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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钟的时针、分针、秒针,精准地在“12”这个刻度上重叠的瞬间。
叮——
仿佛有一声清脆的只有佐久间凛能听见的铃声,在她灵魂的最深处响起,那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被尘封了数月之久的名为“真相”的大门。
沉睡中的佐久间凛,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眼皮在剧烈地抖动,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嘴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痛苦呓语。
记忆的洪水毫无征兆地冲破了由APP指令构建的脆弱堤坝,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瞬间淹没了她整个意识的平原。
第一个画面,是广濑真优的脸。
那张总是被长长的刘海遮住的阴沉的脸,她拿着手机,屏幕上闪过一行的文字。
【当周围没有其他人的时候,称呼我为“主人”。】
然后,是她自己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吐出了那个羞耻的词。
“主人。“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无数个画面,如同被剪辑得混乱不堪的电影片段,在她脑海里疯狂地闪现、爆炸!
——她跪在真优的床边,穿着那套只有手套和丝袜的衣服,为她进行晨间服务,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用自己的脚,夹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上下滑动,直到温热的液体喷洒在她光洁的脚背上。
——她趴在床上,用舌头舔舐着真优的后庭,同时用手撸动着她的肉棒,感受着真优在她身后剧烈地痉挛和射精。
——她在图书馆的死角,在无人的音乐教室,为真优口交,还要时刻提防着被别人发现的恐惧。
——她用最恶毒、最冰冷的语言咒骂着真优,看着真优在痛苦和兴奋中达到高潮,然后又面无表情地将那些污秽舔舐干净。
——她背对着真优,跨坐在她的身上,在指令的驱使下将那根滚烫的涂满了润滑液的巨物,一点点地、艰难地吞入了自己的后庭……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痛楚,第一次如此真实地反馈到了她的神经末梢。
——以及……那个地狱般的夜晚,那个精神崩溃的像野兽一样的真优,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没有润滑,没有前戏,用蛮力贯穿了她最后的也是最宝贵的防线……那种血肉被撕裂的尖锐到极致的剧痛,和身体被彻底侵犯的冰冷的绝望,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
佐久间凛猛地从床上坐起,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湿透,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炸开。
她想起来了。
她全部,都想起来了。
这几个月来,那些被隐藏的,如同人偶般被操控的记忆,此刻巨细无遗地全部回到了她的脑海里。
那些屈辱的指令,那些下流的服务,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以及,身体上每一处被侵犯时的感觉,被含住时的湿热,被舔舐时的酥麻,被贯穿时的胀痛,被撕裂时的剧痛……所有的感官记忆,都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重新激活了。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下体,那里,还残留着隐秘的火辣辣的痛感。
原来……原来如此……
原来身体上那莫名的疲惫和疼痛,是这么回事……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她那些被抽走的“空白时间”里,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在被另一个人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肆意地玩弄、侵犯和亵渎。
............
愤怒吗?
当第一波记忆的冲击过去之后,佐久间凛发现自己的内心并没有涌起预想中的滔天怒火。
很奇怪。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各种情绪像是一锅煮沸的粥,翻腾不休,有震惊,有屈辱,有恶心,有悲伤……但唯独愤怒,那最直接、最理所当然的情绪,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迟迟没有浮上来。
要报复她吗?
报警?把广濑真优送进监狱?让她身败名裂?
这些念头,在她的脑海里闪过,却又很快被她自己否决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