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杏儿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那阵阵余韵。他没有立刻拔出自己的肉棒,而是任由它还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它在温热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中慢慢变软。
不知过了多久,杏儿在一片混沌中醒来。
她没有立刻睁开眼睛,感官先一步恢复了运作。首先是触觉,手腕和脚腕处传来粗糙的摩擦感,勒得很紧,让她动弹不得。身下是柔软的锦被,与柴房的干草截然不同。然后是痛觉,下身传来一阵熟悉的、被撑开后的酸胀与火辣辣的刺痛,身体内部,似乎还有些粘稠的、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流出。嘴唇也有些肿痛,口腔里弥漫着另一个人的气息。
她一丝不挂,雪白的胴体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青紫色掐痕与吻痕,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而始作俑者,那个看上去比她还要小上几岁的王皓,此刻也同样赤裸着身体,像只贪婪的幼兽般趴在她身上,脸颊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翕动,深深地嗅闻着她肌肤的香气。他很瘦,但每一寸肌理都透着紧实的力量,苍白的皮肤在晨光下几乎透明。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肉棒,此刻已经疲软下来,软塌塌地贴在她的大腿内侧,顶端的马眼还微微张着,上面沾满了她穴中流出的淫水与他自己射出的精液,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半透明的粘液在根部凝结成白色的浊块,一片狼藉。
记忆的洪流冲垮了理智的堤坝。那杯下了药的茶,那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在她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这个看似文弱的少年,用比他父亲更粗暴、更不知餍足的方式,彻底占有了她。
屈辱、暴怒、恶心,种种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瞬间喷涌至她的头顶。
“畜生!你放开我!”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声音因为久未发声而干涩沙哑。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绷紧的绳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手腕脚腕处的皮肤被磨得更深,渗出了血珠。柔软的床榻成了她徒劳扭动的舞台,每一次挣扎都让那根贴着她的肉棒跟着晃动,粘腻的触感清晰地传来。
王皓被她的动静弄醒了。他慢悠悠地抬起头,那张尚带稚气的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反而漾开一抹玩味的、带着残忍快意的笑。他伸出舌头,将自己同样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嘴唇舔舐了一圈。
“你醒了?” 他轻笑出声,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脸颊,指腹粗糙的薄茧刮过她娇嫩的皮肤,“我还以为你这头小母猪要睡到日上三竿呢。你昏过去的样子可真骚,嘴巴软乎乎的,舌头也甜,我刚才可是把你嘴里的口水都舔干净了。还有你这小穴,真是有趣,明明人晕着,被我操干了还会自己流水,绞得我的鸡巴爽死了。”
他的话语下流而露骨,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精准地捅进杏儿最脆弱的神经。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丰满的奶子也随之晃动。
“你……你无耻!你不得好死!” 她拼命地扭动着,想要挣脱这屈辱的束缚,哪怕只是为了咬下他一块肉来。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不带任何预兆地甩在她脸上。王皓的力气并不算大,但这一下却又快又狠,杏儿只觉得半边脸瞬间麻木,耳中嗡嗡作响,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一缕血丝顺着嘴角滑落。
“贱货,还敢骂我?”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阴冷,方才那点玩味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来我爹没把规矩教给你。既然这样,今天我就替他,好好‘教’你一次。”
他翻身下床,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白皙。他从墙角的兵器架上取下一根细长的马鞭。鞭身由黑色的牛皮编织而成,浸透了桐油,在微光中泛着阴冷的、油亮的光泽。
杏儿惊恐地看着他握着鞭子一步步走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不……求你……不要过来!”
王皓对她的哀鸣充耳不闻。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打量着她因恐惧而战栗的裸体。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鞭子的末梢,在她身上缓缓地滑动。冰凉坚硬的皮革触感,从她纤细的小腿脚踝,一路向上,划过膝盖窝,来到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刮搔着,然后继续向上,掠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那两团微微隆起的乳房上。
鞭梢在她那因羞耻与恐惧而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头上轻轻打着圈。那冰凉的、带着十足威胁意味的触感,让杏儿的乳头愈发坚挺,颜色也变成了诱人的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