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你,对旁边的士兵抬了抬下巴:“扔去奴隶营,让那些公狗好好‘疼爱’他。我倒要看看,明天他还能不能硬得起来。”
玛修被拖走时,回头望了你一眼,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歉意。
营地内,周围只剩下他和玛修,还有帐外呼啸的风声。凯撒的手指在玛修满是泪痕的脸上轻轻划过,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接受吧,玛修。”
“你那废物御主,早就放弃了。他现在只想看着你被我操,只想从你身上得到那点可怜的快感。”
他蹲下来,凑到玛修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灵魂……也只能是我的。”
他轻轻抚摸着玛修隆起的肚子。“你以为你还能回到迦勒底吗?你以为你那废物御主还能救你吗?别做梦了。”
他抓住玛修的手,强迫她摸上自己的肉棒——那里还沾着她的淫水和精液,“感受一下。这是属于你的,也是属于我的。只有我能给你快感,只有我能让你高潮,只有我能让你肚子里的孩子活下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接受这一切吧,玛修。和你的主人一样,专心享受这一切。享受被我操的快感,享受被人看着的羞耻,享受这种……彻底臣服的感觉。”
玛修望着远处,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她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我……我知道了……主人……我……我接受……”
凯撒满意地笑了,他松开玛修的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很好。”他转身回到玛修身边,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动作里带着一种虚假的温柔,“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最听话的宠物了。”
他搂着玛修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会让他平安出生。我会让他成为我的继承人,成为这片土地的主人。”
他低头,在玛修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很凉,像帐外的雪。“而你,会成为他的母亲,成为我的王后。你会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会拥有所有人的敬畏。”
玛修靠在凯撒怀里,眼神空洞。她知道,凯撒说的都是真的。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只能接受这一切,只能成为凯撒的宠物,成为他的王后。“是……主人……”
凯撒见状,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拍了拍玛修的肩膀。“很好。这才是我的好宠物。”
她闭上眼,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那个迦勒底的玛修了。她只是凯撒的宠物,只是一个下贱的母狗……
帐外的风越来越大,吹得帐篷猎猎作响。玛修靠在凯撒怀里,听着风声她知道,她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了。
玛修知道,她已经彻底沦为凯撒的玩物,彻底沦为你绝望的象征。她闭上眼,仿佛在你耳边轻声说——
“前辈……我们……一起……沉沦吧……”
……
帐内的火盆烧得正旺,映得玛修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她穿着件宽大的丝绸睡裙,裙摆盖不住隆起的肚子,走路时得扶着腰,每走一步都慢得像踩在棉花上。凯撒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手里把玩着那把带倒钩的短鞭,鞭梢搭在她的脚踝上,凉得她打了个颤。
“六个多月了。”凯撒抬头看她,紫瞳里映着火光,“医生说胎位很正,是个男孩。”
他伸手,用鞭梢轻轻挑开她的睡裙领口,露出她胸前的乳沟——那里已经被他揉得有些红肿,乳尖硬挺挺地立着,渗着透明的乳汁。他恶意地用鞭梢蹭了蹭乳尖,激得她浑身一颤,乳汁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昨天晚上,你那废物御主又跪在帐外了。”凯撒低笑出声,“他求我让他喝你的奶,说想尝尝‘儿子的口粮’。你说,他是不是越来越贱了?”
玛修能想象出你跪在帐外的样子——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像条摇尾乞怜的狗,小声说:“主人……别……别让他……”
凯撒猛地拽过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上她隆起的肚子,轻轻按压着。“怎么?心疼他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冷,“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你的奶,你的身体,你的孩子,都是我的。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条供我取乐的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