泅渡苦厄:曾因过于怕痒而与罗德岛结缘的前整合运动干部弑君者小姐
Young fun2025-11-03 13:15:41
弑君者惊慌的疑问还没来及的说完,后半句话就彻底被狂笑声淹没了,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狂笑声再也没有停下,她也就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华法琳满意地欣赏着她的杰作:爬附在弑君者双脚上的两坨红色的新生触手。为了方便进食,它们分化出一根根耳机线般粗细的小触角,紧紧地将这双脚的每根脚趾勒住、掰开,露出每一点可被触碰的肌肤,然后像液体一样柔软地调整着自身的形状,直到能够吸附到弑君者的所有脚趾和整只脚底。紧接着,它们身上所有能和弑君者的双脚皮肤接触到的部位全都争先恐后地开始分化出细小的牙齿,试图啃食这些温热的皮肉,汲取新鲜的血液给养自身。不过,它们的造物主并不像大君那般残忍……或者说并不像大君那般仁慈,并没有赐予它们足够的养分。它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无法生长出足以切割皮肤的牙齿,而是只能长出这种密密麻麻的、芝麻粒大的硬质小凸起,跟个肉刷子似的。
但它们又没有脑子,不会停下来思考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只会按部就班地用这些权当是牙的东西开始努力剐蹭、摩擦、挤压、研磨能够接触到的血肉,看看能不能刮下来一点。
很遗憾,完全不能。它们生长出的这些小凸起虽然坚硬却并不锋利,每一颗的尺寸也很小,密密麻麻地长在一起,除了增加它们和皮肤的摩擦力外毫无作用。而且这两只营养不良的触手也没有足够的力气,那一颗颗的小尖尖紧紧缠绕并不停摩擦脚底皮肤的力道,跟搓澡师傅差不多。唰啦——唰啦——刮肉声倒是很响,也很快就能把皮肤磨得通红,但只是这样的话,恐怕再给它们多长时间都无法真正对皮肤造成伤害。
“嗷嗷嗷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噫噫嘻嘻不……不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咕奥……哦哦哦哦——!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嗷噢噢噢噢——要死啦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它们是真没招了。软乎的脚趾肚、皮肤薄薄的脚趾根、宽厚的前脚掌,柔嫩且大片的脚心窝,坚韧的脚后跟,凸出的脚踝、筋骨分明的脚背,甚至连脚趾甲缝它们都钻过了,啃不动!哪里都啃不动!倒是啃了一些死皮下来,让这双脚的皮肤更红润细嫩了。
嗜血的本能让它们开始狂暴。它们极尽所能地延展着自己的身体,分化出一根根、一片片的形状,包裹住这双脚上它们所能触及到的一切血肉,然后像两坨努力跳动的心脏一样开始剧烈地搏动、振颤、划动、碾压,唰啦——唰啦——!
扑——!扑——!
大范围的啃噬效果不好的话,就将牙齿聚集在皮肤最薄嫩的一点处扭动着身体使劲钻,还不行的话就换另一处钻,再不行就试试用一小排连城直线的牙齿像锯子一样快速反复地瞄准一条细线使劲锯。它们在一段堪称漫长的时间里遍历了所有可能的尝试。
直到这两坨倒霉触手耗尽了华法琳创造它们时留下的并不富裕的能量,也终究没能伤到弑君者的双脚。它们无力地松开弑君者的脚,像几条刚灌好还没来得及蒸熟的香肠般掉落在床单上,随后又开始一点点地融化变成普通的血液……华法琳小心地用取样瓶将这两坨劳苦功高的血液收集了起来。
没过多久,仪器的滴滴声也再次响起,弑君者双脚脚心的敏感度评分结果出来了。报告单上赫然写着醒目的94分,评分数字旁白还有一行小小的[新纪录!]字样。
华法琳取完报告,顺便又洗了洗拖把,拖个地。
等所有的杂活全都忙完,她才想起来查看弑君者的情况。
“嘿嘿……哈哈哈……噫嘿嘿嘿……”
口水、鼻涕、眼泪在她的脸蛋上被甩得到处都是,连脸附近的头发都黏糊糊的,她躺在那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里还低声喃喃着刹不住车的笑意,身上的病号服也是被汗水给浸透了,潮乎乎的。华法琳还格外往她的两腿之间留意了一下,还好,这次孩子出息了,起码没尿床。
这一次,华法琳给了弑君者非常充足的休息时间,还用奶瓶温柔地给她喂了些补充体力、水分和能量的流食。
“呜……咳咳咳!”
“慢点,慢点!还要吗?还有很多呢,乖宝宝。”
华法琳一手拿着奶瓶给弑君者喂流食,一手摸着她的脑袋,又开始当妈妈了。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很可爱?”
“呃?没,没有。”
“那现在有啦!什么嘛,你之前根本没遇到过识货的人嘛!”
“呜……你,你又想搞什么花样……!”
华法琳夸赞的语气听起来很是诚恳,不像是别有用心,但弑君者现在对华法琳很难说还能抱有什么信任了,就算此时表现得很顺从也只是屈服于她的淫威,不敢不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