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虚假的甜蜜,让广濑真优产生了一种错觉——她和凛,是特别的朋友。
她开始不满足了。
朋友般的亲密,已经无法填补她内心那个因为自卑和缺爱而形成的巨大空洞,她想要一种更彻底的联系,一种能够证明“凛是属于我的”的联系。
她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些在漫画里看到的情节。
主人……与仆人。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太变态了。
太下流了。
怎么能对凛产生这种想法?
广濑真优拼命地摇头,想要把这个肮脏的念头甩出去,但越是压抑,那个念头就越是清晰。
她开始在深夜里一边想着凛那清冷的脸,一边抚摸着自己那根燥热的巨物,幻想她跪在自己面前,用那清澈的声音叫自己“主人”。
幻想,让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罪恶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已经坏掉了。
“没关系的……”广濑真优开始这样安慰自己,“只是……只是私下里叫一叫而已……又不会伤害到她……什么都不会改变的……”
在无数个夜晚的自我催眠和煎熬后,广濑真优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将佐久间凛约到了学校的天台,是一个绝佳的、不会有任何人打扰的地方。
广濑真优看着佐久间凛一如既往地准时赴约,心里充满了负罪感,但当她掏出手机时,所有的愧疚都被一股即将实现禁忌愿望的颤栗所取代。
指令是:【当周围没有其他人的时候,称呼我为“主人”。】
当凛的嘴里,第一次用那毫无波澜的语调吐出那个词的时候——
“主人,请问您叫我来有什么事?“
——广濑真优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坏了。
原来……原来是这种感觉。
从那一刻起,堤坝彻底决口了。
“只是叫主人还不够,应该有与之匹配的动作才对。”——于是,有了“跪下”的指令。
“既然是我的仆人,那么处理主人的生理需求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于是,有了第一次的“处理”。
“手套和丝袜……漫画里是这么画的,这样看起来更色情耶……”——于是,有了那色情的着装。
每一次下达新的指令,广濑真优都会先经历一阵短暂的自我厌恶。
“我真是个人渣。”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但这种厌恶感,很快就会被实现欲望后的巨大满足感所覆盖,广濑真优不断地用“没关系,她不会记得”、“这只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这样的借口来麻痹自己。
广濑真优沉溺在自己一手打造的世界里,她成了凛的“主人”,而凛,则成了满足她一切欲望的忠实奴隶。
她知道自己已经坠入了深渊,但她,或许已经不想再爬上去了。
......
时间如同被丢进深潭的石子,悄无声息地沉没,只在记忆的湖面留下一圈圈模糊的涟漪。
自那个清晨,广濑真优在对过往的回忆与当下的快感中醒来之后,又过去了多久?日历被一页页撕下,天空愈发灰败,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窗户,而她的世界,也早已在那个小小的手机屏幕上,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广濑真优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像一个贪婪的黑洞,不断地吞噬着名为“佐久间凛”的光芒,却永远无法被填满,她的生活被切割成了截然不同的两半。
在学校,她依旧是那个低着头、用刘海遮住眼睛的阴沉少女,而凛,也依旧是那个品学兼优的班长,她们之间只有礼貌的问候和公事公办的交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只要回到了这个小小的、只属于她的卧室,或者是任何一个私密的空间,世界的规则就会瞬间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