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着。乳汁涌进他嘴里,带着淡淡的甜味。玛修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帐外传来你的呜咽声,像受伤的野兽。
他含着玛修的乳尖,舌尖舔弄着乳孔,逼得乳汁汩汩往外冒。他松开嘴时,乳尖上还挂着透明的液珠,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低笑出声,手指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滑,停在她隆起的肚子上。“这不是堕落,是‘觉醒’。”
他突然把她推倒在地毯上,睡裙被掀到腰际,光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火盆的热气里。他分开她的腿,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根,让她无法合拢。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恶意地搅动着,指缝里沾着她分泌出的淫水。“你以为你还能回到迦勒底?回到那个只会让你送死的地方?”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吹得她耳朵发痒:“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我操得水都流不完,奶也胀得难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顶到她的G点,逼得她发出一声闷哼,“昨天晚上你高潮的时候,喊的是谁的名字?是‘主人’,不是你的废物御主。”
帐外的呜咽声越来越大,夹杂着你粗重的喘息——那里有个小小的缝隙,能看见你跪在地上,手正飞快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
“瞧见了吗?你的主人在为你‘助兴’呢。”凯撒拔出手指,舔了舔上面的淫水“他现在啊,连射出来都得靠听你被我操的声音。”
他突然把玛修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露出那根雄伟的性器,上面还沾着刚才的淫水“含住。用你那张小嘴,把它舔干净。”
玛修没有反抗,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的肉棒。她能感觉到他呼吸里的欲望。她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她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病态的快感里。“主人……我……我……”
她的舌尖裹住那根滚烫的阳具,慢慢舔舐着上面的淫水。凯撒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按住她的头,强迫她把性器含得更深。她的喉咙被撑得发疼,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他的大腿上。
“对……就是这样……”凯撒低吟出声,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用力揉搓着“把它舔干净……让我看看你有多乖……”
帐外的呜咽声突然变成了粗重的喘息,接着是一阵粘稠的水声——你射了出来。玛修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凯撒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出声,“听见了吗?你的主人射了。他现在啊,连看都不用看,光听你舔我的声音就能高潮。”
他猛地把她的头往下按,让肉棒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呛得咳嗽起来,可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咽下去……把我射在你嘴里的东西,都咽下去……”
玛修被迫张开嘴,任由他在自己嘴里抽插。她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喉咙里跳动,能感觉到他即将射精的征兆。最终,他在她嘴里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喉咙。她被迫咽下去,精液的腥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凯撒拔出肉棒,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满意地笑了。他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到帐帘前,“瞧见了吗?你的主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条只会发情的狗。而你……”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已经彻底变成了我的宠物。”
玛修靠在帐帘上,眼神空洞。她知道,凯撒说的都是真的。她已经彻底沦陷了,彻底沦为了他的玩物。她闭上眼“是……主人……我……我是您的宠物……”
……
帐内弥漫着浓郁的乳香与麝香,火盆里的木炭烧得噼啪作响。玛修穿着件半透明的丝绸睡袍,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隆起的肚子像个熟透的瓜,乳尖被乳汁浸得发亮,垂在睡袍外轻轻晃着。她跪坐在地毯上,双手自然地环着凯撒的腰,头靠在他腿间,鼻尖蹭着他的肉棒,像只餍足的猫。
“九个月了。”凯撒抚摸着她粉紫色的短发,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耳尖,“医生说今晚就能生。”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恐惧与羞耻,只剩下纯粹的顺从与欲望——那是凯撒用三个月时间,用药物、用调教、用你绝望的眼神,一点点磨出来的。