泅渡苦厄:曾因过于怕痒而与罗德岛结缘的前整合运动干部弑君者小姐
Young fun2025-11-03 13:15:41
罗德岛干员们毫不留情的羞辱和调戏一个接着一个,让弑君者再也克制不住情绪了,绝望之下狂乱地叫喊着,骂的很脏。很难说她现在又叫又骂的腔调是在笑还是在哭,也许是两者都有。羞耻、屈辱、恼怒、无助让她想哭,但从脚心和两肋钻上大脑的痒感却又像是戏耍般地逗弄得她不得不笑,两相结合之下就使她的反应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不要啊啊啊啊——!住手嗷嗷嗷啊啊啊——!”
当史都华德的十根手指终于搓够了她的肋骨,游走着爬向小腹和侧腰的时候,弑君者突然发出了一连串凄厉的尖叫。听她尖叫的声线和语气,似乎并不单纯是被痒的,倒更像是因史都华德这一小小的动作而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就好像史都华德再继续下去的话,就会有某种非常可怕的事情发生。
崖心、暗索和安德切尔死死地将弑君者身体的每一处关节控制住,史都华德和卡缇就可以毫无障碍地尽情探索搔挠她的每一块痒痒肉,让弑君者混杂着叫骂的狂笑再也停不下来了。再加上崖心暗索卡缇这三位虽然性格各异但嘴都不太老实,暗索俏皮的嘲讽、崖心居高临下的呵斥和卡缇孩子气的处刑宣言,三种风格恶魔低语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反复烫烙着她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玫兰莎和阿消坐在一旁,目睹着伙伴们一丝不苟地对弑君者进行这场仿佛永远都不打算结束的、盛大的搔痒复仇。
“阿消你说,虽然她罪有应得……但即便如此,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也……有点不太人道?”
直到几位干员对弑君者的刑罚已经一刻不停地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玫兰莎胳膊上殷红的血渍都晾得干涸发黑了,她脸上的神色也从饶有兴趣渐渐变得有些复杂。她转过头,看了看旁白的阿消。说实话,她一点都不同情弑君者,甚至还觉得这个下场蛮适合她,只是……她或许比其他干员们更能理解弑君者作为战士的骄傲,那句轻轻的耳语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让她印象深刻。有着那样的骄傲、作战时那样英姿飒爽的弑君者……现在被用这种极为羞辱的方式随意玩虐,实在有点太惨不忍睹了,让她在道德层面上有些看不下去。
“诶,玫兰莎小姐也这样觉得吗?那,要不要让她们停下来?”
阿消眨眨眼睛,觉得玫兰莎说的有道理。
“还是算了……难得卡缇玩的这么开心,就连史都华德和安德切尔都……弑君者是我们共同的敌人,现在也是我们共同的俘虏,我不能代替A4的大家做决定。而且,接应我们回去的飞行器很快就会赶来了吧。”
然而玫兰莎却很快就自己否决了自己不合时宜的道德感。
“是这样啊,A4小队里……还真是一些有趣的人呀。”
阿消有些意外地望着玫兰莎,歪着脑袋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咕呜呜哈哈哈哈哈……咳咳,求哈哈哈求你们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啊哈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对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
弑君者终于喊哑了嗓子,笑声中开始掺杂了断断续续的咳嗽和求饶,声音也渐渐失去了之前叫骂时的中气。可别忘了,她从一开始就被冰凉的冷水浇透了全身,直到现在身上的衣服都还能滴出水来,年初时节的乌萨斯可一点都不暖和。包围全身的寒冷不停吸取着她的体温,连续的搔痒调教又几乎已经榨干了她的精气神,使得她整个人正在越发地虚弱下去。
“哼,现在才求我们是不是有点晚了?对不起也没用啦!就让你这样活活笑死是不是也挺好哒?”
卡缇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复仇艺术里了,连头都没抬。
“不要啊哈哈哈哈……咳咳咳!放过我吧咕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饶了我——!罗德岛咳咳咳……你们!”
弑君者嘶喊着已经组不成句子的词语和音节,语气里满是不甘和绝望。
浸水后变得沉重紧身的厚实衣服压迫着她的胸腔,让她的呼吸本就更加费力,长时间的叫喊大笑也让她拼尽全力才能完成的每一次呼吸的效率低的可怜。缺氧、寒冷、虚弱、疲劳、搔痒刺激、心理压力,很容易让人精神崩溃。
于是她那些激烈的反抗情绪消失得无影无踪,源自本能的恐惧被凌乱的精神放大到全部思维里。她恐惧那些手指蹂躏她敏感的神经时奇痒钻心的痛苦,恐惧再这样继续下去她可能真的会死,于是就更恐惧她这一条悲惨的、尚有许多心愿未了的可怜生命竟要以这种耻辱的死法走向尽头。
现在怕死的弑君者,和之前那个喊着不如杀了她的弑君者,一念之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