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怒地指控着罗德岛和博士的无耻行径,一开始说得很气势磅礴,不过在说到博士昨晚挠她痒痒的时候还是羞耻地将声音降低了几分,犹豫了一会才强忍着将那几个字吐出口,被人挠脚心这种事对她来说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够了,鸿雪小姐。”
一道婉转空灵的女声飘飘忽忽地突然传出来,声音不大,却很有力量地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包括鸿雪。
“你还要继续编出多少谎言来骗我们?你加入罗德岛还不到两天,就敢这样信口开河吗?我们怎么会不清楚博士的为人?博士怎么可能做出像你所说的那些事呢?”
说话的是一位带着一顶鲨齿帽子的白发女人,容貌俊秀典雅,身材同样高挑俏丽。
是劳纶缇娜,她交扣着十根纤细的手指,一脸严肃地打断了鸿雪的指控。
“你这样诽谤罗德岛的领导者,是想为自己开脱吗?但是,这可反而是要罪加一等的哦?”
“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诽谤!”
“你们——你们为什么不能相信我!”
“不!我没有!你们别过来!”
鸿雪用尽了还能完整地说出话来的最后一点机会喊出的辩白还是没能引起任何人的关心,看来他们还是更加愿意相信劳纶缇娜的判断。的确,鸿雪初来乍到,有相当多的一部分人甚至此前还没见过她一面,又怎么可能去相信她?他们义愤填膺地挽起袖子、揉搓着手指向任人宰割的鸿雪慢慢聚拢,都争抢着要用自己的方式来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位行为不端、出言不逊的新干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噗呼呼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哈哈救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鸿雪疯狂而失态的狂笑声不断地响起,罗德岛中央大厅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许多双姿态各异的手一刻不停地侵犯着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敏感部位。戳腋下的、揉侧胸的、按肋腹的、捅腰眼的、捏大腿的,各显神通;手法或冷静或疯狂,力道或狠辣或温和,千姿百态。
哦,当然还有挠脚心的。鸿雪那一双修长的大脚足以同时容纳好几双手尽情地上下翻飞,从脚趾缝,脚掌,脚心,脚跟,足弓两侧,甚至是脚背和跟腱后细嫩柔韧的肌肤,都有许多只灵巧的手或掐或抠,或挖或挠,揉按点提不一而足。
堆积成山的强烈痒感冲刷着鸿雪的大脑,让这位原本文静矜持的文学少女转瞬间就形象全无,变成了涕泗横流、只会疯狂地尖叫和大笑的女刑犯。在全身各处爆炸般的痒感的肆意玩弄下,她一直以来苦心经营的优雅与尊严就和她身上大片的痒痒肉一样脆弱,只要稍微戳一戳就能把它戳破。
现在,那位乌萨斯富商可以尽情在鸿雪毫不设防的娇躯上将他的愤怒和色欲发泄个痛快了。瞧他那副恨不得再长出几双手来的样子,毕竟一双手能覆盖到的范围确实很有限,然而对现在的他来说,能够狠狠地亲手蹂躏毫无反抗之力的鸿雪,随意地揉捏抓按着她之前容不得丝毫冒犯的身体,感受着手中令人欲罢不能的舒爽,同时再看着这位性情刚烈的美人在自己手下被肆意折辱,她歇斯底里地悲鸣求饶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一双手还真就显得不太够用,他只好通过夸张的动作幅度来弥补,吓得他周围的其他人们都不约而同地离他远远的,怕溅到自己身上。他也因此能够独享到鸿雪身上很大的一片区域。
轻巧地落在鸿雪的大腿和腋窝附近又掐又捏的,是几只明显小了一号的小手,看起来像是从刑架下方凭空伸出来的。当然,这座刑架并没有这类的高端功能,那些手的主人其实是杜林族的干员们,他们的脑袋还没有刑架高呢。不知道鸿雪能不能感觉得到,这样侮辱折磨她的人群中,竟然还有她心心念念的杜林人呢?也许有的吧,不然她为什么在这几只小手落在她的身体上时叫得格外凄惨悲怆呢?
事实上,罗德岛中央大厅并不挑剔往来行人的身份,这里是对岛上任何人都开放的自由活动空间。不仅仅是干员,罗德岛收治的患者、会客室的宾客,甚至是一些干员饲养的宠物们都可以在这里畅行无阻。
不过今天不行,今天中央大厅出现了它自建成以来的第一次人满为患,至少想在这里畅行无阻是不太方便了。
但是鸿雪身上各处敏感的痒痒肉们仍然门户大开地欢迎着任何东西光临。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放我走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要辞职啊啊啊啊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你们哈哈哈哈都是一丘之貉——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哈哈哈哈哈哈哈奸恶之徒——呜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