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依依不舍地滑了出来,几滴未尽的血液立刻跟随趾头滴了下来,随之带出来的,是视神经——准确来说,是被趾缝夹断后,落在眼眶里,再被恶狠狠地搅拌成稀烂的烂泥神经,原本是一束由许多细丝构成的神经,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团米糊状的东西,在米糊上上还带着些许烂泥一般的晶状体残留物和内容物,这些紧紧附着在神经上,还没被完全搅烂,视神经一出来,那些附着物就连同米糊烂泥一起落了下来,像一滩泥巴一样,滴在缠住李林身体的脚上,被她们瞬间吸收殆尽,趾头满意地抖了起来,好像补充了营养似的,继续绞缠着李林的身体。骨头发出了咔啦咔啦的响声,胸腔的开合也变得异常艰难,内脏好像被挤到了一起一样,轻微地呼吸都能明显感觉到心跳和脉搏。
经过这么久的折磨,李林声带已经磨损严重,呼吸也变成低吼一样的声音,每一次呼吸,喉咙里都有血丝味,脚从他眼眶里抽出来,趾头上带着几滴晶状体碎块,亮晶晶的好像珍珠,旋即趾头一抖,碎块无影无踪....透过趾缝,看到李林原本英俊的脸已经血迹斑斑,裂开的大嘴角就像一个Joker,一大股干的和未干的血印混在一起,满脸污秽,明亮的眼睛现在变成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一只眼眶外还吊着细细的一丝玫红色的东西,似乎是视神经带着血丝。他颓然地低垂着头,身上的脚也在这时停下了反复绞杀,拧他身体的动作,面前的那双粉足再弹掉碎块后,再次举了起来——失去了光明的李林根本不知道面前的脚趾呈现了什么样的姿势,他的大脑现在充斥着一股异样的膨胀感,好像在射精边缘被压住龟头的那种感觉。
随着一声咔呲声,他的眉骨碎开了——玉趾这次毫不犹豫,直接将他的眼眶刺破,骨头碎成了数块,刺破皮肤掉了下来,椭圆形的眼眶一下子变成了平面图,粉红色的眼周瞬间染上了暗黑色,小小的只能容纳两趾的眼眶,一下子横向扩大,玉趾平平地,直接插了进去
“唔!!!!!!!!” 凄厉地叫声再次响起,没有了眼球的阻碍,玉趾直接穿透原本晶状体的位置,里面残留着的积液一股脑全部被刺破,溢了出来,趾头探到了视神经的位置,已经变成烂泥的视神经仅存一个根部连接在大脑上,随着趾头地搅动和穿刺,李林的脑膜还是发出呜咽声,他的前额也开始发胀,肿痛,趾头压在脑膜上,薄薄的脑膜因为震荡而开始水纹状地颤抖,脚趾上的粘液先触碰到了它,滑溜溜地从脑膜上流了下来。
“噗呲~” 一个轻轻地声音,脚趾刺破了脑膜,脑回处,一股脑浆开始运动,血液和脑浆混合液开始从伤口处流出,整个大脑因为空气进去,瞬间膨胀了一下,内压增加,脑浆一下子开始往那个伤口处聚集,李林的头传来一阵可怕的钝痛,原本眼球的位置好像被针刺了一样,整个大脑里好像被开水烫,他意识开始混乱起来,大脑受到剧烈刺激,他开始呕吐起来....
选择从眼球刺入大脑,可以避开了坚硬的颅骨,趾头不仅带着黏糊糊的各种粘液,更加上有了脑浆的润滑,进入大脑几乎不费力,随着踇趾刺入,温热滚烫的脑浆开始翻滚,好像开始冲洗了起来一般,趾头也很配合地互相摩擦着,发出的“啪叽啪叽”的声;脑浆质地柔软,密度比较高,好像一个结实的豆腐泥,玉趾舒服地开始颤抖起来,脑膜的伤口也在这一阵阵地疯狂抽搐下,被撕得更大,脑浆滚了出来,将趾头染成了纯白色,其中还夹杂的如同血管一般的血丝,一阵阵轻微的撕裂声传来,另一侧也被撕破了,两双脚的踇趾都已经插入了李林的大脑,本来就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李林的视觉中枢开始被恶毒地搅拌着也无所谓了吧?
脑膜裂开了大口子,余下的几个趾头也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此时的脑膜已经形同虚设,完全如同一块豆腐,几个五颜六色的趾头就这么直接刺入了他的大脑,脑回脑沟开始被平摊,拉长,趾头随意地选择一个脑沟,按了下去,就立刻被大脑直接包裹住,随着脑浆冲刷,原本“脏兮兮”的趾头一律变成了纯白色,带着血红色花纹的纯白色;
再脑浆的加持下,趾头的活动变得顺畅无比:刺破了脑膜后,每只脚的五个趾头好像进了游乐园的小孩,开始各自乱抖,她们在李林的大脑里寻找着玩乐设施:或跳入脑沟,在脑沟里做滑滑梯运动;或插入脑回深处,感受神经中枢里喷射出的血浆;或敲打着大脑,感受神经反射带来的跳动;或一动不动,任由其他趾头翻起的“脑浆海浪”冲刷着自己.....张开了的趾头肆无忌惮地在他的大脑里飘着,配合脑浆的浸泡,就好像在洗脚,插入脑回脑沟的趾头开始互相寻觅,她们的方式当然是最直接的:趾头互相夹了起来,她们穿过脑沟和脑回,直接合在了一起,仿佛热豆腐一般的触感让她们兴奋地忍不住再次抖了起来,原本带着李林身体其他部位的粘液也完全溶于脑浆里,成了她们的洗脚水。趾头如同残忍的剪刀,直接将李林的大脑胡乱地剪烂,绞断。身下的李林此时突然反而没有了剧痛的感觉,大脑内的异物感却让他行为开始混乱起来,他的嘴和脸不受控制地扭了起来,下巴向左,眼睛向右;手指也宛如鸡爪状抓了起来....嘴角开始止不住地涌出呕吐物——他的运动神经中枢在趾头游戏的过程中被弄断了,罪魁祸首居然兴奋地跳出“水面”,将受伤的神经处的脑回直接勾了起来,趾头上带着豆腐状的泥巴,而趾缝之间就勾着好几条脑回,趾头愉悦地甩着,拉着,将大脑组织来回拉扯,不断绞着,李林的手指扭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角度,嘴角也歪了,一汩汩带着粉白色的液体,从眼眶处的脚面上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