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百合花开—幻境拷问的泪眼,惊闻秘言
未羽化的蛾2025-10-28 16:44:43
“妈妈…是…白、天…巧……”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白湘雅也是一愣。
“你,你说什么?!”
她捏着手机眉头紧锁,连忙凑近嘴边再次确认。
“妈妈……白…天、巧……”
白亦巧两眼翻白,断断续续地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失去了意识。
白湘雅凝固当场,大张的嘴巴久久不能闭合。
震撼的瞳孔瞪到铜铃一般滚圆,手机也顺着掌心掉在了地上。
“啪嗒!”
“湘雅女士,我是值班医师,请问您有何贵干?”
“……”
“湘雅女士?您在吗?湘雅大人?”
……
江亦巧再次睁开双眼,已经是医院的午后。
四肢依然留有拷问时挣扎的酸麻,但内心却是格外的平静。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回忆之前发生的一切。
……病房?我记得自己是被拷问,然后……
“哇呀——!!”
眼角的余光瞟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她扭头看去,发出一声惊呼。
守在自己身边的,正是一袭黑色长裙的白湘雅。
“呀,你醒啦?”
白湘雅放下报纸,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
那笑容好似三月的春风,温暖且诚挚,甚至连开口说话的腔调都变得柔软了不知几分。
“饿了吧?大姨给你削个苹果。”
这前后态度的转换,已经不能用一百八十度旋转来形容了,应该说是乾坤大挪移。
江亦巧畏畏缩缩地裹紧被子,在床头蜷成一团,警惕地看着她将苹果抛向半空、一套花刀,去皮切成八瓣。
白湘雅将切好的苹果放在床头,又笑呵呵地递来一杯清水。
“渴了的话喝点水吧,想吃什么跟大姨说,大姨下楼给你买。”
大姨?
江亦巧看了看切好的苹果,又看了看那幅温柔到有些过分的态度,并没有接过她递来的水,而是将被子裹得更紧。
“红……红脸白脸审讯吗?”
江亦巧惊恐地吞了吞口水,
“先残忍对待,再笑脸相迎,用人情世故让我把实情交代出来……”
“唉,亦巧你误会了。”
白湘雅把纸杯放在床头柜上,坐回到椅子里,
“你的母亲,是白天巧,没错吧?”
“你!你怎么知道!”
江亦巧一个激灵,却被白湘雅摆手安抚了下来。
“你母亲——是我曾经的明面。”
看着江亦巧不解的模样,白湘雅接着说道:
“你母亲小我八岁,当时我从特务培训机构出师负责保护难民,她也刚好作为战争遗孤加入了难民营。”
“说实话……你母亲还真是个乐天派,那种条件下居然还整天爬山下水到处玩、摆弄各种器械零件,仿佛亲人离世跟她没关系一样。”
“其他孤儿都只会哭啊~相仿年龄的只有我情绪镇定,还有一身功夫,所以她就每天都来找我。”
“不是用她组装的单人迷你越野车强行塞我们两个人进去,摇摇晃晃撞个稀巴烂——就是偷个催泪弹自己拆着玩,结果洗了能有半小时眼睛。”
白湘雅看向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阳光洒在那被岁月刻出皱纹的脸庞,白湘雅不自觉地眯起眼睛,甜蜜地回忆着那段时光。
“……我从出生就被送进特务机构,从小到大连父母都没见过,也从来没感受过温暖。”
“你母亲总给我添麻烦,蠢到可爱,但是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由衷地感到开心快乐。”
“再后来就是战争结束,祖母夫人退出权力核心建立孤儿院,便把她也拉了进来,给她最好的教学资源发展她的理工科天赋。”
“和她关系好的我,也顺理成章地成了她的暗面,保护她为白家研发各种科技。”
“我们现在用的加密终端,还有纽扣窃听器……都是她一手发明的,说实话…她真称得上是理工天才。”
江亦巧静静地听着,不停地将她的描述与自己的记忆比对。
偷催泪弹玩…有一说一,我妈还真有可能干的出来这事……
江亦巧定了定神,问道:
“我姑且相信您说的是对的,可是白家明面暗面亲如一体,为何您只认识她而不认识我?”
白湘雅笑道:
“傻孩子~还不明白吗?你母亲当时跟祖母夫人约法三章,她为白家终生研发科技,白家永不干涉她的家庭。”
“除了祖母夫人以外,我们连她住址、甚至你父亲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更别提你的存在了。”
“唉,只可惜——”
白湘雅长叹口气,
“当时我在外面执行清缴一个与白家敌对的政治余党的任务,没能跟她同行,害她在出门旅游散心的过程中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