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伸出手向后摸索着,扶住了真优那根灼热的巨物,然后颤抖着将那巨大而狰狞的龟头,对准了自己身后那个已经湿滑的穴口。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广濑真优屏住了呼吸。
她看到凛的身体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坐。
龟头,抵住了穴口。
然后,是缓慢的带着巨大阻力的、被强行撑开的吞入。
“唔……”
凛的口中,再次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带着些微痛楚的闷哼。
但APP的指令是绝对的。
她继续向下坐。
真优感觉到自己的整根肉棒,都被一个从未体验过的滚烫却又无比紧致的甬道,一点一点地蛮不讲理地吞了进去,那种被包裹、被绞紧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终于,在一声轻微的“噗嗤”声后,凛的身体完全坐了下来。
广濑真优那根巨物,已经毫无保留地从根部没入了佐久间凛的后庭。
……进来了。
在佐久间凛的身体因为被异物完全贯穿而剧烈颤抖的那一刻,广濑真优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没有想象中的狂喜,也没有预料中的罪恶感。
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白茫茫的虚无。
......
自从第一次贯穿佐久间凛的后庭之后,广濑真优的世界仿佛就坍缩成了一个点。
那个点,就是佐久间凛的肛门。
它温热紧致,每一次的进入,每一次的抽插,每一次在其中射精都像是一次对世界的重新定义,在这个小小的黑暗的甬道里没有对错,只有纯粹的征服和占有。
广濑真优依赖上了这种感觉。
不,是沉沦。
放学后,深夜里,周末的午后……只要有机会,她就会命令凛趴在床上,扩张那个已经逐渐习惯了她形状的后穴,然后狠狠地占有她,她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从背后、侧入……每一次,她都追求着更深、更用力的贯穿,仿佛要把自己整个灵魂都楔入凛的身体里,借此来逃避现实世界里那个自己。
“好舒服……”
每一次当她在那紧致的肠道内达到高潮时,这个念头都会浮现在脑海,这是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情感的肉体上的舒适,这快感是如此的真实,让她可以暂时忘记一切。
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深不见底的空虚。
“已经……变得奇怪了。”
当她从凛的身体里退出,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肠液和润滑剂的一片狼藉的肉棒时,这个认知又会像幽灵一样浮现,她看着床单上被弄脏的痕迹,看着因为承受冲击而微微颤抖的凛,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人了,她变成了一头只知道交配和发泄的野兽。
而这头野兽在每一次饱餐之后,都会看到不远处那片更加肥美、却被无形栅栏圈起来的草地。
佐久间凛的小穴。
每一次,当她进入凛的身体时,她的目光都会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地方,那道被细密毛发覆盖的,始终紧闭的缝隙,它就在那里,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不能碰。”
她会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说。
“绝对不能碰。”
这仿佛成了一种仪式,一种在她进行肮脏的侵犯行为时,用以维持自己最后一丝理智的咒语。
“那是最后的......底线了。”
她这样提醒着自己。
肛门,可以说是一时兴起的“游戏”,可以说是不涉及贞洁的“玩弄”,但小穴不一样,那是属于“佐久间凛”这个个体,最核心、最神圣的证明,是她作为一名“少女”的最后壁垒,一旦摧毁了那里,剩下的,就真的只是一个名为“凛”的供她发泄欲望的肉人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