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来不及多想,九条裟罗的脚再次踹了过来
他如果捂着蛋蛋蜷缩起来,九条就从正面直接踢他的阴茎;他如果捂着睾丸侧着躺,九条就从后面踢蛋蛋。无论他怎么样挣扎都是徒劳的,在九条裟罗面前,他的下体就好像立在十米远的箭靶,充满了空档。
她开始了连续的,残酷的,近乎疯狂的蹴击——不再讲究准度,只需要将箭矢射在靶子上就可以了。这对她来说甚至连热身训练也算不上,在她看来,刁德一的睾丸和阴茎,不过是稍微耐玩一些的,在一次性消耗品里比较耐用一些的“箭靶”而已。
刁德一的身子仿佛陀螺,在地上任九条蹴击,惨叫开始弥漫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喔~~~~~~~~~~~~~~~~~~~~” 刁德一痛得惨叫不断,哀嚎连连,他完全没有机会求饶,靠着每一次呼吸时喷出的声音来惨叫,就已经是九条裟罗给他最大的恩赐了,他一开口,就立刻迎来一次沉重的蹴击,每次“求求你”的“求”还没说起来,喉咙里痛苦的“啊”就将它掩盖。
九条裟罗的步伐轻快伶俐,即便刁德一拼尽全力地挣扎,她的每一次蹴击都能按照相当规律的频率,踹在该踹的位置上——在多次翻滚后,刁德一的蛋蛋和阴茎已经肿了一倍,他再也不能正常捂住了。
“住.....手啊!!!” 刁德一感觉到睾丸钻了出来,看到九条再次向后扒开腿,他绝望地喊着
这一下,九条直接对着阴茎大动脉的位置踹去,这个位置在睾丸下方,在连接肛门和睾丸之间的血管,这里不仅有神经束,大动脉,还有输精管——这一下的痛苦,已经接近人类可以忍受的极限了
“啊!!!!!!!!!!!” 刁德一的口水和鼻涕喷了出来,简直让刁德一痛得要死。他整个睾丸仿佛开始抽搐起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后,他感觉到睾丸已经不属于他了,他的身子疯狂地挣扎着,试图想逃离这个可怕的“魔女”的蹴击。
“挣扎是没有用的,我会踢碎它的。” 九条居高临下俯视着刁德一,看到刁德一仿佛虫子一般挣扎着,爬着着,她冷冷地看着,潮湿黏腻的地砖,阴暗幽深的监牢,仿佛九条的拷问室,刁德一不知道用了多久,好不容易爬了半米,九条突然抬脚,从上向下划出一道弧线,又一次划到刁德一的蛋蛋
“啊!!呀!!!!!!” 刁德一被巨大的痛苦震到,整个人弹缩了起来,全身紧紧缩在了一起,双手好像要将阴囊抓碎,他的双手止不住在颤抖,如同触电的臭虫。所有的求饶声全部变成了哭声。
九条蹲了下来,看着刁德一,她伸出手,抓住了刁德一的头发,把他扯到自己面前
“呜呜呜呜呜呜呜.....” 刁德一“嚎哭”着,嘴唇嗫嚅着,好像在求饶。
“哼...” 九条看着刁德一的脸,那用泪水装饰的痛苦表情,她居然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快感
“真是...奇妙的愉快感?” 明明她只是出于天领奉行的职责而已,可为什么看到刁德一现在的遭遇和表情,会感到履行职责的正义感以外的感觉呢?
她垂下眼,看着刁德一肿大的睾丸撑开了他指缝,从他的裤裆和手里冒了出来,好像一个乌鸦蛋一样赤黑。
“看起来它的状态很不好?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九条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停下了蹴击,看着刁德一的眼睛问道。
连续的几次蹴击让她身子再次发热,好像训练时肌肉和神经得到运动的兴奋感,她看着刁德一的哀嚎和痛苦,感到莫名的快感,一直流进了她的身子。
忍着这股感觉,她继续询问刁德一道
“求求你...九条大人....我真的不是...不是间谍...!!” 刁德一喉咙里的声音含糊不清。
“仍然坚持这个说法吗?” 九条裟罗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冷冷地盯着刁德一,看了很久。
“相信我.....九条大人...咳咳....” 刁德一双腿不自主地抽搐着,这是阴部剧痛带来的神经反射运动。在这作用下,他甚至小便失禁了,一股尿液从龟头流了出来。
九条裟罗抬起脚,那只残酷蹴击他阴部的脚,刁德一眼神里刚刚燃起的希望之光一下子变成绝望和暗淡,他的嘴一张开,正准备说出求饶的词,九条裟罗的脚突然就轻轻地放在了他的睾丸上,足窝的位置轻轻按着睾丸,足骨和脚趾的位置,踩着阴茎下方,将他阴茎按在了柔软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