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九条.....大人...” 刁德一挣扎着抬起手,气若游丝地求饶着,嘴里翻出的一股股鲜血,肋骨好像已经被踩断了几根,她的脚就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碾压着,被染红的足袋上印出了五个明显的脚趾,好像杜鹃花,随碾磨的力量变大,他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彻底染红了她尚存洁白的足袋。
“任何对雷电将军不利的人,必须要确实地处理掉” 九条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完全不给刁德一任何机会,旋即又抬起脚,踩在了他的口鼻上。
虽然九条裟罗有着严格的自我要求,甚至对“清洁”这种事情也有很明确的要求,但是比起“对稻妻城以及雷电将军不利”的情况来说,这些都是小事;经过了一天一夜巡逻战斗搜捕后的脚趾已经湿了又干好几次了,原本就是消耗品的足袋已经在这样的脚汗里被腌制了整整一天,边缘和足尖的位置已经有了黄色的汗渍,浓郁的味道也不再是一个布制品可以阻挡得住的了,蒸腾着酸臭的热气好像新鲜的苋菜,在她的脚上绽放,混合着刁德一吐出的鲜血,一股接着一股钻入了他的鼻腔。
“呜呜..” 任何人闷了一整天的脚汗,气味大概都是差不多的,酸臭咸湿的感觉也不会有什么差别,刁德一抗拒地憋住呼吸,那双脚就准确无误地压在在他口鼻处,他怎么甩都甩不开,拼命地挣扎着。
血液粘稠的感觉让那股酸味附着在他的皮肤上,窒息感里都带着令他大脑崩溃的臭味,热乎乎的气体好像在给他鼻腔做桑拿,他的喉咙起伏不断,肺也拼命地鼓动着,几乎不是自主呼吸,而是被强制倒入这股酸液。
作为大将,九条裟罗一天下来流的汗已经彻底沾湿了足袋,一股致命的酸臭味呛得刁德一直咳嗽,眼泪直流。但是越挣扎,胸腔的剧痛就越强烈气味越重。就像正片空气都散发了酸臭味,紧紧盖住他,他嘴巴完全无法正常活动,舌头想顶开这恶臭的足袋,却被紧紧踩住;一用力,隐约还有一股温热的酸汗被挤了出来,顺着口腔流入食道,冰冷而湿咸的味道顺着食道往下流。
九条冷冷地看着他,从足袋周边渗出的血液让刁德一的脸上带着闪亮的颜色
“你可以好好想想再回答我,你来稻妻城到底是做什么?” 她稍微松开脚趾,刁德一大口咳嗽起来,带着干呕的声音,将倒灌入嘴里的血水又吐了出来
“咳...咳~没有...”
“回答错误”
九条的脚再次踩了下去,刚刚一阵凉风转瞬即逝,刁德一还未享受片刻的解脱,就立刻被这只脚拉入了恶臭沼泽地狱
“呜呜呜呜呜~~~” 脚下的刁德一挣扎着,胸骨被踩断的疼痛还在,他不能大力挣扎,就这么像虫子一样被塞着,被迫地一口一口地呼吸着九条裟罗足袋里的酸臭味。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她另一只脚缓缓移动着,以踩在刁德一脸上的脚为支撑点,好像要将他的门牙踩断一般,整个鼻子被硬生生踩得塌陷了下去,冰凉的鼻涕从鼻腔里往外渗,排空了通道后,血液夹杂着咸味流了进去,将口鼻泡在泡菜坛的感觉。而九条将另一只脚就这么移动到了他的裆部——还带着微微勃起的阴茎下方。
“你如果能说出真实目的,也许还能告诉我你的同谋是谁,那么我会给你痛快的方式结束这一切。” 她的语调和眼神那样,没有感情,没有温度,好像重剑在砖石路上拖曳的声音。
“我真的不是间谍...咳” 脚一松开,刁德一用半呼吸半咆哮的声音喊了出来,嘴里咕噜咕噜地涌出一股血
“九条大人放了我!!我真的不是间谍,我就是个普通的旅行者咳咳咳!!”
“好吧,既然你不珍惜唯一的机会的话,也不需要再说话了”
九条裟罗摇了摇头,她的脚抬了起来,对着刁德一那张张大吼叫的嘴,在刁德一惊恐绝望的眼神里,将脚趾插了下去
坚硬的门牙在这一刻好像泡沫一样碎开,连同碎开的牙龈一起在他嘴里碎开,她的脚趾从嘴里穿了进去,踩断了他满口牙齿,裂帛一般撕开嘴角,刁德一的表情就像缺页的皮影戏一样呆住,只剩下嘴巴里裂开的口子和喷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