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吧台,几位少女列坐台前,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杯精致的鸡尾酒。
吧台的另一面,是一位留着火红色烫发的优雅女性。
她琥珀色的双眸炯炯有神,红色外套的袖口向上挽起,露出带有扑克牌四花色纹身的手臂,在半空上下翻飞。
那冰块从她的手中高高抛起,另外一只手上的调酒杯也旋即脱手、在半空旋转720度,稳稳当当地落到了桌面,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听“啪嗒”一声,那几秒钟前被抛起的冰块不偏不倚地落进了调酒杯之中,吧台周围瞬间响起女孩们的惊呼。
“哇哦——!姐姐好厉害!”
江亦巧眼中闪烁起星星的光辉,小手一个劲地鼓掌。
受到顾客的赞许,调酒师露出满意的微笑,将酒浆缓缓倒入杯中,再次施展起花活。
一番精湛的操作看得江亦巧目瞪口呆,小手拢着嘴巴,不停地发出赞叹。
调配结束,一杯“特基拉日出”被巧手一推、递到江亦巧的面前。
“甜口浓郁、水果风味、带一点点酒,符合您要求的——特基拉日出,请慢用。”
“哇哇哇……”
凑近观瞧,杯中那橘红色调的渐变酒浆仿佛少女美妙的幻梦,在调酒师手中提炼,装进剔透的酒杯之中。
彩条配色的吸管、水晶风格的搅拌棒、还有杯口的橘皮装饰……精致可爱的搭配看在少女眼中,撞进稚嫩心底。
果汁与糖浆散发丝缕的甜香、冰镇过的酒杯包绕清爽的寒气……种种元素汇聚在一杯之中,撩拨着少女的感官,让人除了惊叹还是惊叹。
调酒师微笑着,递来下酒用的零食:
“小妹妹是第一次看调酒吗?”
江亦巧羞涩地点了点头,一旁抽雪茄的白乐歌翘着二郎腿,吐了口烟圈,说道:
“诶呀!书呆子就是书呆子!怕不是连歌厅都没去过!怎么可能来酒吧!”
被激起了奇怪的胜负欲,江亦巧可爱的俏脸不由得浮现出道道黑线。
她扭过脑袋,对着白乐歌挤出一个阴森僵硬的微笑:
“是呢,乐歌姐姐~我这种书呆子肯定不如整天赌博的老千见多识广,姐姐你说~是不是呀?”
白乐歌也被激起了脾气,把嘴里的烟雾猛地一吐,撇嘴道:
“哟~最好注意点语气啊老妹,我发起火来能把你赌到裤衩都不剩,让你光着回学校。”
“姐姐说笑了,不妨睡前让妹妹给你按♀摩一下,保证让你爽到脱水,腰都直不起来~”
“你们两个——!”
调酒师被两人的荤段子拌嘴逗得忍俊不禁,扬起嘴角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乐歌,你今天喝什么?”
“教父。”
白乐歌把雪茄在烟灰缸上磕了磕,随口甩出一个江亦巧不认识的酒名。
调酒师答应一声,转身去准备新的酒杯,往酒杯中添加冰块的同时还不忘朝江亦巧所在的方向看上几眼。
江亦巧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嗯?姐姐,怎么了嘛~”
“呃……”
调酒师一阵无语,问道:
“你胳膊上挂着的那位……是白可花么?”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白可花像是粘在了江亦巧身上一样,双手紧紧地搂着那条胳膊,脸颊在光滑的肩膀上不停地蹭来蹭去,亲昵的模样活像一只黏人的小猫。
“是……她们两个从学校过来时候就这样了。”
一旁的习有容叹了口气,懊恼地揉着太阳穴,
“鬼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这家伙从早上到现在,就没从亦巧身上离开过,跟黏上了似的。”
“啊哈哈……”
回想起昨天晚上在刑罚室里翻云覆雨的情景,江亦巧揉了揉自己那因“过度劳累”而麻木的腰背,发出无奈的尬笑。
“不过说起来……见到第一眼还真没想到姐姐居然也是白家的孩子呢。”
江亦巧嘬了一口鸡尾酒,趴在吧台上嘀咕着。
“哦?”
调酒师笑了笑,将调好的鸡尾酒递给白乐歌,凑近江亦巧,问道:
“那你要不要猜猜,我是明面还是暗面?”
江亦巧歪着脑袋,手指抵在下巴上,俏皮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姐姐。
“emmm那么厉害的调酒手法……应该是,暗面?啊…能光明正大在酒吧工作,更应该是明面吧?”
调酒师笑了笑,说道:
“猜不出来吗?”
江亦巧嘟着嘴巴,摇了摇脑袋。
只见调酒师从内衬的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轻轻戴到了右手食指上。
啥时间吧台那端阴风骤起,一抹凶光在眸间闪过。
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百合花开—水牢拥吻的无言,羞染俏颜
未羽化的蛾2025-10-28 16:4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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