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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嗣灭世下的人生百态——水月与深蓝之树,海嗣末日下的伊比利亚,平凡二人一点点的坠落,downfall,落入深渊——水月与深蓝之树

pilum,暂不接稿2025-11-01 14:28:53


说到出去,你不是经常出去买菜吗?对吧,你的厨艺是真的不错,也有天赋,为啥练起来了来着?你在家里从来不主动做饭啊,佣人们恨不得当你的手脚替你走路啊,当时是谁快半夜了上课回来,抱着你的腿,跟那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着你给她做饭,你受不了下了厨,然后才开始次次亲自下厨的吗?
还要我再列举吗?蕾切尔,讲那个你上课的时候听你叨叨的人,讲那个晚上你不舒服给你按摩的人,讲那个下雨给你送伞的人,讲那个晚上催你睡觉的人,讲那个默默地把那些你没有顾及到的事情处理掉的人,你看她,不可爱吗?
我懂你,蕾切尔,对你来说,救你性命的人是恩人,借给你大钱的人是贵人,你不会对他们什么都说,甚至有的时候恶语相向,其实就是在闹着玩,你不会,只有那个细水长流,三年如一日生活在你身边,和你一同欢笑的人,你才会用真性情待她不是吗?
所以,蕾切尔,你现在在干什么?你居然被审判庭吓得要把你最好的朋友弃之不顾,逃之夭夭?是她做的事情太小,不够感动你吗?还是你的心够硬,你的良心够小,就算这些事情也不够你想明白吗?
蕾切尔,你在哭什么?
“蕾,你哭什么?怎么了?”洛伊赶紧跑了过来,拿出纸巾给蕾切尔,让她把眼泪擦干,擤好鼻涕。
蕾切尔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那里哭,哭了很久。
自那以后,蕾切尔再也没有萌生过任何离开洛伊的想法了。
······
可现实是残酷的,没过多久,审判庭又来逮捕了一批人,然后过了段时间,又逮捕了一批人,蕾切尔每天都在担惊受怕,洛伊并不知道情况,可她每个字都记得,她求人要到了嫌疑人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看,直到她看到有几个洛伊见过面的人后,她的天都塌了下来。
蕾切尔从不怀疑洛伊去参加了他们的那些什么勾当,洛伊每天跟她睡在同一个屋子,坐在同一个教室,喝同一壶水吃同一碗饭,连互相数落扯皮的话术都是一模一样的——洛伊什么都藏不住,蕾切尔太清楚了,她怕的是麻烦顺藤摸瓜,找到她们身上。
终于,似乎是危机过于严重,审判庭把很多事情都摆上了台面,很多伊比利亚人第一次听到“海嗣”这个词。伊比利亚政府也即将封锁首都,签署部分动员法案,一场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敌人是谁的战争即将打响,可在此之前,审判庭必须把所谓“深海教会”的人类叛徒全部摘干净,保证军队战斗力,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毕竟,伊比利亚的大多数人已经在经济停滞的社会环境下安于现状了,能够隐约感受到的秘密警察和叛乱贵族以及越发严重的外国经济、文化入侵又削弱了人民的民族认同感,软弱厌战的士兵们如果遇上了感染力极强的深海邪教,结果不堪设想。于是,举报制度产生了,任何人能举报,任何人,妻子,孩子,同学,老师······白色恐怖开始了。
蕾切尔早早地听到了风声,带着洛伊远走高飞,但出伊比利亚已经没有可能了,她去投奔了军队里的亲戚——虽然他们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是前线,但跟着审判庭,总不会有错。而对于蕾切尔来说,或许军队所在的地方危险无比,可两个弱女子能在伊比利亚的何处平安过活?深海教派到处都是,反倒是在审判庭身边,蕾切尔只会怕审判庭,而不会像在其他地方,既怕有些人抹了你的脖子用来举行仪式,还要怕审判庭举着提灯把你拖走,因为你的邻居想抹了你的脖子,而你需要在一摊举报信面前证明自己和他们没有关系······难逃一死。
不出蕾切尔所料,很快,举报洛伊的好几封信都送到了审判庭的手里,好在这个时候洛伊和她一起在军队里待着,没有学校里那些只会搞“办公室政治”既无才又无德的烂人从中作梗,审判庭只是过来确认一番后便宣布了洛伊的无辜。当时,蕾切尔在外面等着,感觉心脏好像要跳出来,洛伊平安无事地出来后,她冲上去把洛伊扑了个跟头,好在没磕伤,只是洛伊哭了,她也哭了。那晚,她们睡在一个床上,聊了很久很久······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签署了部分动员令的伊比利亚还在等着他的敌人,可蕾切尔不想在军营里等着发霉,她无比悔恨当时做出了那个决定——
“在干嘛?”洛伊推开房门,这小房子是临时搭建的,床也是行军床。毕竟蕾切尔的亲戚也不敢在审判庭的身边大张旗鼓地给蕾切尔搞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