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夫人……再用力……”产婆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
玛修咬紧牙关,使出浑身力气。玛修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孩子出生了。产婆抱起那个小小的婴儿,用干净的布擦去他身上的血迹和羊水。
“是个男孩……夫人……很健康……”产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
凯撒站起身,走到床边,从产婆手里接过婴儿。他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生命,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一种占有欲的满足。他把婴儿递给玛修,让她抱着“看看他。”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是我的儿子。是这片土地的继承人。”
玛修接过婴儿,抱在怀里。婴儿闭着眼睛,小小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指。玛修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带着一丝顺从:“主人……他好小……”
凯撒俯下身,吻了吻玛修的额头,又吻了吻婴儿的脸颊。“他会长大的。会成为像我一样的强者。”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狂妄的自信,“而你,会成为他的母亲,成为我的王后。你会永远待在我身边,永远属于我。”
玛修点点头,抱着婴儿,靠在凯撒怀里。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她知道,她已经彻底沦为凯撒的宠物,彻底沦为他的王后。她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病态的幸福。
凯撒用指腹摩挲着玛修汗湿的额发,将那把淬过麻药的银质弯刀塞进她手里——刀柄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刀身映着帐内摇曳的烛光,泛着冷冽的光。
“记住我之前说的?”他的声音像冰碴子,顺着玛修的脊椎往下滑,“留着那根没用的东西——让他活着,看着你和我们的儿子,永远活在‘拥有却无法触碰’的绝望里。”
帐帘被猛地掀开,两个士兵拖着奄奄一息的你进来。你浑身是血,喉咙被烙铁烫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望着玛修,眼神里还残存着最后一丝乞怜。玛修抱着刚满月的婴儿,手指因用力攥着刀柄而泛白,婴儿在她怀里不安地扭动,小拳头攥着她的衣襟。
“他曾经是你的‘前辈’,是你拼命想保护的人。”凯撒按住玛修的手,将刀尖抵在你胯间的布料上,布料下的性器软塌塌地垂着,早已没了往日的力气。“现在,由你亲手‘斩断’他最后一点念想——这样,他才会彻底明白,你和他之间,早就只剩‘玩物’和‘看客’的区别。”
玛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怀里的婴儿突然哭了起来,她看着你胯间那片肮脏的布料,又想起凯撒三个月来的调教:想起他把你绑在帐外,逼你看她被他操得失神;想起他让你喝她的奶,却在你凑近时用鞭子抽你的脸;想起昨晚你用仅存的力气爬过来,想摸一下她隆起的腹部,被凯撒踩断了两根手指……
她猛地闭上眼睛,手腕用力——银刀划破布料,刺进你胯间的皮肉。你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玛修没有停,她按照凯撒教的位置,用刀尖挑开阴囊,冰冷的刀刃碰到那两颗温热的睾丸时,她的手抖了一下,却被凯撒按住了,“别抖。”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的手指扣住玛修的手腕,迫使她的刀尖悬在你暴露的阴囊上方,动作慢得像在把玩猎物“别急,我的乖女孩。”他的呼吸拂过玛修的耳廓,“要慢,要细——让他好好‘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用什么方式,夺走了他最后一点‘男人的尊严’。”
玛修的手被凯撒牢牢攥着,刀尖贴着你阴囊的皮肤缓缓滑动,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你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她能感觉到你阴囊的收缩,能感觉到那两颗温热的睾丸在薄薄的皮肤下颤抖——那是你最后的“希望”,也是凯撒要她亲手碾碎的东西。
“看见没?他还在怕。”凯撒低笑出声,用另一只手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看着玛修,“看着她,废物。看着你的‘后辈’,是怎么一点一点,把你变成太监的。”
玛修闭着眼,鼻尖萦绕着你的血腥气和婴儿身上的乳香。她想起凯撒昨晚在她耳边说的话:“只有让他彻底失去‘做男人的资格’,他才会永远跪在你脚下,像条狗一样,看着你被我操,看着我们的儿子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