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花样呀?你真的很可爱。我说,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加入罗德岛?别跟着什么整合运动混了,这样你说不定就能见到你心心念念的凯尔希了呢?”
“什么?这……不可能!我才不要!你们罗德岛……罗德岛……”
“罗德岛什么?说下去?”
华法琳和善地微笑。
“不,不!没,没什么,没什么!”
弑君者惊恐地摇头。
“哎呀,之前都是逗你玩的嘛!我保证不怪你,也不挠你痒痒,说吧说吧!”
华法琳是真的很诚恳。
“不,我不!对不起,对不起!饶了我——!”
弑君者是真的很惊恐。
“敬酒不吃吃罚酒——快说!不许撒谎,测谎仪可开着呢!”
华法琳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凶了一句,差点把弑君者吓晕。
“呜……罗德岛,罗德岛里能有你……你……你这样的……恶魔,肯定,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呜……”
弑君者哆嗦着身子、颤抖着牙床、流淌着眼泪,抽抽噎噎地,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完这句在她看来无疑是自寻死路的话,随后发出了一串长长的呜咽,瘫软在床上等死。
“噗!哈哈哈哈!这样啊!你,你还真是可爱,哈哈哈!”
这次轮到华法琳发出笑声了,笑的很开心。她揉着弑君者的脑袋,动作依旧轻柔,弑君者有些疑惑地眨眨眼睛,不知道她又发什么疯。
“觉得我很坏呀?”
“呃……你,你不坏吗……?”
“为什么啊?”
“你,你对我……做这些……!”
“哎,我这不是来拷问你这个俘虏的嘛!既然是拷问,自然要对你稍微严厉一点啦。不过你想啊,到现在为止,我把你怎么样了吗?你缺了胳膊还是少了腿?要是你们整合运动抓住罗德岛的干员,这么多天下来怕是人早都凉透了吧?”
“那,那你也!你搞那种丧尽天良的实验……你还……!”
“什么丧尽天良?你是不是对我的实验有什么误解?我可不是那种草菅人命的科学怪人哦,无非是挠痒痒,能丧什么天良?”
“那被你做了实验的人……?”
“都活得好好的,一顿能吃三碗饭。真的是,都说了,我只是个医生!你不会是因为我是血魔才怕我的吧?那我真的要伤心啦。”
“咕……”
“算啦,你还不懂罗德岛,会这么想很正常。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休息好了没?咱们继续!”
“什——!还,还来!你,你这恶魔!别碰我啊!我,我真的怕痒……呜呜呜……你,你不要这样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听到华法琳竟然说还要继续,惊恐和绝望终于冲破了弑君者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华法琳这家伙简直软硬不吃——或者说她一直在对话中死死掌控着主动权,弑君者无论是软还是硬都永远只能被她牵着走,求饶没有意义,叫骂没有意义,不被华法琳允许的任何情绪、任何反应、任何动作全都没有意义。万策尽了,没有任何办法的弑君者终于憋不住哭了起来,哭的很伤心,自从她记事起都很少有哭得这么伤心的时候。
“诶呀,别哭,别哭!真拿你没办法……呐,这样吧!只要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对了,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呜呜……什么,什么问题?”
“你,后悔加入整合运动吗?”
华法琳眯起眼睛,摸着弑君者的脑袋,问了个很耐人寻味的问题。
“我……”
这个问题确实让弑君者愣住了。她从叙拉古学得一身战斗技巧之后,加入整合运动的目的纯粹是为了向切尔诺伯格当时的高层、向乌萨斯,向这些害死她父母的仇人复仇。至于整合运动大部分随波逐流的暴徒们的某些行径,她虽然不屑与之为伍,但也懒得多管闲事……她和罗德岛,从没什么血债可算。所以,罗德岛为什么要管她加入整合运动后不后悔?她已经两次经历家破人亡,整合运动也并未被她视为归宿,有什么后不后悔可言?
“我……不后悔……”
“好,咱们继续。下一项该是哪里了?”
“咦哎哎?!别,别……我后悔!我后悔了!呀啊啊啊——!别碰我!对,对了,你不是来拷问我的吗?你,你想知道什么,我说,我全都说!别过来啊啊啊!”
弑君者身体各部位敏感度评分表单:
分值:百分制 评分标准: FF-0 仪器编号:2505201713
腋窝:84 刺激方式:手指持续抓搔
脚心:94 刺激方式:[保密]
腰腹:86 刺激方式:手指按压、抓搔、戳点;强电刺激 (均除去衣物)
肚脐:90 刺激方式:电动细毛转刷按压;手指戳压;挖耳勺抠挖
脖颈:69 刺激方式:头发撩拨;羽毛扫喉部;手指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