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百合花开—水牢拥吻的无言,羞染俏颜
未羽化的蛾2025-10-28 16:44:43
调酒师将手指在掌心一搓,仿佛变魔术一样,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张金属材质的扑克。
她眼中亮起夺命的凶光,抬手一甩,那张扑克划破空气、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向前飞出,在对面墙上的标靶正中十环。
江亦巧捂住了那因惊讶而大张的嘴巴,调酒师也取下戒指,淡淡道:
“这就是白家引以为傲的科技,'白化'。”
“即便你如此洞穿人心,却也无法分辨明面暗面。”
“扳机未开,都是普通女孩;扳机启动,便化身修罗。”
说着,调酒师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忧伤,
“唉,纵有一身武力,却也无法反抗命运。”
话锋一转,气氛变得似乎有些不对劲起来,一众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屏息凝神,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发言。
“看惯了勾心斗角、利益纷争……说实话,我很想躲进偏远小城,开一家真正属于自己的酒馆,清静到老。”
“……但是人在白家,便身不由己,知晓那么多机密,祖母夫人决不允许这样的'背叛'。”
“留在酒馆旁听来喝酒的富商政要们的对话、把他们灌醉套出情报……这样的生活,或许已经是理想与命令之间,调和折中的最好结果。”
“姐姐……”
江亦巧不由得握紧自己的小手,皱起眉头。
调酒师抬起疲惫的眉眼,对着吧台另一边的一众妹妹们问道:
“燕子,你生性善良,那些欺骗、作假,真的是你愿意做的吗?”
“雨蝶,每天在孤儿院里带小孩,你真的喜欢这样的人生吗?”
“乐歌,凭借你的能力,如果离开赌场,恐怕能干出另一番大事业吧?”
江亦巧的目光在几人之间游移,调酒师的一番话语,让姐妹们思绪翻涌。
白芷燕低垂眉眼,露出忧伤的神色;白雨蝶蹙起眉头、檀口微张,显然被说动了几分;而白乐歌则依然嚼着下酒花生,神情自若。
“嗯,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是祖母夫人的命令,我也没有办法。”
“我也想和你们一样受到任用,可催眠抵抗、无法白化的我……根本没有资格。”
“我无所谓!能赌钱就行!”
听到她们的回答,调酒师抚摸着吧台,露出无奈的微笑。
“嗯……或许各有各的观点吧。”
江亦巧握住调酒师的那只手,恳切地说道:
“姐姐!没必要把自己搞得这么失落的啊!”
“除了这些,你还有其他办法可以享受自己的人生啊!比如……恋爱!恋爱总是可以的吧!”
“恋爱?呵呵哈哈哈哈~”
调酒师发出一阵憨笑,
“亦巧,你不知道,为了避免多余因素干涉暗面的行动,白化的同时,'恋爱'这种情感,也被从我们的人生中抹去了啊。”
“什么——?!”
江亦巧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白颐雪面无表情地喝着酒,白百灵自顾自地玩着手机,看得出她们对这种话题确实无感。
看了看这两位暗面,江亦巧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朝着挂在自己肩膀上的白可花轻轻一瞥。
经历过白化的暗面……无法恋爱?
那白可花这是——?
注意到上方投来的视线,白可花揉了揉眼睛,歪了歪脑袋,露出可爱的微笑。
“诶嘿嘿……姐姐~喜欢!”
呃……
江亦巧有些无奈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摸了摸白可花的脑袋。
白可花顺势将脸蛋贴上她伸过来的那只手,轻轻地刮蹭起来,发出“喵呜喵呜”的软萌猫叫。
调酒师擦拭着酒杯,有些疑惑地说道:
“她的这种情况……说实话,我也不太了解。”
“大概是白化过程中机器出现了误差?”
……
白家地下室。
白珍珍被束具牢牢固定,三根造型各异的震动棒在机器的驱动下在她的私处来回抽插,身下积累着爱液与尿液混合的浑浆,显然已经被放置了很久。
一条紧致的束带横过额头,紧绷的力度让白珍珍哪怕稍稍抬起,也会被勒得发痛。
耳朵被隔音耳塞堵得严严实实,除了自己的娇喘经过骨传导搔弄心弦以外,听不见外界任何声音。
眼睛上戴着强制睁眼功能的VR眼镜,只要调教者愿意,随时都可以打开闭眼的禁制、投放色情画面或是播放搔痒主题的ASMR,用耳边“胳肢胳肢”的挑逗录音让她浑身哆嗦、沉醉在幻触的瘙痒之中。
小小的嘴巴被一枚硕大的马具口球完全填满,绕过颅顶的束带将口球死死地限制在嘴里,让她尽情享受口腔被占据的痛苦,口球中央更是有一根氧气管接入,避免窒息的同时也让她时刻清醒、一直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