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实的吧?
这才是佐久间凛内心真正的想法吧?如果她没有被APP控制,她一定会这样想我的吧?
痛苦之中,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病态的快感,却从她的下腹部猛地窜起。
被自己最憧憬的人,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同时又被她的手玩弄着身体……这种极致的充满了矛盾与背德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要融化了。
羞耻、痛苦、兴奋、罪恶……所有的情绪拧成一股,将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
她在一声压抑不住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中,再次射了出来,精液喷洒在凛那张带着冰冷厌恶表情的脸上。
高潮过后,世界陷入了死寂。
凛脸上的厌恶表情瞬间消失,又恢复了那副空洞的待机模样,她面无表情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自己脸上和手上的污秽。
而广濑真优则瘫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角滑下一行无声的泪水。
没用的。
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以为通过这种方式,可以让凛来“惩罚”自己,可以让自己获得一丝“救赎”。
但她错了。
这只不过是她满足自己欲望的另一种方式而已,她将自己的自卑和罪恶感也变成了助性的春药,她把对自己的惩罚也变成了手淫的一环。
她已经……坏掉了。
......
要到什么时候,自己才能醒悟呢?
这个问题像一根生锈的鱼刺卡在广濑真优的喉咙里,不上不下,却又无能为力,它在每一个空虚的瞬间,每一个贤者时间里,浮现出来无声地嘲笑着她。
一天天过去,窗外的枝头枯槁预示着某种循环的终结,也预示着另一种循环的开始,而广濑真优的世界,却仿佛陷入了一个永恒的、没有出口的冬季。
越来越过分了。
这个认知,清晰得如同玻璃上的裂痕,无法忽视,却也无法修补。
一天晚上,广濑真优又一次陷入了那种熟悉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的烦躁之中,卧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跪坐在床边待命的佐久间凛像一尊完美的人偶,静默无声,却又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她所有的丑陋和不堪。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她要进行一场仪式,一场确认“所有权”的仪式。
她趴在床上,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她命令凛,用舌头将她的全身舔舐一遍,从脚趾缝,到耳后根。
凛像往常一样,一丝不苟地执行了命令,她的舌头温暖而湿润,扫过真优的每一寸肌肤,脚心、小腿、大腿内侧、平坦的小腹、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以及那根缓缓挺立的肉棒。
广濑真优闭着眼睛,感受着凛的舌头在自己身上游走,她像一个瘫痪的国王,享受着奴隶的服务,但这个王国只有她一个活人。
当凛的舌头舔舐过她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时,真优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凛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空洞的眼眸里,映不出任何东西。
“现在,轮到你了。”广濑真优轻声说,这甚至不是通过APP下达的指令,而是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宣告。
她从床上坐起,然后对凛下达了新的指令。
【趴在床上,不准动。】
凛顺从地趴了下去,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构成了一道诱人犯罪的曲线。
广濑真优跪在床上,俯下身。
她开始模仿凛刚才的动作,从凛的脚踝开始向上舔舐。
“只是……回敬而已。”广濑真优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很公平。”
凛的皮肤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口感细腻得像是丝绸,真优的舌尖划过她的小腿肚,划过她膝盖后方的软肉,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僵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