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个……唔。我可比春希受欢迎多了。”
不知为何攥紧了拳头。然后又想起和纱还在握着我的手,急忙松开。
她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的样子。
“诶嘿。巡演到哪儿都有人上来搭讪呢。”
“……”
“去巴黎那回啊,有个四十好几的乐团指挥,在舞会上一直邀请我跳舞。还在我耳边说着不~~得了的话。”
“…………”
“那个家伙绝对是个衣冠禽兽级别的啊。以前居然还是我娘的老相好。母女通吃。啧,法国人真可怕。”
“………………”
“还要动员起来整个乐队以我为中心协奏,条件是我当晚收下他的房卡……喂喂喂你也不至于这样吧?!”
和纱不满地甩着被我捏得生疼的手。
“后、后来呢?”
“我啊,那天穿着后跟这么高的舞鞋,直接照着那个人命根子就是一脚~”
“噗……哈哈哈哈……”
完全意料之外又完全情理之中的展开。
“呼呼呼~”
和纱比划着鞋跟的形状点着头,一脸得意的样子。
“真符合昭和太妹。”
“我平成元年的生日啊喂!”
“神似啦神似。气质上像一点。”
“啧。果然政经部里学傻了。历史年号都记不住。”
“我后来转文学部了……”
“那更傻。”
“随你怎么说喽。”
“不管怎样……喂喂,这算个劲爆猛料了吧?晚上记着请我一打布丁啊。”
“诶怎么这样?!”
“工作狂北原先生,在开樱社写专栏的时候把这个抖出去,然后杂志大~~~卖一笔。赚了好多奖金。怎么想都应该请我吃饭。”
“喂喂这个取材不能用吧。就算能用,出于隐私权保护和免责考量,我也必须消隐掉除你之外的当事人姓名……”
“你别这么快进入职业病模式啊!”
“……不好意思。”
“啧。听这~~~~种事情都板着扑克脸。真当自己柳下惠啊。”
“我只是不知道该作何表情而已……”
“所以你这工蚁比起编辑来,可能当律师更合适。瞧你那小表情,事务所来活儿了,给你往那儿一戳,板着脸听案情就成。”
“诶嘿是嘛……”
“你还当我夸你不成……”
——
阻止了和纱往火锅底料里乱加番茄酱和砂糖的企图,好好吃完了一顿之后,我总算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和纱盘腿坐在床上,探过脑袋望着我在桌边奋笔疾书,像条好奇心大发的哈士奇一样。
“春希的字体啥时候变这么差劲了。”
“这还不是某人懒得给签名,只好让我代劳……”
“你啊。我真的会给自己的名字写得那么难看?”
“为了模仿你的花体签名啊。说实话我觉得你对粉丝非常狠心。”
“啧。这还不是你从编辑部带回来的活儿。”
“啊好好,怪我怪我。”
“呐呐,你那个相机好专业,借我玩玩。”
“你不是有隔壁的钥匙吗。自己去取好了。”
“……怎么这样啊。”
“签名还有小八十好几份呢。”
“得得得,不打扰你正事儿。去拿你相机去了。”
“诶诶?”
门口出现了一个被我的各种被褥包裹着的高大身影。
“你那边太冷了啊。今天晚上你就……诶哇哇哇——”
各种床单被弄掉一地之前,我已经蹿过去接下了她身上乱糟糟叠起来的,我搬到隔壁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