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男人的这个侮辱般的举动彻底激怒了鸿雪,将她心中积攒的屈辱和愤怒一下子引爆了。她再也顾不上考虑什么身份和任务,不假思索地抄起手中厚重的陶瓷茶壶照着男人令人作呕的脸掷过去,坚硬的茶壶猛地砸碎在男人光秃秃的头顶上,滚热的茶水四处欢快地飞溅。
“啊啊啊——!”
男人被鸿雪突然的攻击打得晕头转向,满头满脸被锋利的陶瓷碎片划得血流如注,还被浇了满身氤氲着白气的热水,他惊慌地捂住脑袋失声惨叫起来,再也没心情关注眼前这位杀气四溢的粉发美女了。
“你!你这疯女人……你竟然敢打我?信不信你们罗德岛永远也别想再和乌萨斯有半点合作业务?我一句话就能……就能让罗德岛进乌萨斯的黑名单!”
他痛苦地嚎叫着,嘴上不停地重复着对鸿雪和罗德岛的威胁。
“罗德岛有什么必要和乌萨斯这种国家保持来往?肮脏的地上人!”
鸿雪一脸鄙夷和不屑地将还在哭嚎的一坨肥肉般的男人一脚踢开,恨恨地咒骂了一句后就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会客室。
“干员鸿雪,你因涉嫌多次违规操作,严重违反罗德岛干员行为规范,现通知你立即前往中央大厅接受相应处罚。”
鸿雪前脚刚离开会客室,广播中无情的电子音就冰冷地响了起来,这样奇怪的播报在罗德岛空旷的走廊中回响,显得诡异而虚假。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做错!”
罗德岛人流量最大的中央大厅里,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许许多多的人将被捆在大厅中间的鸿雪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沸沸扬扬地讨论着眼前令人很难不浮想联翩的画面,嘈杂的声音将鸿雪的喊叫都完全盖住了。
大厅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架处刑台一般的设施,鸿雪现在正被结结实实地以一个非常暴露的动作固定在上面,向躁动不安的人群展示着她优美动人的躯体。
她的双脚脚腕被卡在刑台末端沉重的金属足枷里,双脚从足枷的圆洞中伸出,脚心正对着前方的人群。几根用来固定脚趾的绳套在她的脚背后悠闲地垂落着——看来这台足枷的高度对鸿雪一双修长的大脚板来说还是小了一些。
她的绑带凉鞋挂在双脚两侧,一边一只,也悠闲地垂落着。鞋底上的一双深色的脚印非常明显,按说刚穿了一天的鞋底不应该被踩出这么深的脚印,可能这双鞋底是用特殊的材料制作的。
她的小腿和双臂分别被四件筒状的皮革拘束具裹着,拘束具上的锁扣和刑台扣在一起,将她整个人拉成了类似于一个巨大的X字,只不过上半身还是与地面保持着一定的角度,看上去像是她正举着双手倚靠在一张躺椅上。
从会客室出来,还没等回到宿舍,可怜的鸿雪就被几位S.W.E.E.P.成员强行拖了过来,不由分说地将她绑在了这里,还没搞清楚情况的鸿雪在刑架上不断挣扎着,然而除了将她性感的身材曲线扭动得更加妖娆外没起到任何作用。
“干员鸿雪,涉嫌屡次违反干员工作期间着装规定、试图以情色交易收买合作伙伴以及殴打贵客等多项违规行为,现罗德岛决定对其采取公开搔痒惩戒措施,任何在场人员均可参与本次针对干员鸿雪的惩罚行动。”
“什……什么?”
大厅的广播中传来了毫无感情的通知声,大厅里的人群一下炸开了锅,鸿雪愣愣地听着这简直是无理取闹的通知,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们血口喷人!我没有!”
鸿雪气急败坏地大声争辩,但是现在没有人在乎她说了什么,她发觉到众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变得越发怪异起来,完全没有了自己刚来到罗德岛时的惊艳和憧憬,现在更像是看着一堆垃圾的嫌弃和厌恶。
“鸿雪,还要继续嘴硬下去吗?承认你的种种罪行,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我们会考虑减免对你的惩戒措施。挠痒惩罚的滋味,相信你不会喜欢。”
“这双凉鞋是你们罗德岛的博士要求我穿的!现在又来说我违规吗?!你们还讲不讲道理!”
像鸿雪这样的文人,在她的心目中,名誉和气节简直比命还重要。在她竟然被这么绑在人来人往的大厅中被像动物一样围观,还被扣上了那些毁人清白的污名,对她来说简直是最不可饶恕的侮辱,她歇斯底里地叫喊着为自己辩白。
“挠痒……惩罚?你们全岛上下都是这样的变态吗?昨晚,那个该死的博士——!趁我睡觉时把我绑到什么惩戒室去,还——还挠我的脚心……逼我穿这样的鞋——”
现在鸿雪对罗德岛的称呼已经要在前面加上“你们”两个字了,她果然还是没把自己当作岛上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