩下了3、4秒的空缺,简直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连续高潮”。
高潮后身体的震颤搅动周遭的空气,如果换做常人,这种程度根本感知不到,可对于现在敏感度被媚药+高潮提升几十倍的亦巧来说,简直是快感的无间地狱。
“嘎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哦哦哦——!!”
此时的亦巧丧失了除快感以外的所有知觉,语言能力、行为能力,甚至思考能力被完全剥夺,一片空白的大脑只剩下了赓续不断、无穷无尽的高潮。
即便拷问经验格外丰富,白湘雅还是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
该死!这孩子可是有祖母夫人的免死金牌!如果真出了闪失,她肯定唯我是问!
她嘴唇微动,脑筋飞转,赶忙踏步上前,作势就要击晕亦巧。
而行动前下意识的深呼吸,让她也不慎吸入了一口甜香的媚药。
“————?!”
依靠着丰富的危机应对的肌肉记忆,白湘雅一个鲤跃龙门、向后空翻出数米之远。
该死!我这是——!
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皮肤与旗袍布料的摩擦也变得愈发清晰。
白湘雅脸涨通红,连忙从墙上扯下来一个防毒面具遮住口鼻。
大意了!我居然也会中招!
她跪伏下身体,一只手竟不自觉地向着私处伸去。
在指尖触碰到私处的前一瞬,恢复意识的她赶忙触电般抽回了手,盘腿坐在地上,双手将飞针在自己身上特定的穴位上扎了一排,打坐运气排毒。
妈的!我一个50多岁的老太太!居然会露出这种丑态!传出去怕不是要尊严尽失、笑掉大牙!
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滚落,她眉头紧蹙,在针灸的辅助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仅仅是吸了一口,就有这么大的威力……
祖母夫人,您看上这东西的目的……该不会是想拿来当化学武器吧?!
而刑椅上嘶吼到喉咙沙哑的亦巧,早已哭干眼泪、精神崩溃,私处下方的地面也汇聚成了一滩由尿液和淫水组成的水洼。
高潮后肢体的震颤搅动空气会高潮、温热的皮肤与空气形成对流会高潮;
汗珠顺着皮肤缓缓流淌会高潮,就连摇晃时头发不小心碰到肩膀也会高潮。
此时的她,早已变成了一个除了高潮和哭喊以外,什么都做不到的废人。
过去大约十五分钟,白湘雅终于略微恢复神志。
而她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一个箭步冲到亦巧身边,一记手刀落在脖颈,用昏迷的形式将她从高潮地狱中解放了出来。
白亦巧哽了一声,全身瘫软,不省人事。
该死……也是我被这家伙用读心术挑衅、意气用事了。
白湘雅将一旁吸乳拷问的机器当做吸尘器,用探头将亦巧嘴边的残液和空气中弥散的媚药蒸汽吸了个干净。
接着又用灌水拷问的器械插了个胃管,开始洗胃抢救,也解除了她身上的所有拘束。
“呜噗~!呕……咳咳咳咳!!”
洗胃持续了十几分钟,白亦巧终于恢复了些许神志,猛烈地咳嗽起来。
“喂!你现在怎么样!”
白湘雅把胃管一拔,紧张地询问起亦巧的情况。
“呜……”
白亦巧有气无力地睁开疲惫的双眼,依旧维持在半昏迷状态。
“妈妈……救我…妈妈……”
退行。
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
指的是人在遭遇极度痛苦、极度绝望的情况下会展现出幼儿的行为,寻求母亲的庇护。
面对眼前如此情况的亦巧,白湘雅也是眉头紧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该死!看来必须要去医院了!你这孩子,别吓我啊!”
“呜…妈妈……我要妈妈……”
白湘雅一边焦头烂额地呼叫着白家下属神经心理研究所的电话,一边随口问道:
“要妈妈?你母亲是谁?”
白亦巧迷迷糊糊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