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不会再有任何外部干涉,能不能坚持到最后,看到真正的曙光……就全看你自己了,楠木唯小姐。”
“祝你好运。”
冰冷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房间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唯茫然地环顾四周,白色的墙,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天花板,空无一物。
这场景,和二十八天前她刚刚醒来时一模一样。
但她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她的精神,已经被凿得千疮百孔,她的身体,或许已经变得淫荡不堪。
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比暴风雨本身,更让人恐惧。
她死死地盯着地板上那些茜的照片,仿佛那是她在茫茫白色的海洋中,唯一的浮木。
最后的考验,已经开始了。
时间,在这片纯白中失去了意义,又以一种全新的、更恶毒的方式,重新获得了存在感。
第二十九天,楠木唯是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度过的。
她惊恐地发现,那根一直以来带给她无尽折磨的、狰狞的马屌,此刻那持续不断的、微弱的充血和欲望,竟然……可以忍受了。
在经历了整整三周地狱般的感官轰炸后,她身体的阈值已经被提到了一个高得离谱的程度,如今这最原始、最基础的欲望,与之前的狂风暴雨相比,简直就像是无害的毛毛雨。
这发现比任何折磨都让她恐惧,这意味着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淫荡的状态,她正在……习惯成为一个怪物。
而更可怕的是,当她的意志不再需要百分之百地投入到对抗生理欲望的战争中时,她那闲暇下来的、千疮百孔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她想起了北条茜穿着绯红色战斗服的模样。那紧身的、带有未来感的布料,是如何完美地包裹住茜那充满活力的青春肉体,将她那挺翘的臀部和紧实的大腿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不行!不准想!
楠木唯猛地甩了甩头,仿佛想把这不敬的念头甩出去。
但没过多久,新的念头又浮现了。
她想起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裸照,她开始不受控制地、用一种近乎解剖学的、冷静的目光,在脑海里分析茜的身体,皮肤的光泽,锁骨的弧度,胸前那对乳房的形状,以及那片神秘花园的轮廓……然后,这冷静的分析,很快就变了味,染上了挥之不去的色情意味。
不要想了!我叫你不要想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咆哮,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
可念头像野草,又再一次长了出来。
她想起了那个女仆,想起了她给自己按摩时,那对巨大得不合常理的乳房,隔着布料压在自己背上的、沉甸甸的、柔软的触感,那种感觉……
她的下腹猛地一热,那根刚刚还算安分的马屌,立刻就有了反应,不安分地、有力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湿润了起来。
她甚至开始想……那个女仆,那个“女仆北条茜”,离开了这个房间后,会去哪里?是直接被销毁了,还是被回收到了某个地方?她还会回来吗?如果她回来,自己……
停下!楠木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她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脸颊火辣辣地疼,但这份疼痛,却没能阻止下一个念头的诞生。
在第二十九天里,她就在这样的循环中,备受煎熬,她那根诚实的肉棒,也随着她脑海中的画面,时而挺立,时而疲软,不断渗出淫靡的液体。
她从未如此憎恨过自己的大脑。
第三十天,最后一天。
在极度的精神疲惫中,她沉沉睡去,然后,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似乎回到了自己日常生活的房间,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不真实的光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