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嗣灭世下的人生百态——水月与深蓝之树,巴别塔恶灵的血统净化之路,两位少女的平凡归途——水月与深蓝之树
pilum,暂不接稿2025-11-01 14:28:53
叹了口气,她微微挺直一直佝偻的身躯,又被湿透了的刘海刺入眼睛,吃痛着低下头,此时她的身边只有一名白发少女扶着她,两人艰难地前行着,前路都难以看清。
“我们还要多久?”白发少女举手遮住额头,挡住雨水,看着雾蒙蒙的前方,心里没底。
“别问我,洛伊,我TM也不知道,”褐发少女说话都有些吃力,“继续走就对了,我走过很多次,没有错,呸!噗,这雨,该死——额。”少女咬了咬牙。
“别再说话了,蕾,你——”洛伊担心地看了看愈发虚弱的蕾切尔。
“不,我要说,一直说,”蕾切尔的左臂搂紧洛伊的脖子,“沉默,能击垮我们,洛伊,多说点,我,我有点晕······如果没有这雨,我可能还会好一点。”
“我知道,蕾,你被那些怪物给——”
“那是我的选择,洛伊,”蕾切尔抬起头,“如果我不吃那些怪物的血肉,借来力量,你我都活不到现在,现在,还能再活一个,不错了。”
“别说这种丧气话,蕾。”
蕾切尔自嘲地笑了笑,“我已经很乐观了,洛伊,咳咳······”
“蕾?!”
“惊讶什么,咳——噗!”蕾切尔咽下了口口水,又因为吸进雨水而将其吐出,“你没见过要死的人吗?洛伊,没几个人将死的时候还能活蹦乱跳。”
“别这么说······”洛伊嘴唇颤动,不知道说些什么,她看着蕾切尔右手攥着剑不放,可情况差劲的她只能让那柄长剑在她身侧耷拉着,“我帮你拿吧,蕾。”
“我得时刻准备好,海嗣不会跟你打招呼,”蕾切尔咬紧牙关,可又很快偃旗息鼓,吃掉了海嗣的血肉后,她的身体在变异,什么时候自己就不再会是自己了?谁都说不准,“······拜托了。”转动了下有些锈蚀的大脑后,蕾切尔把长剑交到了洛伊的手上。
“······”洛伊把长剑拿在左手,咬了咬嘴唇,她挺直腰板,把蕾切尔的重量尽可能地转到自己身上,在无言中前行。
少女们皱皱巴巴靴子被地上湍急的雨水没过了鞋底,一不小心就会踩进水洼中,溅起一片水花。洛伊睁大了眼睛想看清道路,可从头顶流下的水滴几近盖住了整个视野,她什么都看不清,但还是要看。蕾切尔的呼吸愈发急促,她必须要挑起大梁。
“······”
“说点什么,洛伊,求你了。”蕾切尔突然说道。
洛伊愣了一下,和蕾切尔靠得更紧密,“我从来没听过你这么求我。”
“不行吗?”
“当然,蕾,只要你能挺过去,什么都行。”
“咳咳······噗,呸,别抱太大希望。”
“为什么不呢,”洛伊真情地笑着,透出些许悲哀,“我是怕,我会不自觉地抱怨啥的。之前你老这么说我。”
“那是之前,咳,”蕾切尔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让我,让我集中一下注意力,洛伊,我好像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了。”
“那就别说了,蕾,你杀了那么多海嗣,我敢保证有些审判官都做不到你这样,省些力气吧。”
“不,洛伊,我要思考,我要用我的脑子,”蕾切尔痛苦地紧咬着牙关,“有东西在我的身体里游动,有声音在我的大脑中回响,洛伊,洛伊?”
“我在,蕾。”
“洛伊······洛伊,我们是怎么过来的,来着?”蕾切尔用力地睁着眼睛,眼神空洞。
“······”洛伊看着蕾切尔,眼中满是心疼,她抿了抿嘴唇,“我,我们,咳——”发现声音中带着些哭腔,洛伊咳嗽了两声,调整了一下。
“我们,那个时候还在村子里,你不是说要来这里取景吗?我们就一起来旅游,你应该还记得我们在伊比利亚首都大学是舍友吧?”
“当然,傻瓜,”蕾切尔咧嘴笑了,“我怎么可能这种事情都忘,看不起我。”
“哈哈,”洛伊眨了眨眼睛,用低下头大步前进掩盖自己脸上将要哭出来的表情,“那我继续咯?”
“你之前可没这么老实。”
“现在不得不老实了,”洛伊伸了伸脖子,“我们来盐运村取景,正好碰上那些,怪物,”想到那些张牙舞爪的海嗣,洛伊还是会感到后怕,“我,我一直以为,审判庭能处理得很好,他们都是这么说的,老师也没拦着我们······我应该多问问的。”
“不必内疚,洛伊,”蕾切尔用搭在洛伊肩上的左手轻轻地拍了拍她,“他们想隐瞒,你是问不出来的。算我们倒霉······或许,当时我应该直接去,去卡西米尔,我也想过,那天晚上。怕麻烦真是个,坏毛病,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