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捡起脚边的铁链,铁链在地上拖出“哗啦”的响,他走到你跟前,蹲下来,把铁链一圈圈缠在你脖子上,每绕一圈都扯得很紧,链节嵌进皮肤里。“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养的狗。这条链子就是你的项圈。”他拽着铁链的另一头,把你拉得跪直身子,铁链勒得你喉咙发紧,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而她——”他抬脚踢在玛修的腿弯上,她腿一软,往前扑在你脚边,“——是我赏给你的母狗。你们俩就好好在这地牢里作伴吧。”
凯撒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瓶身沾着点灰尘,他拔开瓶塞,一股甜腻的香气飘出来,像放久的蜜,闻着有点发闷。他把瓷瓶凑到玛修嘴边,捏着她的下颌,逼她张开嘴,把里面的液体全灌了进去。“这是给你们的见面礼。一种慢性毒药,每隔三天就得服一次解药。”他把空瓶扔在地上,瓷瓶撞在石板上碎成几片,碎片散在你脚边。“解药只有我有。所以你们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就让你们尝尝骨头一寸寸烂掉的滋味。”
他拽着铁链,把你往地牢深处拉,铁链绷得笔直,你被拖着往前蹭,膝盖在石板上磨出几道血痕。他走到一个铁笼前,笼门锈得掉渣,他拉开门,把你推了进去,锁门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地牢里特别响。然后他走回来,弯腰把玛修抱起来,她身上还带着你的味道,混着地牢的腐臭和甜腻的药味,熏得他皱了皱眉头。“至于你,我的新宠物。”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嘴唇碰到她冰凉的皮肤,她身子抖了一下,却没力气躲。“我们回帐里,好好庆祝一下你的新生。”
被凯撒带回军帐的路上,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帐内温暖的空气与地牢的阴冷形成鲜明对比,却让她觉得更加恶心。他把她扔到柔软的床榻上,随即招来几个侍女,命令她们给她沐浴更衣。
侍女们手脚麻利地将她按进放满热水的浴桶,粗暴地刷洗着她身上的污垢和那些可耻的痕迹。她木然地任由她们摆弄,像个待售的商品。直到侍女拿出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她才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凯撒挥手屏退了侍女,走到她面前。他拿起那件睡裙,在她身上比了比,满意地笑了:“从今天起,你就穿这个。”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凯撒的玩物。你的身体,只属于我。”
他把睡裙扔在她身上,随即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浴桶里拉出来,不管她身上还滴着水,就这么将她抱上床。他压在她身上,那双紫瞳里没有半点情欲,只有冰冷的占有欲。“现在,让我们来办正事。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一个永远也洗不掉的证明。”他咬破自己的食指,用带血的指头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画上一个复杂的符文,那符文亮起一阵诡异的红光,随即消失不见。“这样,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抓回来。”
他的目光如同饿狼般在玛修身上游走,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占有欲。他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玛修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他俯下身,用舌头舔舐着她大腿内侧的符文,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随即,他直起身,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巨大肉棒,对准她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啊……”凯撒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让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
“前辈……对不起……我……”
凯撒听到她的话,动作更加粗暴,他掐住她的腰,将她提起来几分,让她用更羞耻的姿势承受他的侵犯。“还想着你的御主?你忘了是谁把你送到我床上的吗?”他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药物的余威和身体的本能让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啊……不要……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透着深深的屈辱与无奈。
凯撒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地说道:“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就是个天生的母狗!”他的手指猛地插入她的肛门,开始快速抽插。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奶子。三重的刺激让玛修的身体彻底失控,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流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出。“啊……不行了……要……要来了……”玛修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