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广濑真优也将彻底从一个“内心扭曲的女孩”,变成一个无可辩驳的“强奸犯”。
她死死地守着这道底线,仿佛守着自己最后的人性碎片,她将对那片禁区的渴望,全部转化成了对后庭更加粗暴、更加频繁的侵犯,她以为,只要欲望有处发泄,她就能永远地守住这道防线。
她以为。
……
直到那一天晚上。
......
让佐久间凛在自己家过夜,早已经是常有的事了,通过一个类似“家里人出差,害怕一个人住”的指令,凛就会像一个最贴心的闺蜜一样,带着换洗衣物来到她家,陪她度过周末。
当然,所谓的“陪伴”在夜深人静之后,就会变成另一番光景。
刚刚结束了一场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肛交,广濑真优将自己积攒了两天的欲望尽数射在了凛的肠道深处,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凛顺从地从她身上下来,跪在一旁,准备执行“体内清理”的指令——她会用手指将那些精液一点点地抠出来,然后舔食干净。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今天,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广濑真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贤者时间带来的不是空虚,而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无法被满足的焦躁。
“还没有满足……”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轰然炸响。
她明明已经射了,身体应该已经得到了满足,但为什么……为什么心里那个空洞,不仅没有被填满,反而像是被挖得更大了?
她侧过头,看着正在认真执行清理工作的凛,凛跪在床边,背对着她,微微撅着臀部,手指正探入自己的后穴,那个因为刚刚被侵犯过而微微红肿的穴口,此刻在真优眼里却显得那么……乏味。
她已经……腻了。
就像天天吃同一道菜,哪怕是山珍海味也会有吃腻的一天。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滑向了那里。
滑向了那片被她“守护”着的最后的禁区。
那道缝隙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那么幽深,那么神秘,仿佛一个黑洞在无声地召唤着她,吸引着她。
“不行。”
理智的声音像一个尽忠职守的卫兵,立刻跳了出来,拉响了警报。
但这一次,警报声显得那么微弱,那么遥远。
“还想要更进一步……”
欲望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在她的耳边回响。
“不行!”卫兵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恐慌。
“有APP在,没关系的。”欲望开始寻找借口,一如既往。“就算做了,也可以让她忘记。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行!那不一样!!”
“都是佐久间凛的错。”欲望开始推卸责任,将矛头指向了那个无辜的受害者。“谁让她对我这么‘温柔’的?每一次我难过的时候,她都会安慰我;每一次我想要的时候,她都会满足我,是她,一步步把我引到这里的。”
“不行!她的温柔是你用指令制造的!是你这个混蛋一手操控的!”
“是佐久间凛诱惑我的。”欲望的声音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她那完美的身体,她那顺从的态度,她那对我百依百顺的样子……她无时无刻不在诱惑我,让我跨过那条线,对,就是这样,错的不是我,是她。”
“不行!你这个无耻的人渣!你疯了吗?!你在说什么啊!”理智已经快要崩溃了,它挥舞着手中那把早已卷了刃的剑做着最后的徒劳抵抗。
“想要。”
欲望不再辩解,它露出了最原始的獠牙。
“不行!”
“想要。”
“不行!”
“想要。”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