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从未听过母亲以这种求饶一般的语气同自己说话。
而她此刻的呢喃也实在算不上是求饶,因为这样怯生生的话语却在用另外一种方式继续助长着养子的背德欲望,简直如同火上浇油。
萧炎感觉自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前一花,带来的是一种几近于大脑缺血般的冲击感,头晕目眩,天旋地转。
真是,硬得快要爆炸了。
“……乖。”
艰难至极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如同曾抚慰自己的恐惧与担心,坐在床边让自己安眠的母亲一样,道出了一声简短的安慰。
而后,萧炎便不由分说地架起了养母那熟成魅惑的肉体。
早就已经开始发情的少妇自然是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背德的养子想要把她摆弄成什么姿势就是什么姿势,甚至她还是会默默地予以配合。
对养母此刻无言的雌服与顺从感到了高兴,那雄性的繁殖欲望前所未有的高涨。
逃不掉。
真的,逃不掉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在养子讶异甚至都可以说得上是震惊一般的目光之下,指尖深陷在饱满的肌肤里,乖巧地掰开了自己那早就已经被雌香蜜汁润滑浸透的处女蜜穴。
在她的主动配合之下,萧炎的鼻息,变得炽热、粗重到仿佛光是吐息便能够点燃草木。
弹跳着早已“踩过点”的滚烫肉根终于正式触碰到了少妇那濡湿泥泞的粉嫩穴口,滚烫硕大的龟头,蒙着滚烫浊液构成的水光,亲吻在了那饥渴的张合蚌肉门前,象征着他也做好了属于雄性与雌性之间最为单纯的生殖行为的交配准备。
发情的娇躯轻轻颤抖着,在复杂的心情之下,终于感受到了那滚烫到几乎要隔着爱液与嫩肉要将子宫烫伤的东西已经抵在了穴口。
水汽渐渐地模糊了少妇的视线。
她早就知道的,自己已经逃不掉了。
这是对于打破二人间默契的自己最为彻底的惩罚。
而在身前,滚烫的龟头,萧炎的腰肢推动之下挤开了那泥泞到一塌糊涂的花穴的蚌肉。
粗壮的雄性生殖器,仅仅只是轻轻开始没入龟头就将那未经人事的紧致小穴粗暴地碾开了“O”型的洞穴以供进入。
快……
快点……
不管怎么折辱自己也好……还是快点……
明明刚刚还在害怕,可是到了这一步,她反而开始嫌弃养子有些蹑手蹑脚的了……
“——啪!”
然而,仿佛就像是听到了少妇的心声,并且为止做出回应一般,萧炎不再迟疑,腰身一挺。
“噫啊啊啊啊啊啊————?!!!!”
无论是什么样的念头、想法、心情,到头来都在重击之下化作粉碎。
仿佛连同灵魂都在穴腔里遭受第一次重击后溃散的少妇,那原本动人的金色眼眸失去了应有的高光和色彩,只留下百灵鸟般悦耳的高声娇吟,修长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养子的蜂腰。
猛地挤开蜜穴与花腔,挤压和刮蹭过敏感饥渴的蜜肉和褶皱,仅仅只是猛烈推入的一半肉茎,就已经将清纯又热烈的少妇给带去了从未去过的高潮。
早就已经湿润浸透的花穴猛然地收缩高潮着,满溢的媚香蜜汁如同花洒一般四处喷溅除开。
美眸里积满的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这最初的交合会留下一辈子忘不掉的身体记忆,正在被萧炎以又一次的高潮深刻地铭刻在她的身体上,永远也擦不掉。
“呼嗬……母亲……好紧……咬着我不放——”
爱欲是相互的,尤其是在品尝到清纯少妇身上那处女毕业的紧致媚态之后,更是让终于得逞的养子舒爽地为止轻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