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法琳都没见过几次凯尔希现在这副憋屈地耷拉着耳朵的模样。
“咳咳……她现在哪里听得进我的话。这就拜托你们了,博士,帮帮我吧。”
“你重说。阿米娅,录像。”
“哎呀,博士,你看你!”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阿米娅竟然好像在憋笑。
“好啦,不闹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你不管我还不能不管呢!不过这些我要先想想怎么办,以后再说。至于眼下嘛……既然她愿意当这个整合运动干部,那就让她当个够——华法琳,针对整合运动干部弑君者的审讯工作一切照常,懂吧?不老实的话,让她知道疼。”
泰拉历1097年初,罗德岛监禁室
“你们是谁,凯尔希,凯尔希呢?!她在哪?把她叫来,我要见她!别碰我,滚开!”
这天一大早,华法琳就带着几位全副武装的干员打开了关押弑君者的监禁室的房门,很粗暴地将还在睡梦中的弑君者从床上拎了起来,同时被推进门的还有几辆堆放着各种器械和几台大型设备的手推车。弑君者早就被没收了所有装备和随身衣物,只能穿着罗德岛提供的病号服,她坐在病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拼命挥舞着胳膊打掉干员们试图抓住她的手,嘴里中气十足地叫嚷,谁靠近就骂谁。从这副活力满满的模样上来看,她的体质确实很不错,安塞尔还以为她高低要得一场重感冒呢。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凯尔希是你一个整合运动的俘虏说见就能见到的?”
“你!你说什么?!”
华法琳疾言厉色地呵斥着弑君者,狠狠甩给她一个看垃圾的眼神。弑君者被训得涨红了脸,瞪着华法琳的眼神仿佛能喷出火焰来。然而华法琳都没正眼瞧她一下,抬手撩了撩雪白的长发,然后将手一挥。
“动手!”
几位训练有素的干员一拥而上,像拖一条狗一样将弑君者从床上拖了起来,扯掉了她手中唯一能用来保护自己的被子。尽管她拼了命地反抗,但要是动真格的,手无寸铁、源石技艺也被抑制项圈封住的她怎么可能是这几个武装到牙齿的干员的对手,很快就被抓着四肢按在了病床上。
“嘶……!你,你们干什么,混蛋,放开——!别碰我,滚开啊啊啊!”
然后几位干员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拘束带,将这些本是拿来对付状态不稳定的高危病患的用具一圈圈地往她身上捆。这阵仗,就算弑君者是个傻子也能察觉到情况不对劲了,她又惊又怒地挣扎喊叫,身体在众人的压制下不停地扭动,但终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老老实实地任人宰割。很快,她的手腕、脚踝,手肘、膝盖,全都被绑了个结结实实,整个人以一个标准的X形被摊开在病床上。
“你,你们!你们想做什么!罗德岛——呵,原来也是一群道貌岸然的畜生!”
她用尾巴都能想到,眼前的这些家伙绝对来者不善。
颠沛流离多年,遭遇过叙拉古的黑帮火拼、参与过整合运动的聚众暴动,弑君者见识过,在这片大地上那些人性最为阴暗丑恶的角落里,折磨、凌辱、虐杀不幸被活捉的俘虏,不是什么罕见的玩法。不过,罗德岛嘛……她始终觉得,既然是凯尔希领导的组织,又打着帮助感染者的旗号,那不求这里都是大好人,但对待俘虏至少会稍微更有原则吧?所以那天被崖心和暗索捆在地上的时候,尽管手段是卑鄙了点,但她倒不算太恐慌自己被俘后的命运。也许她多少也怀着想见识一下凯尔希这些年带领的组织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心态吧。
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超乎她想象的小意外。
现在看来,罗德岛好像要让她失望了。
确认弑君者被彻底捆牢之后,几位干员井然有序地离开,监禁室里只剩下了华法琳和弑君者两个人。华法琳目送着干员们走远,轻轻反锁房门,然后踱着步子来到病床前,笑着用那双猩红的瞳孔打量着弑君者,伸出白皙的手指掐了掐她的脸蛋。
“哼哼,挺能闹腾的嘛,你?”
“滚!”
那双猩红的瞳孔和白得像陶瓷一样的肤色让弑君者很不舒服,很明显,眼前这个面容精致漂亮的女人是个血魔。她奋力甩动脖子,厌恶地躲闪。
“哟,这么厉害呀?呐,给你,敢不敢咬我?我让你尝尝血魔的血。”
但是她再怎么摇晃脑袋,躲避的范围也非常有限。华法琳的手指追着她的脸,变本加厉地开始拨弄她的嘴唇,嘴里还娇滴滴地劝诱着她做一些后果疑似会很恐怖的傻事。
弑君者皱着眉头拼命地闭紧嘴巴,不让那两根蛇一样的手指撬开她的嘴唇。
“怎么,你不咬我?那我可咬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