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但这一次,那平稳的语调里似乎蕴含着一种即将见证伟大作品完成的、压抑的兴奋感。
“二十八天,真是了不起,楠木唯小姐。你就像一只被扔进迷宫的、最顽强的小白鼠,总能在我设计的每一个陷阱前,找到那唯一的、通向下一个折磨的出口。我必须承认,你给我带来了巨大的惊喜。现在,距离游戏结束只剩下最后的两天了。”
“为了庆祝你这不可思议的坚持,也为了给这场精彩的游戏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我为你准备了……最后一份礼物。”
“礼物”这个词,如今对唯来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要恐怖,它意味着更精巧的折磨,更残忍的玩弄,更深邃的绝望。
“不……我什么都不要!求求你……什么都不要再给我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尖叫起来,这是一种创伤后应激障碍般的反应,她不知多少次的缩到墙角,双手抱住头,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她宁愿继续之前那种矛盾而痛苦的日常,也不想再面对任何未知的新型地狱。
“呵呵,别这么激动,我的实验体。” 怪人的轻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先别急着拒绝。你不妨先看看,这份礼物,究竟是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房间里发生了异变。
首先,那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已经循环播放了整整两周的、让她身心备受煎熬的色情影片,突然间“滋啦”一声,所有的影像都消失了,变回了那片令人心悸的、一成不变的纯白。
淫靡的声音、肉体的碰撞声、高亢的喘息声……所有的一切都戛然而生。
突如其来的寂静,让唯的耳朵一阵嗡鸣。
紧接着,那扇滑开后就再也没有关闭过的、通向外部的门,再次无声无息地开启。
那个在过去一周里,带给她无尽屈辱、折磨与一丝丝病态依赖的巨乳女仆——“女仆北条茜”,正跪坐在她的不远处。
然后就像听到指令般,她缓缓地站起身,提着裙角,向唯行了一个标准的女仆告别礼,然后便转过身,迈着精准的步伐,走进了那扇门。
唯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那张和茜一模一样的脸,那对被她渴望又憎恶的、不合常理的巨乳,那个女仆北条茜,就这样消失在了通道的黑暗中。
门,在她身后悄然关闭,墙壁再次恢复了天衣无缝的平滑。
房间里,又只剩下楠木唯一个人了。
不。
也不尽然。
她的身边,还散落着那十几张薄薄的、记录了北条茜裸体的照片,它们像是一场荒淫噩梦后留下的、最肮脏的遗物,无声地躺在纯白的地板上,证明着过去三周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怎么样?这份礼物,还满意吗?” 怪人的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戏谑。“我撤走了所有的干扰,没有影像,没有声音,也没有那个让你又爱又恨的……活体玩具。”
“房间……恢复了最开始的模样。只剩下你,和你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以及……对你心上人的思念。”
楠木唯的大脑在此刻一片混乱,她无法理解,撤走了所有刺激?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大发慈悲了?
不,不可能,这个魔鬼,绝对不可能有“慈悲”这种情绪。
这是一种新的折磨。
在经历了长达三周的、信息量爆炸的感官轰炸后,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绝对的“空”,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她的感官已经习惯了那种高强度的刺激,如今这片死寂,反而让她的神经更加紧张,更加敏锐。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因为恐惧而“怦怦”狂跳的心声。
她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属于那个女仆的淡淡香皂味,以及自己这跟肉棒所分泌出的、浓烈的欲望气息。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过去几周里几乎没有休息过的肉棒,此刻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勃起,但依然沉甸甸地悬挂在她的腿间,像一头暂时蛰伏的野兽,随时可能因为最微小的刺激而再度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