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最终,玛修在他的玩弄下达到了高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涌出,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神空洞而迷茫。
……
三天后,凯撒所在的帐外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混着士兵刻意压低的嗤笑。凯撒只漫不经心抬了抬眼,正好瞥见被铁链拽着、像条死狗似的拖过帐口的你——浑身泥污,脖子上的铁圈勒出深紫血印。
“来得巧。”玛修跪在他脚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薄纱长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精致的项圈,上面拴着一根细细的铁链,另一端握在凯撒手里。
他低笑一声,掐着玛修的下颌把她脸转过去,逼她透过半掀的帐帘看你。“让你这废物御主也开开眼,瞧瞧你这新主子怎么疼你。”
他没再管帐外的动静,视线重新黏在玛修身上,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在平坦的肚腹上绕着圈,最后停在胸口,用指腹在她左乳顶端重重按了按“光有符文不够——得让所有人都明白,你这身子归谁。”
他低头张嘴,狠狠咬住那颗茱萸。尖锐刺痛逼得玛修浑身一缩,忍不住溢出短促尖叫。他却不松口,反而用舌尖和牙齿来回碾磨,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满意抬起头,欣赏着那点被他咬得红肿渗血的顶端。“记住这滋味——这是你背叛他的代价,也是你归我的凭证。”
他直起身子,随手扯过旁边的丝绸绑带,把玛修双手反剪绑在床头,让她以更羞耻的姿势躺着。“别急,好戏才刚开头。等我玩腻了,说不定会把你这母狗赏给帐外那条公狗,让你们俩好好‘叙旧’。”
帐帘被猛地掀开,几个士兵嬉笑着把你拖了进来,像扔垃圾一样甩在床边的地毯上。你身上的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瞧瞧谁来了。”凯撒一步步走到你面前,看着床上被绑得动弹不得的玛修:“你的母狗在等你呢。怎么,连爬过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蹲下身,解开你脖子上的铁链,转而套在玛修的脚踝上。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皮肤,让她瑟缩了一下。他把铁链的另一端递给你,脸上是恶魔般的笑意。“现在,你来牵着她。用你这双手,把她带到我面前。”
你咬着牙撑起上半身,一步,两步……每挪一寸都像在刀尖上走。走到床前时,你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凯撒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把她的腿分开。”他抬了抬下巴,目光扫过玛修颤抖的大腿,“用你的手,掰开。”
你闭了闭眼,伸手抓住玛修的膝盖。“再开点。”凯撒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手臂抖得厉害,一点点把她的腿往两边掰。玛修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你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听着她喉咙里破碎的呜咽。
“很好。”凯撒满意地笑了,站起身,走到帐中央的矮几旁,拿起一瓶烈酒,仰头灌了一大口。他随手将酒瓶扔给你,正好砸在你胸口。“在让她伺候我之前,你们俩先喝一杯。就当是庆祝你们主从重逢的喜酒。他指着玛修,语气不容置喙:“你来喂她。要是洒出一滴,我就割掉你一根手指。”
你捡起酒瓶,手在发抖,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你爬到玛修身前,她的身体在轻微地抽搐,你用手掰开她的嘴,把酒瓶凑过去,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她呛得剧烈咳嗽,身体剧烈地扭动,铁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辛辣酒液滑过喉咙,烧得玛修不住咳嗽,眼泪混着酒液顺着脸颊淌下。她不敢看你,更不敢看凯撒。“前辈……我……”
凯撒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一把夺过你手里的酒瓶,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响吓得她浑身一震。他拽着铁链把她从你身边拉开,拖到自己脚边,用军靴踩着她的头发,逼她仰起头。“废物,连喂酒都不会。”他掏出匕首,抵在她大腿内侧刚画好的符文上,“既然你这么没用,那就让她替你受罚。”
冰冷的刀刃划破皮肤,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染红了雪白的丝绸。剧痛让她尖叫出声,身体在地毯上弓起。凯撒看着她痛苦的模样,脸上泛起残忍的满足感。“这道符文,只有我的血才能激活。现在,让它尝尝你的血是什么滋味。”他用沾着她鲜血的刀尖,在那符文上重重划了几下,符文立刻亮起诡异的红光,灼烧着她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